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感覺這裏沒有他什麽事兒了,就想偷偷溜走,不想卻給聶風雷叫住:“哎,小劉,你去捉跑毛的時候能不能帶着我,你放心,我肯定不白看,回頭按小時來收費,每小時給你兩百,還保證不洩密,不會砸了你的飯碗。”
聶風雷給劉芒的印象不錯,比李金斛和那個名叫劉清純的女孩兒都要好上一些。劉芒搖頭:“對不起,這個不能看,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是一個傳統和習慣的問題,每一行都有自己的規矩。。。”
啪的一聲脆響,一個巴掌毫無預兆的甩在了劉芒的臉上,聶風雷掏出濕巾擦着自己的手,微笑道:“我不懂得什麽叫做規矩,想讓我遵守你的規矩,你得足夠強大才行,遺憾的是你太弱小了,弱小到我打你一下都覺得自己掉了身價,下次再打你的時候,我不會親自動手。去捉跑毛的時候,别忘了找我!”
柳月溪漠然的看着這一切,嘴邊噙着一絲淡淡的冷笑,李金斛皺起了眉頭卻沒說什麽,劉清純靜靜的看着熱鬧,沒有任何的神色變化,劉芒的感受,與她無關,與這裏的人都無關。
劉芒的心中翻騰了無數個來回,一股熱血在他的胸中激蕩沖撞,他握了握拳頭又悄然松開,微笑點頭:“好,我找你!”
“啪!”又是一巴掌,卻沒有打在劉芒的臉上,給他伸出的手擋住,發出一聲脆響。
“還敢擋,有膽量!”聶風雷接下來狂風暴雨般對劉芒展開了攻擊,劉芒被動的抵擋,中間給打了幾拳踢了幾腳還撞了一膝蓋,他衣服壞了,身上挂了彩,看着有點慘不忍睹的意思。
劉芒眼神依舊清澈,他沒有拿出自己的真本事,更沒有動他的那把小叉子,否則以聶風雷的身手,早已經躺下幾個來回。
劉芒有那個能力卻不能那樣做,畢竟這次和上次不同,上次他是爲了幫柳月溪才動的手,這次卻是他自己的事情,如果他一旦把聶風雷傷了,恐怕除了亡命天涯再也沒有别的出路。
這是一件很無奈的事情,世界上最大的無奈莫過于别人打你的時候你不能還手,還要擔心回頭會不會遭到人家的報複,劉芒以爲自己有點資本了,結果發現自己所謂的資本沒有一點價值可言。
兩個人打了很久,聶風雷終于累了,就停下了手,劉芒靠在牆角喘着氣,汗流浃背看着像條死狗。柳月溪終于說話:“聶少爺,差不多了吧,劉芒怎麽說也是我請來的人,切磋一下沒有關系,總不能要了他的命吧,他可是我父親的忘年交!”
聶風雷一聽到這話,頓時就是一愣,接着苦笑道;“柳總,你真是不厚道,爲什麽不早點和我說呢,這分明是陷我于不義。”
柳月溪淡淡一笑;“聶少爺,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太急躁,我本來以爲你隻是要切磋一下,誰想到你下手這麽狠啊。”
聶風雷看了一眼劉芒,看了看自己有些紅腫的雙手,自嘲道:“我以爲自己的身手不錯,不過顯然是有些自以爲是,劉。。。劉芒是吧,他一直都在抵擋,可我也隻是占到了一點便宜,還是偷襲成功,如果是光明正大的來,我差的更遠。劉芒,你的身手不錯,要不你跟我混吧,我給你一百萬的年薪!”
聶風雷的話把衆人都弄得一愣,這厮一會陰一會陽的實在沒譜,整得人心裏撲騰撲騰的,李金斛笑着說:“聶子,你真是個瘋子!”
聶風雷淡淡一笑,看了一眼拿手帕擦着臉上傷口的劉芒:“我跟你說的是真的,當然了,一百萬的年薪可能對于你這樣有技能的人不算什麽,但是你要考慮一個問題,我是聶風雷,我就算是遊手好閑不争氣的纨绔子弟,但是我的人脈永遠都是那些普通人所無法比拟,你隻要是跟着我,将來把我的人脈變成你的人脈,你的前途就遠不止幾百萬甚至上千萬那麽簡單。在華夏這片神奇的土地上,沒有什麽比人脈更重要!”
劉芒微笑:“對不起,聶少爺,我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我不會跟着打我耳光的人,除非,我能把那耳光打回來!我想這個要求對于聶少爺來說肯定是太過分了,所以我還是不做這個奢想。”
聶風雷點頭:“沒錯兒,你的眼力很準,我不會允許别人打我的耳光,從我降生在這個世界上開始,就算是我的父母長輩也不能打我的耳光,所以就算是我很欣賞你,這個要求我也不會答應。如果你有一天你得到了打我耳光的機會,打完了還能讓我甘之如饴的話,那麽你可以狠狠的把我打你那一耳光找回去,否則的話,我肯定會讓你生死不如,那是一件很不美好的事兒。”
劉芒依舊微笑,卻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走進了旁邊的洗手間裏,洗了十幾分鍾才出來,他出來的時候,李金斛他們已經離開,柳月溪慵懶的躺在沙發上說道:“劉芒,你今天的表現很出色,你很厲害,那是我以前的看法,今天你讓我改變了看法!”
劉芒聳了聳肩膀,不置可否。
“我今天突然間發現,你的心機和城府真的很深,用厲害已經不足以形容你。如果你這種人生在亂世,絕對是一個枭雄,就算是生在現在這種和平年代,以你的能力,隻要有足夠的平台和機會,也必然能夠成就大事業。陳正道張大牛那樣的成就,你應該也能達到,超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柳月溪脫下了高跟鞋,翹着腳看了看自己剛剛塗好的腳趾甲,打了個哈欠說:“你今天已經成功給李金斛他們留下了印象,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這個印象都很深刻,我想你應該認爲李金斛和聶風雷重要,實際上你錯了,那個名叫劉清純的女孩兒更重要,現在我不跟你多說,你以後慢慢就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