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龍拿言語挑釁了衆人一番,而衆人在知曉了賈诩所做的事情後,都渾身發毛,心裏那種忌憚之色從臉上就表露了出來。
張龍一看衆人都這般模樣,感覺頗沒意思,于是跟曹操說,還是把賈文和請來吧,他具體安排的還是讓他這個當事人來說說比較好。
曹操點頭同意,随即讓人前往賈诩的府邸,邀請賈诩前來。
不一會的功夫,賈诩來了,看着衆人的表情,很是不解,問道:
“你們爲何這般看我?難道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沒有,沒有,賈公趕緊請坐,賈公喝茶。這水怎麽有些涼了,趕緊換茶,給賈公來晚熱乎些的。”
郭嘉首先站了起來,給賈诩搬來一張椅子,又把茶水遞給賈诩,見水涼了又吩咐曹府仆人換水。
另外幾人也紛紛露出讨好的神色,誇贊賈诩,老當益壯,寶刀未老,老而不迷等。
賈诩何許人也,一下就明白了,自己負責那暗殺之事的結果出來了,這幫人知曉後對自己忌憚了。
賈诩也假裝不知道,衆人的誇獎,郭嘉的搬座讓茶,賈诩是一一享受。
張龍“嘿嘿”的笑道:
“文和兄,你這手筆太大了,把他們吓的夠嗆,這才出現這幕。”
“哦啊!茯芩你說的是那暗殺之事嗎?看來結果出來了,那于吉老道看來是身死道消了,對主公大業已經沒有妨礙,今後還需靠你們才行啊。”
賈诩面不改色心不跳,依然秉持着不動如山的本色,侃侃而談。
曹操看向賈诩,心裏把賈诩和其他謀士做了一番比較。随後自己搖了搖頭,根本無法去比,這種手筆就如同壯年與少年之間,賈诩就如同一座大山矗立在自己身邊,誰也别想動搖他的位置。
當初荀彧、戲志才、郭嘉、荀攸等人來投,紛紛獻策,自己還感覺他們一個個的都非常能算計,尤其那鬼才郭嘉,更是精明的不得了,如今和賈诩一比,哎。
“文和啊,我曹操得你投效,真乃三生有幸。你要去投了他人,我的性命早已不保了。文和還請受我一拜,今後還請多多用心助我。”
說完,曹操起身一拜到底。
賈诩不敢讓曹操如此,趕緊扶住曹操,随後自己又對曹操一禮拜倒,說道:
“主公不必如此,你的雄心我是知曉的,當初茯芩勸我之時,已然對我坦白了很多事情。我受他之邀投效主公,早已做了打算,就是幫主公盡快一統天下。如果主公不是雄主,我也無能爲力。
主公,诩有一事不吐不快,還請主公細聽。
常人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主公,如今天下形式已經了然于心,大業可期。
而主公立嗣之事還請盡快執行才好,當然繼承之人不說有主公的雄才大略,至少也能讓國家國泰民安。
而我們這些主公的臣子不參與立嗣之事,但凡發現,殺之以儆效尤。但臣子們可以提供一些方法幫助主公甄選何時的子嗣。”
曹操聽着賈诩的谏言,心有所感。是啊,天下馬上就要快打下來了,而我自己也是老了很多了,立嗣之事應該早早的提前了,不能等我有個好歹之時再做打算,那樣就爲時晚矣。
曹操點了點頭,同意賈诩所說,又問向其他幾人,對此事看法。
其他衆人說此等大事,最好能召集到所有下屬,到時候商讨出個立嗣标準,再有主公評定何人适合。
接下來,賈诩講述了自己如何挑選死士,自己怎麽利用心裏攻防,把那些死士洗腦,後面就是安排各人幹各人之事,放火之人時刻注意大風之日,提前隻是做隐藏自己并做好放火準備。
而那放毒的三人,任務比較重,至于混進去混不進去,自己也不敢打保票。至于現在結果出來了,自己到這了,也是剛知道而已。
衆人聽着賈诩的講述,平白無常,而其中算計的程度,非常缜密,沒有一絲差錯,讓衆人佩服不已。
當下,曹操的幾位重要謀士都對着賈诩鞠了一躬,說了聲,我不如賈公。
賈诩笑了笑,擺手示意不必如此,大家都是爲主公效力,何分彼此,當盡心盡力爲主公做事就好。
曹操高興,看到其他人被賈诩的計謀折服,不自覺的散發出一股王霸之氣,也就是我曹孟德可以讓如此大能之人心悅誠服,其他人不行。
張龍早就知道賈诩的所作所爲,這事對于賈诩來說隻能是小菜一碟,讓張龍最在意的是那毒藥,今後進軍西域歐洲,自己很有可能會用到。
讨論賈诩用計的事情結束後,張龍同賈诩一并離開。
途中,張龍問了問賈诩,那毒藥的怎麽回事。
賈诩如實奉告,這毒藥是從華佗那裏弄來的,毒性太強,入水即化,甚至會讓那水源也變成毒水。
張龍頭皮發麻,這麽厲害的毒藥後世居然不知曉?看到那華佗老小子知道這毒藥厲害,故意毀滅了,不然史書怎麽會沒有記載呢。
張龍告别賈诩,獨自前往醫樓,打算找華佗讨要那毒藥,别管厲害不厲害,先要了再說。
醫樓内,華佗煎好了那虎狼之藥,欲讓黃叙服下。
此時張龍正好進來,看到此情況,問道:
“華神醫,黃叙今日到了那服藥之時?”
“對,我已算準,今日正當服這虎狼之藥,如果這小子能承受的住,三日内必會醒來,如果那……”
後面的話,華佗沒有再說下去,黃叙不在猶豫,隻是對着幾人說道:
“神醫,此藥我必服之。爹,孩兒服藥後,還需勞煩爹爹照顧一番,待孩兒醒來再盡孝道。主公,如果侄兒醒來,必會和爹爹一起前往你所說之處,幫助主公。如果侄兒未能醒來,還請主公多多照顧老父。”
說完,黃叙一口把那藥全部喝下,躺在床榻上,等待自己的命運。
黃忠擡起了那雙粗糙的手抹了抹臉上的淚水,不知道此時該做些什麽。
張龍見黃忠如此模樣,上前拍了拍黃忠的肩膀道:
“叙兒,現在是男子漢大丈夫,敢于面對現實,面對自己,其決心那麽大,必會醒來的,他還想看看這個世界的其他地方,就爲了這個願望,他也會醒來的。漢升不必如此,你當爲你兒高興才是,他現在不是雛鷹了,他已經長大了,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黃忠用力的點了點頭,大聲道:
“我兒長大了,我兒是大丈夫了,我當爲他高興,我當爲他高興啊。”
張龍看着黃忠的模樣,搖了搖頭,這也不怪黃忠,他一生都爲他的兒子尋找名醫良藥,奈何苦遇不到,這回遇到了華佗,終于有了希望,也是看到了希望,他才會這麽激動萬分。
張龍對着華佗使了個眼色,兩人紛紛退了出去,把這段時間,就讓給了那對感情深厚的父子。
“華神醫,你那毒藥還有沒有,我想要。以後我幫丞相打完天下,會前往西域之地,向您讨點這東西好以防身之用。”
張龍把他要去西域的事情說了出來,絲毫不遮掩,爲的就是讓華佗明白,這毒藥我不是用在咱們自己漢人之處。
華佗看了一眼張龍,笑道:
“我一猜就知道了,張将軍前來肯定是問詢這毒藥之事。想必也是從那賈文和嘴裏聽說的吧。毒藥就還一點,給你也就罷了,不過此藥毒性你應該有所了解,我就和你講講吧。”
還沒等華佗把話說完,張龍就攔道:
“華神醫,我早已聽文和兄說過了,此藥欲水則化,會把那水也變成毒藥,而藥性不減,應當慎用。我明白的,千萬不可下于江河之中,一旦毒性入海,今後再無活人。我懂得。”
華佗這個氣啊,我話還沒說完了,你就這一句,那一句,把我話都攔住了,你還讓我說什麽。
華佗從懷裏掏出小瓶遞給了張龍,然後沒好氣的對着張龍說道:
“你知道就好,就害怕你不曉得這毒藥的厲害,哼,拿到手了就趕緊走吧,氣死我了。”
“嘿嘿,華神醫不必惱怒,今後還得有事麻煩您了。這毒藥我隻用在對我漢人心懷不軌的蠻族身上,您請放心吧。你的醫德我是由内而外的敬佩不已,如果不是這樣,當初我也不會在丞相面前推舉于您了,您的醫術不說現在,今後您也會被後人稱贊爲宗師的。您必定會名流千古的。”
這一番馬屁下來,華佗面色紅潤了很多,很高興的接受了張龍拍馬屁的攻勢。
張龍一看馬屁把華佗拍爽了,自己趁早溜了才是,趕緊向華佗告辭。
張龍回到自己府邸,招來了賈穆,跟賈穆說了說這毒藥的毒性,還有其擴散程度,并哀歎道,可惜這毒藥隻剩下那麽一點了。
賈穆撚着自己的胡須,笑了笑,說道:
“主公,你剛告訴我,這毒藥融于水,那水也變成了毒藥,你怎麽就抱怨毒藥少了呢?”
張龍聽着賈穆這麽一說,大叫一聲“哎呀”,自己又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自嘲道:
“我真是蠢啊,幸虧有子蘭在我身邊,不然我真是被蒙蔽了雙眼,融于水,那水就是毒藥了,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還哀歎個什麽勁。”
兩人不猶豫,趕緊找來一些小瓶,又弄來一盆水,把張龍帶來的毒藥倒入水中,又把盆中被污染成毒藥的水,紛紛灌到其他小瓶之中。
張龍想測試這毒藥,藥性如何,吩咐仆人尋找老鼠,逮到就送過來。
就這樣,張龍府内開展了一場抓鼠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