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一行人來到了三亞,第一次來到這裏有些不是太适應這裏的炎熱氣候,不過這裏的風景确實非常美,難怪會成爲著名的旅遊地。
劉芒他們住在了靠近海邊的一家大酒店裏面,聶青蚨要去看望聶風雨,雲諾和劉芒自去享受他們的二人世界。
劉芒和雲諾換上了輕便舒适的衣服,雲諾穿着米色的熱褲和半袖,腳上穿着小涼拖,可愛的一塌糊塗,劉芒穿着一身同色的情侶裝,兩個人牽着手走在沙灘上,看着到處都是的清涼美女,倒是很養眼。
雲諾雖然是戴着大眼鏡還有帽子,可是她那魔鬼身材如雪肌膚就已經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再加上偶爾爆出銀鈴般的笑聲,更是讓人想入非非。
雲諾脫下了小鞋子,提在手裏,俏皮的踢着那些小小的波浪,她現在看着就像個小女孩兒一樣,如果那個孩子不掉的話,現在應該是另外一種美麗的場景吧。
劉芒想到那個孩子,心中就是一陣刺痛,劉清明,這個仇他一定要報,如果不能爲雲諾讨個公道,他這輩子就枉爲男人。
“老公,你看,你快看呀,好多可愛的小貝殼呢,好好可愛哦。”貝殼很可愛,但是現在雲諾的表情更是可愛,劉芒忍不住抱住她狠狠的親了一通,女孩兒的小臉給親得紅撲撲的,有些害羞有些歡喜,把附近那些遊人給羨慕嫉妒得一塌糊塗。
基本上,劉芒和身邊這些女人出去的時候,雖然他也稱得上是小英俊,但和身邊的美人一對比,感覺就有些像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或許他這堆牛糞很有勁肥力很猛,能夠把鮮花滋潤得異常美麗嬌豔,但并不排除那些男人們對他暗暗腹诽。
劉芒心理素質好,以前就對這種議論不以爲意,現在更是毫不在乎。
鞋合不合腳隻有自己知道,不管外人怎麽看怎麽說,劉芒和雲諾在一起很幸福這是事實。不過,如果有人跳出來說三道四打抱不平,這事兒就比較讨厭了。
“哎,我草,你看這肯定是個美女,就這個小子這德行,怎麽配得上呢,簡直就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飛魚,你說鮮花爲什麽總喜歡插在牛糞上呢,那是因爲牛糞有勁啊,能把鮮花滋潤得很好。你有勁嗎,你那點子彈能滋潤好人家嗎?看這美女的身材,就是那雙腿就能讓你精盡人亡。”
“哈哈,這妞兒身材真棒,要是玩玩肯定爽,小風,你不是最喜歡這種小蠻腰的美女嗎,上去搭搭讪,看看有沒有豔遇,難得能遇上這樣的極品,珍惜時間啊。”
“行,我現在就上去,你們掩護。”
一個男人戴着眼鏡擋住了劉芒和雲諾的路,他笑嘻嘻的說:“這位小姐,能一起去吃個飯嗎?”
雲諾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她的眼神給墨鏡擋着,男人沒有看見。劉芒摘下了眼鏡,看着男人說道:“你是聶小風吧?”
聶小風一愣,他想不到對方竟然認識自己,既然是這樣,估計今天這事兒就會有些不好辦,但凡是能叫出他名字的人,大多是圈子裏的人,要麽也是差不多一個層面的人,想要調戲這種人的女人,要冒着一定的風險。
“我是,你認識我?”聶小風雖然嚣張慣了,但也不是那種以爲老子天下第一的傻比二楞。
劉芒淡淡的說:“劉芒!”,他這個名字,聶家的人一定不會陌生。
聶小風一聽到這個名字,先是一愣,接着就啊了一聲,指着劉芒說:“我草,原來你就是那個小子啊,那天我沒在,要不然怎麽也得見識見識你。說起來你還得叫我一聲小舅呢,哈哈哈。”
聶小風這話就不是尊重的意思了,劉芒冷笑道:“我還想叫你一聲孫子呢,聶小風,别和我裝,你一個聶家的旁支還不夠分量。跟我玩隻會讓你死得很快,明白嗎?”
“草,你他媽的吓唬誰呢?”聶小風面孔猙獰,伸手就給劉芒一巴掌,劉芒一把捏住他的腕子,捏的骨頭咔咔作響,直到聶小風求饒,他才放開,淡淡的說:“文鬥武鬥你都不是對手,而且對于我這種身份的人來說,動手動腳實在有失身份。”
“小子,你給我等着啊,有膽量你就給等着,看我怎麽收拾你。”聶小風拿出了手機,就開始打電話。劉飛魚和另外兩個公子哥模樣的人站在不遠處看着熱鬧,劉飛魚早就忘記了劉芒,當初劉芒玩小手段弄他一臉水的事兒,也已經成了往事,雖然這往事時間其實也不是很長。
劉芒自然不會幹等着,他沒有打電話,上去就是一陣大腳,直接把聶小風給幹倒,劉飛魚他們沒敢過來幫忙,劉芒的身手一看就是很霸道的那種,他們上去也是送死,還是不丢這個人了。
劉芒狠狠的又踹了聶小風幾腳:“傻比,你以爲我真會等着讓你叫人過來,真不知道你這腦子是怎麽長的,難道裏面裝着的都是大糞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你可以來找我,但是你要先給自己預備好棺材,我要是有了事兒,第一個死的人肯定是你,不信你小子就試試,你要是敢打我女人的主意,你就把你家人的棺材都準備好,我想聶家的财産少了你們這些人分割,肯定能多分不少!”
劉芒說完帶着雲諾走了,劉飛魚他們這個時候才走過來,假惺惺的慰問一下,打電話叫來了救護車,把人給送去
附近的醫院,誰也沒有多事兒去找劉芒的麻煩。
劉芒這個名字近年來在二世祖的圈子裏很是有些名氣,别管他是不是栽在了劉清明的手上,單單是他能和幾個最牛叉的二世祖有着不淺的交情,而他本身隻是個草根,這就已經足夠令人驚奇,更别說他還在短短的幾年時間裏創造了不小的财富,這種能力到哪裏都會受到重視,甚至仰視。
聶小風醒來之後,氣得要死,立刻打電話找人,結果他還沒有找到人,聶風雨的電話就打來了,把他很是一頓臭罵,然後告訴他安分些,否則就别說自己姓聶,家族的名義不是用來找麻煩的,更不是爲了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