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這種武功是不允許在人多的地方使用的,畢竟殺傷力太過于寬廣,很容易造成誤傷。而且最大的一是,這種殺傷力是無視敵我的,這裏可沒有遊戲當中的組隊效果,不是你自己的隊友朋友,就不會承受你的音波功!
當然如果你你是六指琴魔那種,與整個江湖爲敵的,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來一江湖殺一江湖的那種,那當我沒話就好。我給你這種逆天級别的魔頭跪了可好?
老者這一聲呼嘯,正好是打在了兩個人音波的交界處,将雙方同時震開,此刻到雙方都被震得氣血翻湧自然是無法繼續拼鬥。
“兄台,你沒事吧。”顧淩煙自然是走上前把柳飛花扶了起來,不得不承認,顔值高卻是在和人交往的時候會占很大的便宜,畢竟顔值高的人,給人的第一印象都很不錯。
“沒,沒事。”柳飛花的耳畔垂着一根明黃色的鳳羽,男子少有佩戴這種飾品的,畢竟這可不是東晉!帥哥流行插花敷粉,不然你以爲祝英台爲何在男人堆裏纏了胸就沒被認出來?真以爲梁山伯是二百五?雖然正常人就算看出來也不會揭穿。
“剛才那是九寰恨曲?我不敢貿然插手,聽九寰恨曲不能随便插手,所以,抱歉。”因爲剛才是兩個人一起,而且還是顧淩煙先唱的,之後柳飛花才以歌合之,這才引出了,這九寰恨曲!
“這聲音,該死,竟然是門裏的前輩嗎?”被同樣是九寰恨曲的音波給嗆得氣血翻騰,那帶着面紗的少女此刻已經是有些無奈了,老娘今天怎麽就這麽倒黴。
要知道,九寰恨曲用哨子吹出來,才是殺傷力最大的。九寰恨曲是一種非比尋常的魔功,以哨子發出,中者毫無知覺,一直到兩個時辰之後,突然嘔血而死。她能夠用箫聲代替,完全是因爲她手裏沒有和用的哨子,不然以她的音律修爲壓制對方還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柳飛花有人幫忙,很快也就梳攏了散亂的真氣,調息片刻,這才出聲道謝:“多謝兄台,弟這裏,感激不盡。今夜入城,弟還有事要辦,等到明天,白玉樓,弟做東!”
“哦?那我可要好好的喝上一次。”長歌門的人從來都是灑脫好酒,遇到看對眼的,酒逢知己千杯少,那是免不了的,對方尚且看得過去,隻是究竟如何,喝過一通再!
城内,
那個吹了口哨的老者搖了搖頭,知道這次的聲波對決已經不會再發生了,起碼短時間内是沒事情了。“剛才,那是長歌門的人?少見,少見,沒想到他們竟然也出山了。”
長歌門每一代的傳人要求都非常高,文采不夠?别想着出山,音律不好?别想着出山。長得難看,那你還是老死在派裏吧。可以每一代的長歌門傳人都是相貌俊朗,文采武功均是天下翹楚的少年。
唐朝的時候長歌門門人袁永與梅姬育之義子陸羽,便是日後大名鼎鼎之茶聖;《春江花月夜》之作者、吳中四士之一的張若虛亦是長歌門中的翹楚;詩仙李白、詩聖杜甫、詩佛王維,以及安史之亂時的平亂名将張巡四人更是在江湖上并稱爲長歌四絕。長歌門下因多文武雙全之士,聲名遠播。
宋朝的時候,長歌門僅有數人出世,号稱奉旨填詞的柳三變便是其中之一。
如今,不知道出世的人裏面,會不會産生那些聖賢!
“據我所知,長歌門如今最厲害的傳人應該在京城,楊稹。那個百年難出的天才,如今據已經快要三元及第了,當真是了不起啊。”那老者撚着胡須,似乎在想着什麽。
“如今武林可不太平啊,也不知道那幾個老東西都在想這些什麽。不知道這裏就快出事了?”老頭不知道在着誰,隻是幾步就已經離開了這裏。
滄州,奇峰觀。
“你怎麽在這裏?你師父沒來嗎?”一個看上去年紀已經接近五十的老道士,看着面前的道姑,黑白兩色的道袍把道姑全身包裹了進去但是哪怕是寬大的道袍也無法遮掩道姑的窈窕身段。
“掌門師伯,終于見到你了。”道姑看到老道士的那一刻頓時有些眼圈發紅,自從自己的師傅開始讓自己跟着那個混蛋離開之後,自己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那個混蛋,每天就知道冷着一張冰塊臉,不知道陪自己玩,也不知道和自己話,每次都是冷着臉看着自己,就像是自己欠了他多少錢一樣!簡直就是鬧心,鬧心,鬧心!!!!
之後更是來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把自己給,道姑一想到自己被那個女人,眼圈立馬就紅了,自己雖然是被一個女人,但是也是好丢人好丢人的!嗚嗚,太欺負人了。
“師侄乖,誰欺負你了,和掌門師伯,掌門師伯幫你收拾他。”那老道士可以是看着這道姑長大,本來就是門派裏如今唯一的女弟子,平日裏受到師兄弟們的寵愛,此刻竟然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必須要查,誰敢欺負我師侄,老夫弄死你。
道姑噘着嘴,道:“還不是我師父讓我陪着一個混蛋下山,那個混蛋竟然竟然,嗚嗚,嗚嗚。”道姑竟然着着,就要哭。
“怎麽,那個混蛋欺負你了?”看到道姑的樣子,老道士心一沉,女孩子被欺負了,當然不會是推了兩把這種,很可能是被人占了大便宜,就是不知道究竟被占便宜占到了那一步。
“對,他欺負我了,每天都不理我,就知道冷着臉!嗚嗚。”道姑這話差沒把老道士弄得爬到地上,話,你這叫被欺負了?去去去,老道我有不兼職月老,哪有那麽多的時間管你們這種破事。情人打情罵俏沒聽有找家長的,你就不能欺負回去?你在武當山可是魔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