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劉芒的預料,今天柳月溪并沒有行誘惑之能事,隻是展現一點點她天生的小性感。她那腳趾甲塗啊塗啊的,好像就塗不完了,劉芒沒有那麽多時間陪她,就說:“我先走了,最近事情很多,明天我把跑毛給你送過來。”
“哦。。。”柳月溪打了個哈欠,慵懶的聲音非常迷人,劉芒站起身走到包廂門口,她突然說:“先别走,一會兒有人要見一下你,對了,待會兒你去公司财務取錢,你給我訓練的跑毛成績不錯,按照我們當初的約定,那些錢是給你的獎勵。”
劉芒嗯了一聲,在門口的沙發坐下來,靠在牆上小憩,他不想睜眼看柳月溪,免得給她發瘋弄得尴尬。
十多分鍾以後,包廂門終于被敲響,随即進來一個男人,還是劉芒熟悉的人,陸正陸少爺。陸正看到劉芒愣了一下,眼中閃過怨毒與憤恨,不過他掩飾得很好,朝劉芒還微笑點頭,顯得非常有禮貌。
陸正的身後還有三個人,兩男一女,劉芒認出來其中一個,讓他感覺非常驚訝,這厮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李金斛!
另外的一男一女劉芒不認得,男人比李金斛年紀要大一些,英俊潇灑,一身很普通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顯得非常有品位,更有他自己的特點,比李金斛更招惹眼球,他一看到柳月溪眼睛就亮了起來,嘴角泛起了懶散的笑意,微微帶着一抹邪氣,并不惹人讨厭。
三人中那個女孩兒最平淡無奇,穿着一身銀灰色的休閑裝,皮膚很白很好,眼睛明澈深邃,嘴唇鮮紅欲滴,算得上清秀可人,但絕對沒有柳月溪那樣令人驚豔,更無法和江可兒歐菟絲她們媲美,便是氣質也很尋常,就像一個簡簡單單的女學生,如此而已。
柳月溪已經穿好了高跟鞋,優雅的招呼三個人坐下,陸正是熟人,不用招呼就坐下來,充當溝通橋梁活躍氣氛的角色,劉芒是唯一看起來有些多餘的存在,他安靜的坐在角落裏,閉目養神,隻要是柳月溪不招呼他,他就決定當做自己不存在。
劉芒也想多認識幾個對将來大有用處的人,但是人都是賤皮子,你越是恭敬人家越是瞧不起,還不如淡定一點,有機會就抓住,沒有機會就等待機會,如果可能的話也可以自己創造機會,但絕對不能犯賤招人煩。
劉芒這個多餘的人很吸引眼球,他坐的那個位置有點像門神,而他穿的有點像牛仔,他的神情像佛爺,這麽多氣質元素糅合在一起,就變成了莫大的吸引力。
“柳總,你的那幾隻跑毛很有意思,究竟是從什麽地方捉來的呢,我比較喜歡鬥鼠這種樂子,也想弄幾隻來玩玩。”李金斛喜歡直來直去的談問題,别人都以爲他李大公子是多麽高不可攀多麽複雜多麽神秘的一個人,其實不然,他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人,做什麽都喜歡簡簡單單,隻是他的腦袋瓜裏也有一些不簡單的東西,那是從小就培養造成的結果。
柳月溪看了一眼劉芒,他就像有心靈感應一樣睜開了眼睛。柳月溪介紹說:“我的跑毛就是這位劉先生捉來的,他是這方面的行家裏手,如果李公子想要弄幾隻玩玩,就直接找他好了。”
李金斛有些驚訝的看着年紀顯然不是很大的劉芒,有些持懷疑态度,太年輕了,就算他自己也是少年成名,但對于天才這種東西,他還是敬謝不敏。
“你能捉到好跑毛?”李金斛毫不掩飾自己的疑惑,劉芒淡淡的說:“也要看運氣,有時候運氣好就能碰到好跑毛,運氣不好的時候就會遇到資質很一般的跑毛,隻能對付跑跑。”
“那你現在運氣好還是不好呢?”白衣男子笑着問道,劉芒剛才聽介紹說這個男人叫聶風雷,應該也是某個大家族的子弟,挂着少爺的頭銜。
聶風雷的話乍聽起來好像有挑釁的意味,但實際上他不過是随口開個玩笑,劉芒搖了搖頭,很認真的回答:“我的運氣好不好,那要捉跑毛的時候才知道,要是捉到了好的,我的運氣就好,捉不到好的甚至兩手空空,運氣就差,這個說不準。”
“那你就試試運氣吧,我想要幾隻好跑毛,三天時間,你弄到多少我要多少,價格随你來定,隻要東西好就可以。柳總,這裏經營得不錯,考慮沒考慮擴大一下經營規模啊?”李金斛不欲和劉芒多說,像劉芒這個層面的人,和他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柳月溪其實和他也差了不少的層次,但因爲某些原因,他不得不重視柳月溪的存在。
李金斛這話裏透出來的意思,不要說柳月溪這種長着七竅玲珑心的美人,便是劉芒都聽出來是什麽意思。李金斛的意思是想要參一股,擴大規模隻是一種委婉的說法,這種論調并不陌生,很多人在想進入某一個行業的時候,都會問選擇好的參股對象這個問題。
李金斛這種身家的人,要是參股的話肯定不可能是小打小鬧,大手筆要是投入到798的話,柳月溪和父親的股份肯定要被稀釋,話語權可能都會出現問題,将來要是出現鸠占鵲巢的事兒,也不足爲奇。
在圈子裏,這樣的事兒沒少出過,這個世道什麽人都很多,唯獨講義氣不貪心的好人比大熊貓還稀少,李金斛顯然不是那種爛好人,他如果參股的話,對于柳月溪和江玉郎來說存在很大的風險!
事實上,要擴大798的規模所需的資金,柳月溪自己就能拿出來,更别說她老爹江玉郎的身家更是豐厚,比陳正道的身家都不相上下。
柳月溪不想把798這麽大一塊肥肉分給别人,但那别人之中,絕對不包括李金斛。李金斛本身和他背後的李家都是柳月溪必須結交的對象,别說是798的股份,就算是整個798,必要的時候她也能夠舍棄。
798雖然應該算是江玉郎的産業,但是處置權卻在柳月溪的手上,她是江玉郎和江老太太唯一的掌上明珠,将來什麽都是她的,江玉郎早就把名下絕大多數的産業都交給她這個寶貝女兒打理,這也是柳月溪嫁給陳正道那樣的一個流氓頭子還能逍遙快活的主要原因,很多時候,陳正道還要仰仗她這個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