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正想回嘴,木魚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女孩兒已經換上了一條褲子,依舊是冷酷的裝扮,漠然的看着他:“你是誰?”
“劉芒。”劉某人不喜歡别人這樣問他,态度卻依舊那麽好。
木魚第一次遇到這麽敢大言不慚說自己是流氓的人,而且說的時候還認真的像紅小兵在天安門廣場給偉大領袖召見,無恥之尤。
木魚雖然不喜劉芒,但她也不是個傻子,看得出來自家的大小姐并不是被人家強行抱着的,陳鮮鮮固然是嘟着小嘴兒很生氣的模樣,但小胳膊還攬着劉芒的脖子,任誰看也知道這小蘿莉喜歡給他抱。
有錢難買願意,小蘿莉都願意了,木魚這個做保镖還能說些什麽呢?
“小姐。。。”木魚沒有繼續搭理這個瘦小枯幹少年的欲望,想看看陳鮮鮮是什麽意思,陳鮮鮮說:“沒事兒,你回去吧,這個臭流氓是劉二楞的兄弟,雖然不是個好人,但也不是個能把我怎麽樣的壞人。”
木魚應了一聲,卻沒有真的回去,隻是遠遠的綴着兩人,履行她保镖的義務,陳鮮鮮和劉芒都知道木魚跟着,也都覺得無所謂,該怎麽着就怎麽着,劉芒稍稍收斂了一些,盡量不再去輕薄水靈靈的小蘿莉嫩白菜。
不知不覺已經是夜深時刻,陳鮮鮮小肚子鼓溜溜的有些困倦了,劉芒把她送回了家,溫姨看到他并沒有吃驚,笑着說:“進來坐坐吧,常聽二楞說起你。”
劉二楞名爲二楞,可是人緣卻非常好,或許這個世界上的人不管好壞男女,都喜歡那種可靠老實的人,二楞正是這種人。
劉芒目不斜視,溫姨穿着一身比較單薄的睡衣,黑色的輕紗裏面肉光緻緻,她長得雖然不是很漂亮,但那種女人的韻味很濃,身材皮膚又特别的好,身上的香味有種能夠催動男人熱血的神奇效果,他不想犯錯誤。
“謝謝,我還有事兒,先走了。”劉芒揮手便走,溫姨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臉蛋微微有些泛紅,她平時不是這麽随便的人,隻是剛剛才醒過來,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衣着。
劉芒下樓回到劉二楞的住處,從衛生間的角落裏搬出來一口小水缸,水缸裏面放着一隻灰不拉幾的大耗子,正趴在裏面呼呼大睡,缸蓋掀開它都沒有什麽反應。
“你三嬸的,還挺鬼,跟我裝睡,你以爲這樣小爺就會把手指頭送過去給你咬啊?”劉芒咳嗽了一聲,吐了一口唾沫,那小耗子猛然間蹿了起來,卻沒有避開唾沫,沾到了身上。
小耗子憤怒了,吱吱叫着在水缸裏瘋狂的奔跑跳躍,試圖跳出水缸來咬劉芒。一米多高的水缸,這小東西竟然能蹿到接近缸口的地方,堪堪就跳将出去。
劉芒讓小耗子在裏面跳,直到它跳不動了,他才往缸裏面倒油,并且加了一些藥材,訓練跑毛的第一步熬毛胚子開始了。。。
熬毛胚子是一種很磨叽的活兒,沒有好耐性不行,劉芒一直忙活了大半夜,快到天亮的時候他才休息。
第二天早上劉芒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被窩裏又多了個光溜溜香噴噴的小身子,陳鮮鮮又偷偷的溜來抱着他睡覺了。
劉芒摸了摸小蘿莉水嫩的小身子,手感好的不行,他心中暗想,這個小妞兒要是長大了話,還這麽喜歡鑽他被窩的話,這個軟飯倒是值得好好的吃一吃,遺憾的是這個小妞兒現在太小了,他還沒有吃小黃瓜妞的興趣。
劉芒悄然起身,小蘿莉睜開眼睛偷偷看了一眼他那瘦小但是看起來很結實的身體,不知道怎麽臉蛋紅了起來,小手在被窩裏鼓搗了一下,拿出來時,已經多了一些亮晶晶的涎水,嘟囔了一聲臭流氓不要臉,小蘿莉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劉芒吃完了早餐離開了寓所,小蘿莉還在睡覺,他給做了些飯菜留給她吃。随着時間的推移,他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小蘿莉,沒事兒抱抱她,香噴噴的挺舒服。。。
劉二楞去了省城,剛剛回來,柳月溪急着要跑毛,昨晚熬好了那隻小跑毛,劉芒先送給柳月溪看看,要是行的話,接下來他就要弄大的,訓熬的過程就要更加的複雜,時間也會變長。
這次試試水,試水之後才能選擇下海或者上岸。
劉芒打的前往鳳凰大酒店,柳月溪和二楞都在那邊兒,聽二楞說好像那裏新弄了個什麽水吧,會員都是一些五家集的貴婦千金之類的女人,柳月溪也是其中的一員,正在那裏消遣。
再一次去鳳凰大酒店,劉芒心中不知怎麽有些惴惴的,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