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悅,你這件事情吧,你師伯我也沒辦法幫忙,畢竟,那是你師父做主,給你定下來的,這樣好了,如果那子,對你做了什麽不規矩的事情,掌門師伯我幫你揍他一頓怎麽樣?”老道士抹了抹額頭的冷汗,畢竟這種事情,他作爲長輩,還真不能多管。
管得多了,反倒容易兩頭都得罪,看自己這個師侄的樣子,估計是看上那子了。馬丹的,當年我師妹就是被那混蛋的師傅給勾走了。
老道我等了二十多年才看着我師妹長大成人,到你這裏直接把心給勾走了,現在又要讓你徒弟來禍害我師妹的徒弟。老東西!下次見面,老道我不打的你滿面桃花開,你就不知道花兒爲何這麽樣紅!
紫悅道姑有些羞羞哒的道:“不是他,是魔教的人欺負我了。”話你這瞬間畫風就變了!
老道士淚目,果然和當年師妹一樣!“去去,找你大師兄去,你大師兄紫陽武功還過得去,如果對上那個帝女花,也能應付的過來。”老道士撚了撚胡須,以他的閱曆,閉着眼睛都能猜得出來自己這個師侄被誰給欺負了。
歲月不饒人啊,他們那一代終究還是老了,江湖是新一代的天下,帝女花,遲暮晴,西城天女谷雨晴,這兩個名字裏都帶着晴字的少女,當真是絕代的天驕,一身武功甚至不在他們這些老東西之下了。不過雖然可能隻是差了一,如果沒有機緣估計也就那樣了。
自己這個師侄自己知道,平日裏不好好練功,資質悟性雖然不錯,但是平日裏偌大的武當山加一起就不到十個雌性生物,她作爲年青一代的翹楚,還是唯一的一個女孩子,所有的弟子都對她寵的很。
此刻第一次出來行走江湖,終于算是吃虧了,不過這樣也好,不吃虧不會長記性,吃了虧自然就知道自己以前是錯的了。
帝女花遲暮晴,在江湖上的行事方式,從來都是不吃虧的。幾乎沒有人能夠在這個女人身上占到便宜,之前傳出來邪帝爲她和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子訂親的消息,自己還沒當回事,隻是後來收到了自己師妹青岚道姑的書信,這才明白過來。
邪帝那老東西,下了一盤很大的棋啊。錦上添花不若雪中送炭,帝女花江湖群芳譜第一的名媛,嫁給你一個初入江湖名不見經傳的屁孩,你還不感恩戴德?
步識君,果然是當年那個家夥嗎?早知道他是那個來曆的話,自己當初不如收下他了。可惜可惜,不然武當起碼還能有百餘年的鼎盛。
“不要,掌門師伯,你教我一壓箱底的武功好不好。我不想一還手的本事都沒有,隻能看着,隻能看着别人把他帶走,明明他答應師傅,要好好照顧我的。”紫悅道姑雖然是武當派的大姐,平日裏大家都寵着,但是步識君當初在武當山下,硬生生的站了三天三夜,那種毅力,那種執着,讓這個丫頭雖然嘴上鄙視他是一根木頭,但是心裏終究有一份欣賞。
你要喜歡,那是開玩笑滴,隻是在聽了青岚道姑的話之後,多多少少會有一種,這個有可能是我的未婚夫,要多觀察一下,要多注意一下,嗯?有人要搶,我同意了嗎?你敢搶我紫悅大姐的男人?你好大的膽子。
但是後來才發現,尼瑪蛋,竟然打不過,連動都不敢動,這種感覺,好讨厭。紫悅似乎被激怒了的母老虎,畢竟,女人最見不得比自己更漂亮的女人,更何況還是,“奪夫之恨”!
“有倒是有,不過,咱們武當山的級武功,從來都是不少的。但是你想要在短時間之内領悟,那就要看你的悟性了。”老道士帶着幾分郁悶的道:“武當派的武功,大多數都是磨時間的,想要一波爆發,那基本不太可能。武當的武功,大多數都是厚積薄發,越到後期越強,和魔教的完全不同。
“咱們武當的内功你也知道,若是你到了你師伯我這年紀,基本上也就近乎無敵了。當年你師伯我二十歲的時候,打不過如今的邪帝,還有其他幾個老東西,所以滄州大比,你師伯我不是他們的對手。但是到了三十歲的時候,他們那一批人最強的也就隻能和你師伯我打成平手。”
“如今,除了少林的那頭秃驢,魔門的邪帝,還有已經失蹤的東島島主,還有西城城主,血河派的老變态,也就數你師伯我最強,而且就算是那幾個,也最多和你師伯我打平,不是你師伯我直吹,天下之大,敢能夠打赢你師伯我的,基本沒有。”老道士撚着胡須,似乎追憶着往事,那時候,自己還年輕,師妹也年輕,若不是那個老混蛋,自己怕是也不會當着武當掌門!
紫悅道姑對着老道士做了個鬼臉道:“師伯欺負我不懂嗎?我師父早就過了,你每隔三年就要去找我師父的一個故人打架,每次都是鼻青臉腫的回來,還是閉關,你以爲我不知道?”
真話,紫悅道姑這還真是冤枉老道士了。如果論攻擊,老道士未見得能夠比得上那幾個老東西。但是論防禦,老道士敢認天下第二,别邪帝幾個老東西,就算是在老幾分的老不死的,也完全沒脾氣。
太極神功,加上太極奧義,加上梯雲縱,加上太極拳劍,你如果想要攻擊未見得比得上獨孤九劍或者是玄鐵劍法,更遑論如今的東島西城近乎神通的武功。
但是太極神功加上太極奧義産生的太極氣場,有着返本還源,把一切外來事物歸于本質的可怕屬性。甭管你是冰是火,無論你是雷屬性還是暗屬性,隻要是有屬性的内力,進到太極氣場裏,全都會變成最原始的真氣攻擊。就是這種如同開挂一般的屬性,才讓武當在這個武俠大時代依舊傲立在江湖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