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歌憋着一肚子嘲諷回到毓秀宮,對于傳什麽消息過去給箫琰都隻得到“不着急、慢慢來”的回答越來越覺得無可忍受,她也不是非要聽他的話,和他合作,她真正必須或者說不得不聽的是賢親王的話。這麽一想,她才想起來賢親王的人似乎有一段時間沒有和她通過消息了。
思及此,神色一凜,孟清歌寒着臉問自己的兩個大宮女,“最近那邊都沒有消息或者吩咐傳進宮裏來嗎,”春露立即回話說,“是,娘娘,最近都沒有消息和吩咐傳到宮裏來,娘娘可是要主動聯系一下那邊,”
“既然的确沒有那就這樣吧。”孟清歌擺了擺手,再問道,“世子那邊也一樣沒有消息嗎?”春露又回話說,“是。”孟清歌這次卻說要主動和那邊聯系,吩咐另一名大宮女春朝今晚去将傳消息的人帶到毓秀宮。雖然心裏并不多想和世子繼續憋屈的合作下去,但現在她實在是憋着氣沒法子發。
想起沈蔚然諷刺自己沒明明生養過卻裝作很懂的樣子,孟清歌沒法子不覺得氣悶。不論是她自己,還是這後宮裏哪個女人真的對懷孕之事一星半點都不明白的?而沈蔚然同樣清楚這麽一個事實,卻說了那麽一句話,其實那話真正在說的,不過是她連懷孕的資格都沒有。她無法忍受沈蔚然說話時的語氣和态度,簡直嚣張道不可一世。明明隻是假孕而已,還能裝得這麽好,真不得不教她刮目相看。
孟清歌回想了幾遍世子當初說的那些話,哪怕他當時是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現在她想起來也覺得疑點諸多,終究不想輕信。這一次,如果箫琰還是給她和以前一樣的回複,她就再也不會繼續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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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漪瀾最近都是沒日沒夜守在床邊照顧着身體不好的太後,加上太後近日心思敏感而脆弱,便對得她信任的宋漪瀾越發信任到幾乎是依賴起來,許多事情亦不似先前一般會讓她避開,卻隻是讓她在一旁看着,甚至有的時候還需要宋漪瀾來幫她傳個話。
入夜之後,喂過太後用過晚膳和湯藥,服侍她睡下之後,宋漪瀾便坐在床榻邊打起盹來。照顧生病之人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特别是太後如今隻要她一個人照顧,宋漪瀾就更加辛苦了,吃得好不好且不提,休息不好是肯定的,所以她每每都抓緊時間多休息一會兒。
皇上讓人給她傳了消息絕對不能夠讓太後就這麽被病痛折磨得身體垮下去,便是要她把太後給照顧好的意思。她每次想起初次見到皇上母妃時的樣子就覺得揪心,太後平日裏的舉止哪裏能夠看得出來她竟是這樣的人物?可事實擺在眼前的時候,遠遠比自己想象的要殘酷許多。皇上的憤怒和不甘,不是什麽難以理解的事情,所以,皇上才不願意太後就這麽垮了吧。
宋漪瀾半睡半醒之間第一次夢見了已經被太後派人秘密處理了崔霓裳。她和崔霓裳前後被太後養在了身邊,崔霓裳性子比她活潑些,也沒有她那麽多的沉心思,可做事從來都不出什麽錯,性子活潑的人在這方面又十分的沉穩。
太後曾說過了這兩年就會爲她們許配人家,放出宮去,不會留她們在身邊繼續服侍了。宋漪瀾不知道這話是真還是假,但若這話是真的,她便等于是親手毀掉了崔霓裳,将崔霓裳原本可以過得很好的生活給活生生的毀滅了。宋漪瀾覺得黑暗之中仿佛有一雙手直直的向她伸了過來,要拖着她沉到黑暗的深淵裏去……
“宋姑姑,宋姑姑,有要緊的事情。”小宮女壓低的聲音和輕搖她的動作把噩夢中的宋漪瀾驚醒,她猛的睜開眼,一顆心惡狠狠的沒有章法的跳動着,待看清了面前的人,反應過來她的話才從那個噩夢裏稍微脫身。
宋漪瀾覺得自己貼身的衣服在這麽短短的時間裏卻都汗濕了,但她隻是歉疚的對着這小宮女笑了笑,說,“有什麽要緊的事情?太後娘娘現在已經睡下了,事情不能等明天再說麽?”
小宮女搖了搖頭說道,“奴婢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可那個人說是要緊的事情奴婢便連忙進來找宋姑姑,便想看看宋姑姑到底是怎麽說。”太後安插在别處的人來傳消息,都是找這個小宮女進來傳話,所以她才能夠輕易的進來房間。隻是到底太後沒有将她放在身邊,不過是看中她的愚忠而已。
剛剛的話不過是說來讓自己能多緩過來一點,并沒有真的要讓來傳消息的人再回去的意思。是以這小宮女一這般說,宋漪瀾便假作略略沉吟,然後說,“讓那個人進來罷,我先将太後娘娘給喊醒。”小宮女應了個是,出去了将人領進來。這人出去,宋漪瀾輕籲一口氣,而後才試探性的喊着“太後娘娘”讓太後醒過來。
太後最終半坐在床上,靠着軟枕擁着錦被等來人與她說是個什麽事情。小宮女将人領進房間後便退了出去,來的是一名小太監,宋漪瀾認得他是毓秀宮裏的奴才,往常孟貴妃那邊有個什麽消息、情況的,都是他來永福宮回報。
“奴才給太後娘娘請安。”宋漪瀾看了看還是閉着眼的太後再看一眼請安的人,随即便說道,“是有什麽緊要的消息?你速速說完,别耽誤了太後娘娘的歇息。”
那小太監“哎”了一聲後,沒有起身仍舊行着禮便立刻說了起來,“孟貴妃娘娘今日和沈貴妃娘娘有了些摩擦,後來孟貴妃娘娘便與讓人給世子傳消息,問世子究竟什麽時候動手,消息已經傳出去了,約莫這會兒便已經到了世子的手上。”
宋漪瀾至多是負責代說些不甚重要的話,吩咐、指示、做決定一類的事情自然還是得太後自己來才行,因而她隻是和傳完消息的小太監一起沉默着。久到宋漪瀾幾乎以爲太後又已睡着了,太後才沒有睜眼但緩緩的開口說,“得給沈貴妃多拖一點兒時間才行,”不清不楚的半句話之後又是房間裏的人許久的沉默,然後太後才繼續說了半句,“沒有關系,暫且便這樣,有什麽消息再來回報。”
小太監說一句,“是。”而後馬上便行禮告退。宋漪瀾重新扶着太後在床榻上躺了下來,替她蓋好錦被,掖好被角才重新在床榻旁坐下。太後始終緊閉着眼睛,臉上一片倦容。
宋漪瀾知道沈貴妃并不是真的懷孕,也是前些時候太後生病之後她才從來永福宮回報消息的人口中的話推測得知的。孟貴妃與世子和賢親王通消息的時候,太後都能夠知道,而這件事情,孟貴妃似乎是絲毫都不曾發覺過。
太後雖然知道沈貴妃現下并非是真的懷孕,可她卻相信沈貴妃會真的有孕。所以太後的暫時不去動沈貴妃的行徑,的的确确是她内心的意思。宋漪瀾懂又不怎麽懂,隻是後宮裏面若瞞得住,難以想象的事情多着。
也或者對于太後的目的來說,不論真假隻要明面上某位妃嫔是是有身孕就已經足夠了。她如今能夠從太後這兒獲知的消息越來越多,需要傳回給皇上的消息便也跟着多了起來,宋漪瀾重新阖了眼,隻想着今天晚上的消息也該想辦法傳出去。
夜變得更深了,宋漪瀾閉眼想着沒多一會兒就重新睡着了,睡着之後卻繼續着先前的噩夢,可這一次她竟有種想逃脫卻逃脫不了的感覺。潛意識裏想要去面對崔霓裳,但心裏的害怕要比面對的勇氣多上許多。宋漪瀾緊閉着眼,夢中她的眼前反反複複出現的都是崔霓裳豔麗而不顯嬌媚的臉。
在夢中,宋漪瀾想起那一天自己孤身犯險,明知道太後是在故意試探她,可仍舊想要賭上一把。如果她沒有出事,或者即便是出事了,隻要她能夠見到皇上的母妃一面,那皇上就一定能夠知道皇上的母妃就在太後的宮裏。
如果太後試圖想将人給轉移到别的地方去,皇上亦很容易發現,那她的行爲也一樣起到了些作用。她現在再想起來往日的事情,當初太後約莫是從宮外将皇上的母妃帶回到宮裏,在那個時候,太後便已經存了要清理身邊的人的心思了。被清理的人,本應該是她。
“漪瀾你怎麽在這兒?你快出去,太後娘娘馬上就要回來了。”崔霓裳的話重新在宋漪瀾的耳邊響起。
那一日成功見到皇上母妃之後,密室裏再進來的人竟然是崔霓裳。當時,崔霓裳萬分驚訝的看着她,馬上就連聲催促她離開。然後她們一起從密室裏面出來了,再接着,她就繼續去了做她本該替太後做的事情。
宋漪瀾怎麽都沒有想到崔霓裳會自己回去了密室裏面,卻并不爲别的任何什麽,隻是……爲了替她消去太後一直以來對她的顧慮。所以崔霓裳回到了密室裏面去,成爲了那個背叛太後的人。宋漪瀾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最後會發展成這樣。
于是,崔霓裳丢了性命,而她卻活了下來,得到了太後的信任,到現在,甚至能夠輕巧的獲得許多的信息。可是這些,都是踩着崔霓裳的屍體才擁有的,哪怕覺得無比痛苦,她也不得不繼續做下去,或者說,她根本沒有想過要就這麽放棄。哪怕,是要靠犧牲别人才能完成這些事情,她還是一樣在做。她内心的痛苦,變得那麽的可笑。
宋漪瀾夢到自己最後哭着讓崔霓裳不要做那樣的事情,不要爲了她犧牲自己,而夢裏的崔霓裳卻對微笑對着她說永别……宋漪瀾又一次從夢中驚醒過來,不覺自己已是淚流滿面。
她終于記起自己初次見到崔霓裳的場景,那時六歲的崔霓裳和她同歲卻比她還要大上兩個月。
崔霓裳是家中嫡女,可母親早殇,并無同母的兄弟姐妹,偏是繼母刻薄惡毒,父親又聽信了繼母的話,身爲嫡女卻過着艱苦的日子,整個人瘦小孱弱得很。她跟着繼母和其他的姐妹弟弟一起到古寺祈福,不小心和繼母走散了,她就安靜的呆在古寺内的一棵大菩提樹下。
宋漪瀾看到她的時候,崔霓裳在菩提樹下睡着了,那一次她應該是跟着太後私服到古寺去。宋漪瀾記得自己當時搖醒了睡着了的崔霓裳,結果崔霓裳開口就隻和她說了一個字,“餓。”甚至她在看到自己發愣了的時候還将那個字間隔着重複了好幾遍。宋漪瀾不記得中間她們說過什麽,但在最後,她牽着崔霓裳去了見姚嬷嬷。後來,崔霓裳也被太後養在了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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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的冊封禮完成了的當天,沈蔚然便也從琳琅殿搬到了碧霄宮。因爲另一個貴妃的位置一直空缺,碧霄宮便一并空閑着,即使如此,至少平日裏都有宮人打掃,加上在沈蔚然升爲貴妃之後,皇後便已經安排人過去做更爲仔細的打掃,說是打掃,其實也不過是以另一種形式檢查是否有什麽問題。
碧霄宮比琳琅殿大上許多,哪怕隻單單論環境和位置都要比琳琅殿好上許多。碧霄宮離皇上的鳳鸾宮很近,就算是離承乾殿也算不上遠,諸如禦花園這些地方,更是要較琳琅殿近上許多。隻是在琳琅殿到底住習慣了,乍搬過來這邊,多少還是有點兒不習慣,雖然說這邊的布置基本都是按她的意思和喜好來安排的。
至于箫晟當初讓她擺在沐浴間的那一口太後送給他的大缸,在荔枝來問她是否還是搬到沐浴間去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以及吩咐将那東西塞到庫房裏面去,如果可以其實她更希望以後都不要再看見……想起那一天的事情,沈蔚然默默咬牙在心裏碎碎念,身爲皇上竟然這麽不莊重,真的好麽?!
沈蔚然泡在熱水裏面,耳邊卻仿佛不停在回響箫晟那一晚各種問她是否心疼的話,不由心肝一顫,跟着便是倒吸一口氣。又想起在晚膳前,徐熹已經來傳過話,說皇上今晚有事不能過來碧霄宮了,沈蔚然頓時又覺得松了一口氣。
甩開腦袋裏面亂七八糟的那些想法,沈蔚然安心泡澡,卻想起白日裏有妃嫔突然暈倒的事情,便問荔枝是否打探到了什麽消息。雖然她知道不用自己吩咐,有些事情荔枝自然會提前打探好,可自己往日的習慣是先荔枝吩咐一句,今天因爲孟清歌突然的的攪合,才會不小心忘記了,但此刻想起孟清歌這個人多少有些不舒服。
荔枝就在旁邊服侍沈蔚然沐浴,聽她問起來,便很快就回答道:“白天暈倒的人是陳婕妤,太醫診過,說是陳婕妤先前的病還沒好透,又再次受了涼,身子虛弱才導緻的突然暈倒,重要的還是平日裏的調養和多加注意身子,這病才能盡快徹底好起來。太醫所說的先前的病,大約便是之前陳婕妤被陳修容罰跪,之後生的那一場大病。”
“身子虛弱怎麽不多穿一點?竟還讓自己又受了涼,這陳婕妤的想法可真不好理解。”櫻桃在一旁聽完荔枝的話,不由撇了嘴說道。她更想說不就是覺得皇上在麽,故意穿少一點兒好着涼生病暈倒,好吸引皇上的注意力。櫻桃隻是覺得,妃嫔們都想得到皇上的寵愛,不是什麽不能理解的事情,可爲什麽非得要折騰自己的身子呢?
明知道櫻桃這話說得不合禮矩沈蔚然也并沒有責備她,隻是因爲知道她自己心裏有分寸,哪怕隻是換幾個人在這裏她便不會亂說這樣的話,既然她自己心裏清楚,那便根本沒有責備的必要。
“大約是今天的天氣倒是比往日稍微暖和了一點的緣故罷。”荔枝見沈蔚然沒有開口的意思便接了櫻桃一句,又轉而與沈蔚然道,“娘娘還要泡着麽?可是要再加點兒熱水?”
沈蔚然點了頭,荔枝吩咐宮女去提熱水進來,沈蔚然才又問她,“可有哪個妃嫔去探望陳婕妤,或者是送了什麽東西過去的?”荔枝搖了頭,又回答道,“并沒有哪個娘娘或者小主去了探望,至于東西隻有皇後娘娘送了點兒補身子的東西讓了名小太監送過去。”既然是沒有什麽異樣,沈蔚然便隻“嗯”了一聲便繼續專心泡澡。
舒舒服服的泡完澡,從浴桶裏出來沈蔚然立刻就裹了厚厚的巾子将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往日每次一從浴桶裏出來都覺得冷得厲害,其實最近都漸漸覺得沒有以前那麽冷了,可心裏總覺得一定會非常冷,便還是得和以前一樣,要馬上将自己裹好了才行。飛快的穿好衣服,但到底頭發還濕着,沈蔚然隻能先等到擦幹頭發後才能去休息。
周圍燒着好幾個火盆,沈蔚然躺在鋪了軟毯子的美人榻上隻留了櫻桃和荔枝替她擦頭發,其實櫻桃和荔枝都覺得熱的要出汗了。沈蔚然閉着眼睛躺在床榻上,時辰還早,但大約是今天忙了其他的事情,現在已經覺得犯困了,可她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便問荔枝和櫻桃兩人,說,“我的月信……是不是原本該來了?”
兩人都知道沈蔚然沒有懷孕的事情,荔枝倒還好,可櫻桃卻是借着這個更加卯足了勁的變着法子用食補之法給沈蔚然補身子。荔枝和櫻桃是貼身服侍沈蔚然的人,自然很清楚她的月信是什麽時候,更不說,沈蔚然的月信一向都非常準時。
知道歸知道,可沒有數着日子看,難免一時間察覺不了。乍聽到這樣的話,兩人當下都不由得微愣,想明白了這話之後,櫻桃和荔枝心裏的情緒又都近乎變成了狂喜。本該在前兩日就來的月信到今天都還沒有來,便是說娘娘……真的有了身孕了?!櫻桃和荔枝替沈蔚然擦頭發的動作都頓住,互相對視一眼之後,便又同時說道,“恭喜娘娘。”
沈蔚然想起前面一段時間裏面箫晟的“努力”,立即便睜開了雙眼,看着梁頂,歎氣道,“還得多等幾天再看看,現在請禦醫診脈也沒有辦法确定下來。”默了默,吩咐道,“在确定下來前,這事情……便暫時先不要告訴皇上。”荔枝和櫻桃都立刻應“是”,仍舊爲沈蔚然擦着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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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蔚然已經躺在床榻上,蓋好了錦被隻差閉眼就睡了,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某個原本說有事情不能來的人卻來碧霄宮了,此刻更是已經推開房間門走進來了。聽說沈蔚然已經睡下了箫晟便沒有讓宮人提前進來通報,沒想到沈蔚然事實上才剛剛要睡而已。
外邊寒氣着實重,箫晟剛剛從殿外進來,身上帶進來不少寒氣,他隻在床榻旁坐下,看着裹着被子躺在床榻上壓根兒沒有想要起身的人,臉上的笑意隻越來越深。沒有聽說有什麽好事情,沈蔚然自然不清楚他現在這麽高興到底是怎麽了,便看着他問,“皇上怎麽這般高興?”
箫晟一聽這問話便立刻繃了繃臉,嘴角的笑意是斂去了,可眼底的笑意還是十分的明顯,沈蔚然卻變得更加不解了。箫晟擡手想捏捏她的臉,可想到自己身上都是寒氣便收回了手,可沒有馬上就回答沈蔚然的話,卻隻說道,“朕先去沐浴,散了身上的寒氣再回來與你說。”
這話分明是準備歇在這兒的意思才對的吧?沈蔚然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箫晟起身去洗漱的背影,不由在心裏暗歎自己暫時是沒有辦法睡覺了。可就這麽想着,好似隻是一個念頭的事情,她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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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箫晟沐浴好回到床榻旁,沒有看到滿心期待等着他回來的沈蔚然,隻看到了睡得香甜的人,忍不住便磨了磨牙。最後他卻也隻能輕手輕腳的上了床榻,抱着已經睡着了的沈蔚然先睡覺,有什麽話都要等她醒來再說。箫晟看着懷裏的人甚至還自己調整更舒服的姿勢,許久都沒有能夠睡着的他終于捉到沈蔚然的唇吻了下去……
沈蔚然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她隻知道并沒有睡醒,以及,她是被箫晟給吻醒的。沈蔚然在心裏暗暗咬牙碎碎念,身爲皇上卻這麽不莊重,這樣真的好嗎?!
成功看到沈蔚然醒了過來,箫晟舔了舔她的唇瓣,才放過了沈蔚然然後得意洋洋的低頭看着她。沈蔚然迷蒙着一雙眸子,看着箫晟,問,“皇上怎麽了?”
“你的月信……唔……是不是沒有來?”
箫晟的一句話,毫不客氣的讓沈蔚然在瞬間便清醒了,她看着箫晟,難得磕磕巴巴的問,“皇……皇上……怎麽知道的……?”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晚上看到冰心老大竟然來看我的文了~~~~(>_<)~~~~好緊髒!!!!!
我知道我寫的不夠好,所以我會繼續努力哒o(* ̄▽ ̄*)o
黃桑變身臭流氓了怎麽辦!╮(╯Д╰)╭我已經救不了他了果然麽
黃桑(一臉高貴冷豔):朕才不是流氓!
關于皇後娘娘,我本來沒有想要讓皇上的三哥再重生或者是怎麽樣回來的,但是因爲今天早上看到蘑菇的留言,突然想到了一個自認爲非常歡喜的梗于是233333333大概最後皇後涼涼也會有好結局的o(*≧▽≦)ツ┏━┓
感謝
知了扔了一個手榴彈 投擲時間:2014-01-1600:17:45
美麗蘑菇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1-1609:18:07
謝謝知了知了知了可以讓我狂吻一萬次麽o(*////▽////*)q
謝謝美麗的蘑菇蘑菇你回來了嗚嗚嗚真好果斷撒花*★,°*:.☆\( ̄▽ ̄)/$:*.°★*最重要的還是狂麽233333333づ ̄3 ̄)づ來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