或許常元帥隻是随口一問,但是他那笑容不太尋常,高深莫測,陳晴朗無法不鄭重起來京城居,大不易,而且我從小就生活在浦海,已經适應了那種江南氣候,北地幹燥粗犷,我還真不大習慣。”
常元帥伸手嫌棄的指他你這種奇人,說對氣候不習慣,你覺得我會麽?”
“人都是念舊的,在這玩兩天還行,但要說住到這裏,心裏沒根沒落,确實很不舒服。”陳晴朗道。
常元帥道心情可以理解,不過陳還是可以仔細考慮一下,浦海雖然繁華,但畢竟是庸民之地,京都則不然,藏龍卧虎,有大江大海氣象,住在這裏修行,觀波濤翻覆,我覺得對你的修爲,說不定也會有些幫助。”
“錯覺。”陳晴朗道。
趙老爺子就笑笑或許是錯覺,但無論古今,北地漢子與江南男兒,性格脾氣确實迥然而異,這一點,我想是不必争辯的吧?”
“那我更應該呆在浦海了,在那種地方走出來的粗犷漢子,才顯得更厲害一些,這就跟從北地走出一個清秀書生一樣,都算是讓人驚豔的人物吧?至少不同尋常?”陳晴朗道。
趙老爺子也忍不住拿手指點他這小子,滑得很。”
常元帥也無奈那行,這事兒以後再說,不過你這兩天可以在京都多逛一下,提前留意一下以後的居住地。”
還是不死心。
陳晴朗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然後幾人又開始聊其他的話題。
忽然,常元帥說了一句要不要開空調?雪丫頭冷不冷?”
趙映雪趕緊道不用了,常爺爺,我穿這麽厚,不會冷的。”
常元帥卻搖頭你大夏天也穿這麽厚,都沒見你熱,現在已經是冬天,你穿這麽點,那肯定冷。”
趙映雪是真不冷常爺爺,你看我氣色很好,嘴唇也不紫,哪裏像是冷的樣子?”
常元帥和趙老爺子同時一看,然後都“咦”了一聲。
“回事兒?”趙老爺子問,轉頭看陳晴朗一眼,“陳使了神通?”
陳晴朗搖頭那倒不是,隻是我練習的功法便向火性,身上的氣息屬于大熱,趙可以感應到這種氣息,所以身上的寒冷會得到緩解。”
“看來陳是清楚小雪的病情的。”趙老爺子歎了口氣,“也不我趙家作的孽,讓小雪來到世上受這種罪。”
“爺爺,世事無常,這世界上怪病多了去了,隻不過正好攤到我身上,和作不作孽的有關系?你别整天瞎想,事情都往身上攤。”趙映雪不滿的責怪。
常元帥笑着道這小子沒出現之前,你爺爺還是個唯物主義者,這小子出現之後,心裏就開始犯嘀咕了,老覺得是不是年輕時殺的人多,造了孽,才讓你一出生就得了這種怪病。不過陳神通廣大,想必不會袖手旁觀?”
趙老爺子也目光炯炯的盯着他,眼睛當中充滿期待。
趙映雪就有些局促起來,生怕陳晴朗把那個雙修的法子說出來。
即使明陳晴朗情商不至于這麽低,還是有些忐忑的看着他。
陳晴朗她在擔心,促狹的笑笑治療趙這怪病的辦法嘛,自然是有的,隻是……”
趙映雪頓時就緊張起來,眼睛狠狠瞪着他,一臉的威脅。
“隻是呢,不能跟你們說。”陳晴朗的表情很欠揍。
趙映雪松了口氣,在下面用腳踢了他一下。
“隻要有辦法就好,告不告訴我們,那是你的自由,隻要病能治好,樣都行。”趙老爺子此時的心情,非他人可以理解。他現在心中對陳晴朗的感激,真如對再世恩人一般,“陳,以後若是碰到麻煩,或是有其他事情,盡管打我的,隻要力所能及的,一定辦到,力所不能及的,就想辦法辦到。小雪這病一直是我的心結,若是治好了,我便真的高枕無憂,可以安度晚年了。”
“雪丫頭有福氣,遇到貴人了。”常元帥心情也很好,看陳晴朗的眼神,更多了幾分親近。
趙映雪則是暗暗咬牙,心想你們要是他想出的辦法有多麽馊,你們就不會這麽感激他了!
看着陳晴朗在那裏跟爺爺客套,說舉手之勞,小事一樁之類,真想把他鼻子給咬下來。
這個時候就,這個家夥的鼻子還挺好看的,鼻梁高挺,修長筆直,而且幹淨溫潤,毛孔很少,更别提黑頭之類的了,然後又想到,網上都說鼻子大的男人,那個地方也大,也不是真的假的……
一念及此,頓時紅了臉,在心中暗啐不要臉,居然沒羞沒臊的想這些。
兩位老人家看着這丫頭突然之間,臉變紅了,一副羞澀難當的表情,都是一愣。
常元帥偷偷朝趙老爺子擠了擠眼,一臉暧昧,趙老爺子瞪了他一眼,卻忍不住默默在心中沉吟起來。
這人中之龍若是當孫,那自然是極好的,隻是這家夥有女啊,而且那姑娘還是浦海軍區老江的孫女兒,這事兒可真有點難辦了。
車子又開了一會兒,進了一條狹窄的胡同,這胡同堪堪可以讓車子,但若是前面有人或有車,那就必須得有一方倒出去了。
幸虧這種事情沒有發生,車子在胡同裏拐了幾個彎,來到了一個大院前。
大院前面,還有穿軍裝的人站崗,看到車子,全都警惕起來,即使車牌号已經告訴他們來人不尋常,但依然不敢松懈。
等到常元帥趙老爺子下了車,幾個軍人通過燈光看清他們的相貌,頓時把槍放下,擡手敬禮。
“首長好!”
“領導好!”
常元帥揮揮手,然後和趙爺子一起,領着陳晴朗跟趙映雪走了進去。
院子裏燈火通明,前面的客廳裏,大門敞開,裏面擺着古香古色的家具,幾個身穿中山裝的老人,全都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一邊喝着茶,一邊說着話。
看到常元帥他們進來,就都停止了談話,眼睛望出去,視線停留在陳晴朗的臉上。
陳晴朗表情平靜,目視前方,沒有絲毫的緊張,也沒有好奇的東張西望。
等到走進屋子,才大緻掃了一眼。
客廳裏一共坐了五個人,在電視上都見過,爲首的是國家首腦,其他的分别是經濟執政官、刑律執政官、文教執政官和科學執政官。聯邦七大執政官,除了農業執政官外,全部到齊了。趙老爺子分官工業,是工業執政官。
就算是超級大國首腦訪問,聯邦政府都沒有擺出過這麽大的陣仗,陳晴朗才二十多歲,就能享此殊榮,前無古人,注定要寫進曆史。
“主席,這就是那位削了東京塔的超級英雄,年少有爲,氣度不凡,真正的人中龍鳳,愛國,有正義感,我們國家有這樣的人才,國家之幸,人民之幸。”趙老爺子向首腦介紹道。
陳晴朗本來以爲國家高層見面,肯定非常嚴肅,就跟電視上看到的那樣,一個個好像冰冷的機器人,這個時候才,氣氛并沒想的那樣肅穆,這些人相互都很和氣,就跟機關單位裏的老同事一樣,相互雖然有身份高低,但是抛卻工作,在私人場合,氣氛還是很和諧的。
首腦和其他幾位執政官,居然都一起站了起來。
陳晴朗再淡定,這會兒也有點惶恐了。
“坐下,坐下。”他激動的道。
大佬們都是一愣。
陳晴朗也有點窘,這話可輪不到他說啊。
首腦哈哈一笑行,坐下,坐下。”
常元帥笑罵混小子,膽子不小。”
趙老爺子也有點啼笑皆非你啊……”一臉無奈。
衆人落座,陳晴朗按照年齡,坐到了邊上,本來坐在首腦旁邊的經濟執政官站起來别坐那麽遠,聊天不方便。”直接把陳晴朗拉了,坐在首長左邊。
陳晴朗終于感覺到渾身不自在,那種修道者的優越感都險些消失了。
趙映雪坐在趙老爺子旁邊,看着這一幕表情都有些發僵,她陳晴朗牛逼,但沒有想到,牛逼到這個地步。
這待遇,恐怕古往今來,也就他一個人了。
陳晴朗則是感歎,這才不過是一個通靈境的修士啊,要是那些元丹境歸一境的大能……不對,貌似是因爲在東京裝逼裝大了,所以這些大佬認爲厲害的不行。
估計就算是識貨的修道者,都不會現在才是通靈境。
在這些大佬眼裏,可能真是神一般的存在。
他們雖然身居高位,但終歸是人。
人在神面前,地位再高,也隻能拜服。
古代的皇帝比現在的首腦權利要大的多,見到神仙,同樣要忍不住頂禮膜拜。
隻是現在是科學社會,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很難全身心的去敬拜所謂的神明,若不然,隻怕這幾位大佬的态度,會更加的恭敬。
“陳,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科學執政官,他對你非常感興趣,你們以後可以多聯系。反正我們這麽多人裏,他算是最閑的一個了。”首腦親自給陳晴朗介紹另一邊坐着的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
這位老人長得有點像愛因斯坦,白發白胡子,雙眼炯炯有神而好奇無比的看着陳晴朗,透着一種小孩子面對世界時的新奇與疑惑,更多的則是探索與求知的渴望。
陳晴朗面對這家夥真有點忐忑。
真害怕哪天被他弄去切片了。
“小夥子,我對你很感興趣。”科學執政官一臉笑容的道。
陳晴朗脊背一寒呵呵,呵呵。”
感興趣你麻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