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裏遇到這麽多事兒,劉芒三人沒有了擺地攤的興緻,直接回家休息。劉芒對于那個家夥很不放心,也透過歐菟絲的關系查了一下,才知道那個人是野三坡,竟然還是個深藏不漏的牛人。
鑒于野三坡這個人平日的表現,他今天的所作所爲顯得很反常,這倒是應了他喝醉了的話。都說人不可貌相,這個野三坡看起來不像個好人,但實際上風評非常的不錯,這種風評可不是炒作出來的,而是有大量的事實作爲佐證的出來的結論。
“絲絲,謝謝你了,改天請你吃飯。”劉芒在QQ上和歐菟絲聊天,歐菟絲沒有搭理他,這個表明她還有些生他氣的意思,剛才幫他忙則說明了她對他的态度。
兩種态度,不同表達,女孩子的心思總是很複雜。
劉芒見歐菟絲的頭像黑了下來,也沒有繼續聒噪,感覺野三坡應該不是那種睚眦必報的人,他就輕松許多,按照往常的習慣寫了一章小說,然後就去看新聞和小說。
那個女編輯又來找劉芒了,直截了當的給出了每字兩百的高價,要麽就按照百分之十五的版稅來提成,這樣的待遇,已經足夠高了,奈何劉芒現在懶得理她,直接就把她拉進了黑名單,然後下線。
劉芒那邊洗澡準備睡覺了,張思思這邊氣得咬牙切齒恨不能把自己心愛的本本摔碎了,如果那個可惡的家夥在她面前的話,她一定會殺之而後快。
可是仔細一想又覺得這樣不夠兇殘,還是灌他十斤偉哥然後把他扔到都是發情母狗的狗窩裏好了,讓母狗好好的享用一下他興緻勃發的身體,想到那豪爽的場面,張思思開心得不行。
張思思嘿嘿冷笑了幾聲,對着電腦屏幕說:“小子,你這次死定了,竟然敢調戲本姑奶奶,讓你見識一下本姑奶奶的厲害!”
張思思來到隔壁,歐菟絲穿着可愛的小睡裙正在那裏打遊戲,她從後面抱住了表妹,手伸進裙子裏一陣吃豆腐。歐菟絲給她吓了一跳,差點就來個過肩摔。
“行了,行了,你這個女色狼。到底有什麽事兒。”張思思拿開歐菟絲的小手,氣喘籲籲的問道。這個表姐可不要臉了,晚上在家裏竟然什麽都不穿,就算身材好也不用這麽奔放吧,這裏又不是澡堂子。
張思思把歐菟絲的衣服給脫了,抱着她膩歪着,雖然都是女孩子,但是肌膚相親的感覺也很美妙。“絲絲,我讓你給我查一下那個家夥的資料,你到底查還是沒查啊?”
歐菟絲給張思思弄得臉蛋發燒,搖頭說:“還沒有倒出時間來呢,我現在就幫你查啊,你放開我,别磨了,讨厭。哎呀,你放開啊。。。”
張思思沒有放開她,兩個人厮磨了好久,都爽過了,她這才讓歐菟絲查那個家夥的資料。歐菟絲調出了一些秘密資料,結果發現表姐說的那個人竟然是劉芒,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想一想,劉芒還真是能夠幹得出這種事情的人,不過要說他調戲張思思,歐菟絲一點都不信。劉芒那個家夥要是再以前,或許還有這種可能。
但是,這個以前指的是在五家集的時候,現在的劉芒已經很少做那種荒誕不經的事情,要說他會無聊到這種地步,打死歐菟絲她也不信。
如果劉芒要是那種不正經的男人,歐菟絲的清白之身還會保留到現在嗎,估計孩子都三四歲了吧!
歐菟絲不想給張思思看這個資料,畢竟劉芒是她心愛的男人,女人不喜歡分享自己的男人,無論什麽都不願意和人分享,可是張思思卻已經看到了,她驚訝的說:“竟然是這個混蛋,太可惡了,看來我說他是個壞蛋是沒錯的,他确實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絲絲,幫我消滅他!”
歐菟絲心說幫你消滅他,幫他消滅你還差不多,他可是我心愛的男人,他要是給你消滅了,我下半輩子怎麽辦?現在雖說不能做他的女人,但最起碼還能做朋友,沒事兒看到他心裏也是舒服的,保護他還來不及呢!
“呵呵,我說大姐,我不是人間大炮,更不是恐龍特級克賽号,我就是一個小普通人,别把我當成那種褲衩外穿的超人行嗎?”
歐菟絲說完就關了那個頁面,沒給張思思繼續看,打了個哈欠說:“行了,你也知道他是誰了,趕緊睡覺吧,千萬别再折磨我了,我現在就想睡覺。。。你,真讨厭。。。”
歐菟絲又給張思思糾纏住了,說實話這種感覺也很妙的,隻是女孩子天生的矜持心讓她有些放不開。說來也奇怪,她和劉芒在一起的時候,好像就不會這麽矜持,如果劉芒想要她的話,她的身體随時都爲他大大的敞開。。。
翌日清晨,劉芒和雲諾聶青蚨坐上了去往三亞的飛機,到那邊散散心。
劉芒不是非常喜歡坐飛機,他總覺得腳踏實地才心裏安甯,這樣在空中懸着很危險,萬一要是飛機不小心掉了下去,活下來的希望非常之渺茫。
劉芒給人的感覺是積極樂觀,甚至是那種死了都會嗷嗷叫的那種人,可實際上那麽想的人都錯了,他骨子裏很是有些悲觀消極的念頭,用他自己的話就是用悲觀消極的想法思考問題,用樂觀積極的态度去解決問題,這樣一來,就很容易出成就感。
劉芒欣賞了一會兒空中小姐美妙的身姿,結果發現還是制服更吸引人一些,那些身材和臉蛋,實在是和雲諾聶青蚨存在這很巨大的差距。
雲諾和聶青蚨現在出門的時候一般都習慣戴眼鏡和帽子,爲的就是不讓人老是把她們當做動物園的大猩猩來欣賞。都說美人禍水,她們長得太出色了,要是光明正大的把臉蛋露出來,配上那身材,到哪裏都會導緻一系列碰撞事件的發生。
所以說,女人也不能夠太美,美到了一定程度,就會造成某些方面的不方便。就像她們現在還都戴着眼鏡不敢摘下來,就是活生生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