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氣氛有些說不出來的暧昧,空蕩蕩的房間裏隻有床榻上四目相對的沈蔚然和箫晟兩個人,隻差沒有衣裳淩亂。沈蔚然的一雙眸子由迷蒙轉變爲清明,一直看着她的箫晟自然沒有錯過她眼裏的這些變化。
以前覺得沈蔚然強作鎮定的樣子很可愛,現在看到她這樣,不加掩飾的失措,一樣覺得可愛,箫晟心裏頓時好一陣舒坦。他看着沈蔚然,嘴角含笑,目光溫柔,神情坦然。對于沈蔚然磕磕巴巴才說出來的問題,更是張口便回答道,“朕自然知道。”他的語氣卻更像是在說,我要是都不知道,還能有誰知道?
沈蔚然被箫晟理所當然的樣子弄得十分無奈,這樣的回答能算作是回答麽,簡直不如不聽。心中歎氣,她半阖了眼,沒去看箫晟的得意洋洋,過了一會才慢慢的控訴說,“皇上,又在欺負臣妾了。”跟着就是一聲重重的歎氣,臉上更是分外傷感的模樣。
箫晟憋笑,闆着臉,假作不悅的湊上去啃了啃她的唇瓣,卻反過來控訴了沈蔚然,“如果是說現在,那麽,朕明明才是被欺負的那一個。”然後,箫晟趁着沈蔚然當下一個沒有注意,迅速捉住了她的一隻手,隔着衣料摸到了某樣此刻精神得很的玩意。
“朕被欺負了。”箫晟委屈的對着沈蔚然說道。捉着沈蔚然的那隻大掌就包着沈蔚然的小手,讓她握住了那一樣精神奕奕的玩意,而後繼續控訴道,“朕被欺負得這麽慘,不應該得到點補償麽?”
沈蔚然剛聽到箫晟反過來控訴她的話時的那點啞然已經消失得沒了蹤影,她很清楚此刻隔着衣料自己被迫握着的東西是什麽,更知道這究竟是意味着什麽,可是她一點都不想讓箫晟得逞。
無辜的看着箫晟,沈蔚然用更加無辜的語氣問他,“皇上怎麽就被欺負了?皇上剛剛的話臣妾一點都沒有聽明白。”清亮的眸子裏染上了疑惑的神色,但她握着小皇帝的手卻更更無辜的稍稍用力握了握。
沈蔚然的表情和動作讓箫晟愈發感覺自己對她的滿腔愛意都在往自己的下||身湧去,不由一聲悶哼。箫晟幽怨無比的看着沈蔚然,明明離自己這麽的近,隻能看不能吃,簡直不能忍。
這一次箫晟卻是惡狠狠的叼住沈蔚然的唇瓣,接着惡狠狠的說道,“禦醫說隻要過了頭三個月就可以了,暫且讓你得意幾天,等到時候,朕非得好好治治這麽不聽話的你才行。”但實際上這話聽起來沒有多少的威脅力。
“皇上這分明是冤枉臣妾啊,臣妾哪裏沒有聽話了?”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一點,甚至還握着那有些滾燙的東西上下動了動,沈蔚然的樣子仍舊無辜,而語氣隻比剛才變得更加無辜。
見箫晟的眸色漸濃,沈蔚然沒有收手反而更加無辜的問道,“皇上……爲什麽……要這麽大力的握着臣妾的手?臣妾都掙脫不開了。”繼續無辜的上下動一動……
于是,箫晟的眼神變得更加的幽怨了。沈蔚然現在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無異于是在肆無忌憚的撩撥着他的欲|望,甚至是她的表情,她的眼神還有她圓潤的耳垂,殷紅的小嘴和柔軟的手,沒有哪樣不是在刺激和誘惑他。箫晟幽怨之外,又覺得有些後悔了,孩子可以晚點兒再要也沒有關系,不能愉快的把懷裏的人吃掉才是最痛苦的!
松開了沈蔚然被他包着的手,箫晟痛苦的看着懷裏的人,然後果斷在沈蔚然以爲自己被放過了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這一次,他成功讓沈蔚然不必隔着衣料就可以握住小皇帝。
一瞬間,箫晟痛苦的表情轉變成了安逸和舒心,沈蔚然卻懵了。她原本以爲,箫晟隻是在某些時候不夠莊重,但現在的問題是,他作爲皇帝,有必要讓她用手替他解決麽……嗯,皇帝做到這麽個份上,真是不容易。
手心裏握着滾燙的小皇帝,沈蔚然看着箫晟,默默的将話題轉移回去,再次問他,“皇上還沒說,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她也是今天沐浴的時候才反應過來的,别人就更不至于知道,何況看箫晟來這兒的時辰,根本就不可能是荔枝讓人報的信。既然不是别人和箫晟提起的,那就隻能是箫晟原本就知道,隻是她實在不想相信這個可能。這事情的性質和箫晟要她用手替他解決一樣讓她覺得犯懵。
“朕記得自然就知道了。”箫晟對沈蔚然此刻的眼神略有些不滿,便有些悶悶不樂的說道,“不過是記得你的一點兒事情罷了,有那麽難以接受麽?換做别人,朕還不願意記了。”箫晟自己都快覺得自己幽怨得要像個小媳婦了,以及,如果沈蔚然再這樣對他,小皇帝都要萎了……
哪怕覺得不想相信,哪怕覺得實在超乎她的認知,沈蔚然看到箫晟幽怨到近乎哀怨的樣子隻能咧嘴笑了,一手環住了箫晟的後頸,擡頭湊上去主動吻了吻箫晟的唇,說,“能得皇上這樣的心意,是臣妾的榮幸和福分。”繼而舌尖輕易的頂開了箫晟的牙關,糾纏着他的唇舌,手上的動作由慢漸快……
箫晟沒有想到沈蔚然會這麽主動,以前哪怕隻是回抱了他一下,已足夠他高興很久,而現在,沈蔚然竟然主動吻他。從人間到達仙境,不過是如此。箫晟承受着這個難得的吻還有……因爲沈蔚然的動作而越覺得難以忍受的痛并快樂着的某處,還不得不維持着淡定的神色。他怎麽能承認,自己很想讓她的動作再快一點呢?
沈蔚然以前也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隻大約知道可以這樣,但是她看箫晟的表情,好像沒有什麽感覺,便遲疑着松了手,同時停止了這個吻。就在她松開手的時候,箫晟卻立刻就握住她的手,再次覆了上去,啞着聲音,和沈蔚然道,“做事怎麽能半途而廢?”反吻住沈蔚然,有些含糊的說道,“差不多還有三個月的時間,你讓朕怎麽辦?咱們現在就開始練習。”
……
“唔,再快一點兒。”
“動作太大了,有點疼……”
“寶貝兒,要出來了……加把勁……”
沈蔚然隻感覺到箫晟粗重的呼吸還有已經變得酸疼無比的自己的手,而手中的小皇帝在箫晟最後一句話說完後沒多一會兒終于跳了跳,随着箫晟的一聲喟歎,送出來一股帶着熱度的東西……在那之前,箫晟已經讓沈蔚然避開,才沒有弄到她身上去,讓她不禁愣了愣。
等到了釋放的人之後卻挺屍般的躺在床榻上,箫晟垂着眼睛别過去臉,不知是不是覺得不好意思,并不去看沈蔚然,卻不得不強作鎮定的說道,“讓宮人送點兒熱水進來吧,幫朕……收拾一下。”
别扭的箫晟讓沈蔚然覺得無比的新奇,在披着衣服去讓宮人送熱水進來之前,十分不厚道的問,“皇上剛剛好像還那麽喊臣妾呢,現在竟然連個稱呼都沒有了?”
箫晟仍舊挺屍一般的躺着,但轉過了臉對着沈蔚然,可沒有擡眼,隻壓低了聲音說,“寶貝兒欺負朕,還這麽對朕,朕不開心,要生氣了。”隻差沒扁嘴。
沈蔚然忍不住輕笑起來,配合的說,“臣妾知錯,不該惹皇上不開心,請皇上千萬不要生氣。”好笑的箫晟的臉上印下一個吻,才下了床榻披着衣服去讓吩咐宮人送熱水進來。箫晟扭頭看着沈蔚然的身影,兩眼幾乎發亮,而嘴角翹得老高,哪裏還有剛剛的樣子。可還沒等沈蔚然回來,他就換回了原本垂着眼面無表情的樣子。
替箫晟收拾好,沈蔚然重新躺回床上,一下就被箫晟重新抱回了懷裏去。下巴輕抵着沈蔚然的發頂,箫晟已沒有了剛剛别扭的模樣,隻依然低聲和沈蔚然說其他的事情。
“過兩天,朕帶你去見朕的母妃。”
調整了一些姿勢,讓自己趴得更舒服一些,對于箫晟的話,沈蔚然隻說了一個字,“好。”
箫晟又說道,“孟貴妃那邊有新的消息,等明天朕再派人将計劃仔細告訴你,不過這一次,怕是得有新的動靜了。”沈蔚然還是隻說了一個“好”字。
“睡吧。”看見沈蔚然臉上已現倦容,知她是累了,箫晟将她好好的抱着,輕聲說道,不再說其他的話。箫晟呼出的溫熱氣息噴薄在沈蔚然的發頂,她自覺往他胸口埋了埋。方才還不覺得,可就這麽趴在箫晟的胸口一會,卻隻覺得已經困到快要睜不開眼睛了。
迷迷蒙蒙間沈蔚然又反射性的應了箫晟一聲,而後徹底閉了眼,很快就徹底睡着了。箫晟愛憐的在沈蔚然的額頭印下一個吻,不忍歎氣,抱着她溫軟的身子,也心滿意足的閉眼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來姨媽了好難受肚子一直疼于是到現在也隻碼了一章出來~~~~(>_<)~~~~
關于黃桑後來的幾個月以及未來沈沈不方便的時候,要怎麽解決,咳咳,╮(╯Д╰)╭這就是,天無絕人之路咩#不,黃桑泥還有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