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天空還在稀裏嘩啦的的下着雨。
一列列的兵卒随着一員大将急行至道觀所在的地方。
當他們到達了地點,發現滿地的瘡痍,殘破不堪。
搜尋了一番,兵卒們并未發現人的屍骨,趕緊回去向那員将領報告。
那員将領,稍加思索了一下,決定向西南方向進發,想看看是不是和自己的猜測相符合。
沒過多久,兵卒來報,前方發現不少屍體,其中就有我江東兵卒的甲胄。
那員将領趕緊策馬奔了過去,一眼望去,那慘絕人寰的景象,如同一根巨木直撞他的胸膛,令他喘息不得。
“地獄啊,這是地獄啊,狠毒啊,太狠毒了。”
他身後的兵卒也都過來觀望了一下,不少的兵卒受不了這種場景的沖擊,有的嘔吐不止,有的渾身打顫,有的早已暈厥了過去。
軍隊将領找到了于吉老道和其道觀内的所有人,還有就是丁奉帶領的守觀兵卒。無奈之下,隻能做出決定,就地掩埋,萬不可再讓他人撞見。這場面太震撼人心,防止其他看見的人會被場面所攝,造成不可磨滅的陰影。
将領不敢多待,隻帶着幾個兵卒迅速返回建業,好即使上報孫權。而留下的兵卒負責掩埋。
孫權聽聞此事勃然大怒,問向那員将領:
“子明(呂蒙字),難道承淵(丁奉字)也死在了那裏?”
呂蒙不敢欺瞞孫權,如實答道:
“不瞞主公,我帶兵到達之時,已經沒有活口。據屬下觀測,那于吉老道和其門人皆是被毒殺,後被火燒。而丁奉将軍和其手下兵卒并未有中毒迹象,是直接被大火湮滅的。”
孫權心裏如同針紮般痛苦,丁奉乃心腹愛将,他說什麽,那丁奉就聽什麽,怎麽能不讓孫權喜愛。如今心腹之人被人設計殺死,還是那麽殘忍的手段,讓孫權悲痛莫名。
當下孫權急怒再加上悲痛,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呂蒙趕緊攙扶住孫權,并大聲呼喝仆人速去尋找醫匠,給主公治病。
孫權口吐鮮血的消息迅速在各個謀士武将之間傳播開來。
傍晚,各武将謀士分别探望孫權,孫權隻能強顔歡笑的應對。
周瑜來的最晚,當見到孫權如此模樣,立刻問詢:
“主公何故這般模樣,隻不過損失一将,一道士而已。主公不必挂懷如此,如果以後隻要死一将,主公就如此這般,那身體早晚會垮掉,還談什麽大業?”
周瑜這話像是責怪孫權,其實不然,周瑜利用孫權發奮圖強,擴大基業的心裏,來安慰孫權。
孫權不傻,聽完周瑜所說,也明白。丁奉再愚忠自己,可現在已經死了,那于吉老道就不提了,隻不過有些可惜了。
孫權揉搓了一下臉龐,振奮道:
“公瑾,我猜測這次的縱火和下毒之事必是那曹操所爲,前次我派你領軍進攻徐州,他大概看到了我江東兵卒的戰力,這才派人暗殺那于吉老道。我欲興兵報複,你看如何?”
“萬萬不可,主公。于吉老道所獻的藥物已經爲數不多,那些食用此藥物的兵卒不能長期作戰,如果那藥物用盡,那這些兵卒就如同廢物一般了。
再有就是那些刺穴的兵卒,歸來後早已死亡。再加上丁奉将軍所率領的兵卒已亡,我江東可戰之兵太匮乏了。
當下之際,應該休養生息,盡可能的多招攬兵卒,加強訓練。如果曹操知曉我江東兵少,必會進攻來犯,那時我隻能傾盡所有爲主公守住江東。”
孫權一聽周瑜這麽說,冷靜了下來,自己被丁奉的死迷住了雙眼,而周瑜的勸說正如那一盆冷水把他給潑清醒了。孫策臨死之前就說過,外事不決問周瑜,幸虧自己身邊還有周瑜,不然自己怎麽能對得起死去的父兄。
孫權同意了周瑜的建議,說自己最近需要修養一番,至于招募兵卒,練兵之事都可由周瑜一人做主。
周瑜欣慰的笑了,我江東之主如今已經長大,雖說還有待磨練,從這次的事件就能看出他心裏已經有了孫策的那種進取之心,至于這次的頭腦不冷靜,無傷大雅,隻要能忠言就可。
周瑜行禮後告辭了孫權。
出門後,周瑜雙眼再次發出光亮,我必會爲仲謀打下一片偌大的基業,不負伯符的重托。
袁術收到密報,信件上所說,于吉老道和其門下弟子道童已經全部死亡,另外此次暗殺計劃中還捎帶着江東一員大将丁奉,把守道觀的兵卒也無一人可活。
袁術看完信件,渾身打了個哆嗦,想起賈诩那雙小眼睛,渾身就不寒而栗,好像有一股涼風直吹自己的脖梗。
而這時張龍正好來到茶樓,想要與袁術探讨前往張掖開茶樓分店的事宜。
袁術看到張龍來了,把手裏的信件遞給了張龍,磕磕巴巴的說道:
“茯,茯芩,你,你自己看看吧,江東已經無憂了。不過那賈文和太兇殘了,千萬不要和他作對。”
張龍看袁術的模樣,俨然那袁術被吓到了,更好奇的是江東發生了什麽事,能讓袁術怕成這樣。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連張龍渾身都抖了起來。他自己知道那賈诩老毒蛇狠毒無比,那也隻是從書中了解到的。即使那官渡之戰,賈诩也獻了個毒計,那也沒什麽,戰争嗎,無其不用。
而這次決然不同,計劃缜密的沒有一絲差錯,最令人感到心驚膽顫的是,毒計不成還有那火計緊随其後,想活都不可能,即使那于吉老道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過那賈诩老毒蛇的算計。
張龍平靜了下心情,勸了勸袁術,告訴他不必害怕,那賈诩是咱們自己人,他的大兒子都在自己手下做事,還拜自己當了主公,你把心放肚子裏吧。
另外你趕緊把選好的心腹之人派去張掖,打好根基,我要求的是不緊西域那邊要有咱們的探子,細作,就連那歐洲所在的地方最好都能混進去。
袁術聽張龍說完,那賈诩是自己人,心裏這才好受了些。又聽說派人去張掖之事,怎樣怎樣的。袁術立刻拍着胸脯保證,這事交給我吧,你這張大将軍盡管放心,咱對這買賣已經了若指掌,不是吹噓,我認第一,這天下就沒有敢認第二的。
張龍笑罵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袁公路在這情報方面厲害,趕緊去安排吧,别誤了我大事。至于這信件我就拿走了,給那曹操老小子看看去,再不老實,讓老毒蛇算計他,嘿嘿。”
說完,張龍帶着信件直奔曹操府邸。
曹操和荀彧、程昱、郭嘉、劉晔幾人在書房讨論如何讓治下百姓都富庶起來,好以籠絡民心。
張龍急匆匆的到來,打破了書房内的讨論氣氛。
荀彧氣急敗壞的對着說道:
“你這張茯芩,這麽急火火的趕來,究竟所爲何事?沒看到我們讨論怎麽能讓百姓富庶的問題了嗎?”
程昱自上次被張龍一巴掌打飛之後,一直有意的躲着張龍,而這時見到了張龍,不自覺的把身子往荀彧的身後退了退。
劉晔當初跟張龍在将作坊合作了好幾次,兩人之間熟悉的程度要多于他人,劉晔也開口打趣道:
“茯芩這次前來,難道是想讓主公給你尋門親事嗎?”
郭嘉聽完劉晔說完這話,頓時臉上浮起了壞笑,順着劉晔所說的繼續道:
“像茯芩這麽強壯的身軀,肯定得找個如同典韋、許褚般的小娘子才好,不然的話,根本承受不住咱們茯芩将軍的力量啊。”
曹操連同衆人“哈哈”大笑。
張龍看着這幾人的模樣,心裏罵了句“一群傻x”,一會我把這信件給你們看完,我看你們還笑出聲,哼!還敢拿我開玩笑,一會我就提提老毒蛇的名号,我看你們誰還敢廢話。
張龍也不說話,從懷裏掏出那封信件,直接遞給曹操。
曹操本來還撫須大笑的,當看完這封信件,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由紅變白。
衆人笑着笑着,當看到曹操的面目表情,白飒飒的,頓時都閉口不出聲了,臉色都沉重了許多。都明白此封信件上的内容肯定是大事,不然曹操也不會變臉這麽快,這麽煞白。
曹操看完信件,問向張龍:
“茯芩,這信裏所說的是否屬實?”
張龍點了點頭。
曹操把信件傳閱給衆人。
荀彧等人看過之後也如同曹操一般,面色蒼白。
張龍心裏瞬間樂開了花,他ma的,繼續笑啊,怎麽都不笑了,還拿我找樂子,這下都傻x了吧,一群小樣的,還敢跟我玩這個。
“大家都怎麽了,我剛才感覺你笑的挺開心的啊,回來我跟文和兄商量商量,咱們有機會好好坐坐,暢飲一番。”
張龍肆無忌憚的挑釁道。
郭嘉第一個跳了起來,大聲說道:
“别啊,茯芩,我們剛才隻是玩笑之語,不必當真。再說賈公那裏貴人事忙,咱别麻煩他老人家了,能讓他老人家休息會就多休息會,太操累了不好,身體重要。你們說是不是?”
衆人一衆點頭答應,一個個的表情極其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