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鮮鮮喜歡上了和劉芒一起逛街,雖然隻有過第一次的經驗,但是小蘿莉食筍知味,已經有點舍不得離開他。
陳鮮鮮是驕傲的,她不會承認自己對這個臭流氓有些依戀,這也是不合邏輯沒有道理的事情,她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她這個陳大小姐的身上,雖然,其實她隻是陳二小姐,她那個跟姥爺一個姓氏的姐姐,才是名正言順的陳大小姐。
“臭流氓,你想過自己将來要做什麽嗎?”走到一片小樹林的時候,陳鮮鮮突然間問劉芒,夜風吹來,有女人異樣的叫聲和男人急促的喘息聲傳來,飄進兩個人的耳朵。
劉芒看了一眼黑暗中若隐若現兩具糾纏的雪白身軀,不曉得在這裏打野戰的究竟是何方神聖,他見識過很多這樣的場景,有時候也忍不住會想,這種事兒應該會很爽吧,要不然那麽多男男女女怎麽都不嫌冷呢?
“沒想過。”劉芒随口應付着陳鮮鮮,心想什麽時候自己也去嘗嘗女人的味道。他似乎忘記了,不久之前他還覺得沒有感情做那事兒沒意思呢。
人總是在潛移默化坐着改變,環境對一個人的改變最大。
“臭流氓,你這個無恥的臭鴨蛋,聽我說話,别看人家辦事兒。”陳鮮鮮憤怒的把劉芒的臉正了過來,她對于這種男女之事并不陌生,這種小電影她看到過好多呢,就連劉二楞手裏的那些,都是她以前的諸多收藏之一。
如果别的女孩兒在陳鮮鮮這個年齡,想來是看也看不懂那是怎麽一回事兒,隻會以爲是妖精打架,可是她卻看懂了,從這個角度來說,她也是個天才兒童。
劉芒有些懵然,陳鮮鮮總是會給他帶來一些驚喜,他本來以爲她是個小魔女,結果她像個小公主,本來以爲她像個小公主,結果她變成了個鄰家小妹,本來以爲她是個小妹,現在又變成了小辣椒。究竟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她,劉芒真的搞不清楚。。。
“你這話要是給你爸爸媽媽聽到,他們會不會吓出來心髒病?”
“不會。。。”
陳鮮鮮有些不自信,聲音有些小,她恨恨的瞪着劉芒,在這個臭流氓的面前,她陳大小姐總是會暴露出潛藏的那一面,真是恨死了這個臭鴨蛋!
劉芒抱着陳鮮鮮離開這裏,他看着遠處的那些低矮的平房,突然間想到了最近聽到的一些風聲,就說:“我将來要幹的事兒就是把那片房子之中的一部分買下來。”
“你倒是挺有眼光的,不過這種好事兒估計輪不到你,早在你聽到風聲之前,這裏能買到的房子就已經都給人買了。”
陳鮮鮮從劉芒的手裏接過一根甘蔗,咬了幾口:“不過,這個項目是我爸爸一個朋友開發的,你要是真想賺錢,我可以給你問問。”
劉芒相信陳鮮鮮不是吹牛亂說,她這個小蘿莉可是個妖精一樣的人物,不能以常理度之,想了想,問道:“那我可以做什麽呢?不會是拆遷吧,那個聽說很賺錢,不過充滿了血腥味。”
陳鮮鮮斜眼看他:“怎麽,臭流氓你不是流氓而是道德模範了,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呢。”
“我沒有你想的那麽高尚,我隻是說那種活兒有點髒,不過要是把那樣的活兒給我幹,我也不會推辭,還會感謝你。”
劉芒點着了一根煙抽上,看着車水馬龍的大街,說道:“我就是一個從山溝溝裏爬出來的土包子,什麽苦活兒累活兒沒幹過,髒活兒對我來說也算是幹淨了,血腥味是不好聞,但沒準别人幹會更加的血腥,還不如我自己來幹,能少流點血。”
“說的好聽。”小蘿莉用力的嚼着甘蔗,拿甘蔗當臭流氓咬着出氣:“那活兒輪不到你,人家自己的親戚還幹呢,我要是給你找活兒,也就是讓你去給看看工地,沒事兒能揀點廢品賺些外快。”
“你倒是對這個挺熟的,你去過工地?”劉芒沒有流露出失望的神情,好奇的看着陳鮮鮮,小蘿莉臉蛋雪白粉嫩,在朦胧的夜色裏隐約已經有了少女的清麗,但沒有熟美人的嬌媚,要是有倒真是見了活鬼。
“你管我!”陳鮮鮮又翻起了可愛的白眼,她跟劉芒在一起時翻的白眼,比她短暫人生旅途中的總和還多,不能不說,這是對劉芒的一種另眼看待。
劉芒微微一笑,在她的小嘴上啵了一口,不管陳鮮鮮的憤怒,吧嗒吧嗒嘴,舔了舔嘴唇念叨:“真甜啊,真是好甘蔗!”
“臭流氓,臭鴨蛋,你又占我的便宜,等姑奶奶哪天玩膩了,看不狠狠的收拾你!”小蘿莉扔掉了甘蔗,濕漉漉黏糊糊的小手狠狠的在劉芒的白襯衣上擦了又擦,珍珠般的小白牙呲着,像隻發怒但依舊形容可愛的小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