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韻完全變成了附體精,滿腦子都是附體的想法。
陳晴朗懶得理她,直接拉上被子睡覺,唐詩韻硬擠進去,非要躺在他的懷裏睡。
唐詩韻身上有淡淡的香味,身體摸起來光滑細膩,抱着的時候像抱着一個熱水袋,又像摟着一團雲,更像搬着一罐易燃易爆物。
陳晴朗忍不住的動手動腳,唐詩韻也給予熱烈的回應,被窩裏變得像一團火,兩罐煤氣随時都要爆炸。
确實不再像是陰魂,身體有活人應有的溫度,每一寸肌膚,每一掐嫩肉,都跟正常的姑娘無異。兩個人接吻時,那尾粉嫩的香舌沾滿了津·液,咽下去時,像咽下一口沒有辣味的純漿。玲珑有緻的軀體翻騰到極緻,每一次喘息都帶着五千萬噸的誘惑撲頭蓋面而來。唐詩韻現在是一抹在空中飄舞翻轉的紅綢帶,是在海中翩翩舞蹈的人魚,更像是一杯加了a·片的年份紅酒,腰肢如蛇,柔軟無骨,每一次扭轉,都透着無限風情。
兩人都扼制着随時要噴發的**,努力控制着不去上壘,唐詩韻不會多會兒就已經在纏緬中香汗淋漓。
汗水密密布滿平坦腹時,格外讓人食欲大振。
陳晴朗及時停下一切的動作,隻是靜靜的抱着她,心中已經默念起幽夜寂清咒,心中的浮塵很快沉落下去,生理上的感受卻讓他仍舊苦不堪言。
而唐詩韻則純粹是心理上的渴望。
**的一切表現,都是内心思想上的真實呈現。
“不定,真的什麽事情都不會發生呢?”唐詩韻摟着他的腰,有些不滿、委屈、又透着僥幸的道。
陳晴朗苦笑:“這事兒可不能抱僥幸心理,萬一炸了一切就都完了。”
“你就這麽怕死?”唐詩韻氣鼓鼓的問。
“我怕你死。”
……半晌。
“晴朗。”
唐詩韻已經感動的将他抱得死緊,臉也深深埋進他的懷裏,嘴兒在他的胸膛上脖子上臉上啄個不停。
陳晴朗一臉懵逼。
至于麽……
……
第二天,陳晴朗早早的起來了。
推開門的時候,發現趙映雪已經站在了院子裏。她穿着厚且臃腫的衣服,正在繞着院子慢慢的轉着圈子。憨态可掬,像一隻大熊,讓人看了很想發笑。
陳晴朗想起昨天晚上亂七八糟的那些事情,也不知道該如何跟她開口打招呼,就幹脆在那裏靜靜的站着,感受着京都凜冽的寒風。
他一出來,趙映雪就感覺到了,對于寒冷的她來,院子裏突然出現一團熱氣騰騰的火,無論如何是不可能毫無察覺的。
隻是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因爲一想起昨天自己喝醉跑到他那裏胡言亂語,跟唐詩韻鬥嘴,就覺得非常的害臊,雖然唐詩韻附體到她的身上非常的不禮貌,但這會兒想生氣的讨要法,也有些鼓不起心氣兒。
就這麽在院子裏又跑了幾圈,庭院外突然有腳步聲傳來,接着,一個人就從月洞處走了進來。
陳晴朗擡眼看去,發現是一個一身紅衣的女人,三十歲的樣子,眉眼透着火辣,長得挺漂亮的,透着股少婦人妻的味道,但嘴稍微有尖,給人一種刻薄的感覺。從她走路的駕勢,就可以看出這是一個風風火火的女人,腳上的皮靴跟很高,敲在地面上發噔噔噔噔的響聲,黑色的棉絲襪将腿包裹的圓潤修長,上面的紅色短皮裙,更是透出一種性感與火辣。
她的手裏還拎着一個精緻奢華的皮包,不知道是要出門還是怎麽的。
要出門,就不應該往後院走,難道是要喊趙映雪出去?
而趙映雪早在看到這個紅裙女人的時候,就已經皺起了眉頭。
“雪,聽你談男朋友了?我特意連夜開車過來,準備給你把把關。”嗓門挺大,整個院子幾乎都能聽見。
陳晴朗也皺起了眉頭,這姿态、語氣,都有來者不善的意思。
那紅裙女人這時也看到了靜靜站着的陳晴朗。
仔細打量幾眼,道:“沒見過啊,不是本地人吧?”
陳晴朗表情平靜:“你是……”
這态度讓人家不太滿意。
給人一種自己是外人,擅闖别人私宅的無理感覺。
“我是雪的表姐,你就是雪的男朋友?”那女人問道。
陳晴朗還沒來得及否認,月洞那邊又歡快的跑進幾個人。
都是女孩子,眉眼之間相差仿佛,一看就都是一家人。
“三姐,聽你帶男朋友回家了啊!”一個十**歲穿着白色毛衣的女孩子很精神的跑進來,聲音也是不,但是嗓音清脆,聽起來不叫人讨厭。
另外還有一個太妹一樣打扮的人,大冷天的還穿着皮短褲和網襪,頭發染得烏七八遭,耳朵上還有一枚好幾公分長的大耳釘。
跟在最後面的是一個年齡和趙映雪差不多的姑娘,穿着一件米色的風衣,頭發長長的,燙着大波浪,顯得很成熟的樣子。
陳晴朗這才知道富貴之家的人也都這麽八卦,跟普通家庭裏的七大姑八大姨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别。
“還挺帥的嘛!”太妹到陳晴朗跟前轉了一圈,有些訝異的道,“三姐,眼光不錯啊。”
陳晴朗其實長得不帥,就是修爲上來了,有一種不清楚的氣質在裏面,這太妹一看就是經常泡在烏煙瘴氣裏面的,陳晴朗比較清奇,一看就跟外面那些妖豔賤貨不一樣,太妹有眼前一亮的感覺,下意識覺得還挺滿意。
“就是有裝。”太妹補充了一句。
陳晴朗一直沒什麽表情,跟謝霆峰似的,往那一站不言不語,确實有裝逼的嫌疑。
穿白毛衣的女孩遠遠的也看了幾眼,然後跑到趙映雪跟前:“三姐,三姐夫挺好看的啊。”
陳晴朗算是看出來了,這趙家整個一外貌協會。
最後面那個略成熟的女孩子步子略慢,但姿勢很優雅,先是沖着紅裙女人了一句:“表姐對雪的事情真上心啊,居然連夜跑過來把關,要是大伯知道,肯定感動的不行。”然後又沖趙映雪了句,“雪回來了啊。”
聲音柔柔的,讓人如沐春風。
“這年頭,男人都越來越壞,雪之前沒談過男朋友,我這不是怕她被壞人騙了麽?”紅裙女人一副很關心趙映雪的樣子,“這子看上去不像壞人,就是有呆呆的,不過再怎麽樣,直接帶回家,有唐突了吧?”
趙映雪本來想把話清楚,這會兒也懶得了。隻是沖着兩個喊她“三姐”的姑娘道:“我,你們是沒有見過男人啊?一大早的懶覺都不睡了,居然這麽積極的跑過來,還有老七,你是不是又跑出去胡混去了?心三叔回來揍你啊。”又轉頭向穿風衣的女子,“二姐,你不是在伯明翰考察學習麽?什麽時候回來的?”
“早上剛到,七和五去接的機,一到車上就聽她們倆你談了個男朋友,還直接帶回家了,我就過來看看怎麽回事兒,開始還覺得她們是在瞎呢,沒想到是真的啊。什麽時候開始談的,保密計劃做的挺好啊。”這女人一邊着話,一邊擡頭打量着陳晴朗,還給了一個溫柔的迷人微笑,陳晴朗就也微微頭,算是打過招呼。
紅裙女人有不樂意:“雪,表姐可沒練隐身術,你怎麽跟沒看見似的?”
趙映雪看她一眼,道:“表姐來晚了,昨天晚上爺爺已經把過關了。”
紅裙女人顯得有驚訝:“真的假的?”
趙映雪頭:“等爺爺回來,你問他老人家就知道了。”
紅裙女人再次打量起陳晴朗來,可怎麽也沒看出他有什麽與衆不同之處。
要是老爺子見過面,還能讓他留在這過夜,那這子差不多就算是過關了,可這怎麽可能呢?
決定添添堵。
“沒看出來他哪比明宇好啊。”
這話一,除了趙映雪之外,幾個女人全都向陳晴朗看去。
太妹是一臉好奇,想看他有什麽反應,紅裙女人是一臉陰險的得意,似乎是想看好戲。那五和風衣女子就有擔憂的樣子,似乎害怕他有什麽不好的反應。
陳晴朗很淡定:“大家好,我叫陳晴朗。”
“……”
集體愣住。
“噗。”風衣女人接着突然就笑了,順勢道,“我在趙家姑娘裏排行老二,你跟着雪叫我二姐就行。”
“我在趙家所有孩子裏排行老五,你叫我五就行了。”穿毛衣的女孩子也介紹起來。
太妹很酷的伸出手:“七。”
陳晴朗伸手跟她握了一下:“七你好。”
剩下紅裙女人有不知所措,最後隻能無奈的自我介紹:“我是雪的表姐。”
陳晴朗頭:“你好。”
趙映雪有驚訝,沒想到陳晴朗在這些人情世故當中,也能如此遊刃有餘。
隻是她的表姐明顯不想就這樣輕易将氣氛緩和。
“陳,别以爲進了趙家,就可以高枕無憂了。雪的追求者,可是能排到西直門呢。像隔壁的明宇,就一直對雪念念不忘呢。”
陳晴朗:“嗯。”
“很有壓力吧?雪有跟你過這些事情吧?”紅裙表姐笑得很燦爛,“特别是那個明宇,追了雪好多年呢。去年雪生日的時候,還用幾百盒珠寶擺了個心形告白呢。可惜雪沒答應,這個傻丫頭……這些雪有跟你過麽?”
“表姐,現在這些,不合适吧?”趙家二姑娘皺起眉頭道。
五也是臉色不好看,有些擔心的看了看趙映雪。
七還是一副吃瓜群衆的表情,擡頭看陳晴朗的反應。
陳晴朗撓撓頭:“雪胃淺……”
幾個女人都以爲她又要像剛才那樣,不接招,直接轉移話題。
趙二姑娘還歎了口氣,老是用這一招哪行?
“胃淺的人,碰到惡心的事情,都會好幾天吃不好飯……”
趙映雪仔細想了想,自己不算特别胃淺的人啊……
“有些惡心的事情和惡心的人,不提還好,一提更是渾身難受……”
完全莫明奇妙,沒人知道他這些東西幹什麽。
“可能那個明宇什麽的……這名字真難聽……可能這個人還有他做的事情,也屬于惡心的行列吧?”陳晴朗淡淡的道。
剛開始紅裙表姐還覺得他顧左右而言他,這會兒立刻覺得真是字字誅心。
“對了,表姐知道雪胃淺這事兒麽?”陳晴朗問。
紅裙女人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又氣又難堪,想發作又找不到理由。
陳晴朗倒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肯定不知道,要不然也不會一直提那個什麽明什麽宇的,表姐一看就是聰明伶俐的人,哪可能那麽不開眼呢?是吧?”
院子裏寂靜無聲。
“雪,你現在胃還好吧?用不用喝罐酸奶壓壓?”陳晴朗不開眼的繼續氣人。
那位紅裙表姐的臉色,已經變得極爲難看。
很想拿瓶酸奶,直接潑陳晴朗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