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女孩兒有十種不同的美麗,不愧是極品,每個看起來都不像是做那行的,但偏偏她們都是做這行的。
劉芒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來浪費,直接讓她們好好洗過澡,接下來就是他消費的時間,兩個小時沒夠,三個小時也沒夠,四個。。。直到傍晚的時候,劉芒還沒有從桃花源一号裏面出來,外面的美女經理就有些頂不住了。
“李少,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實在是小魚她們現在都有客人啊。人家是預付了費用的,我也不好去打擾。”
“那你的意思我就不是客人了,本少爺在這裏扔的錢可不少啊,美人兒,你别這麽不給面子,要是我找到你們老闆的頭上,你就不太好解釋了。”
美女經理看了一眼翹着二郎腿的林越,心說你他媽的要真是直接找我們老闆的話,我還真就不怕了呢,關鍵你個狗日的都不認識我們老闆,在我們老闆眼裏你是個渣啊,裝呼呼的傻袍子,要不是有銀子,哪裏輪到你在這裏嚣張。
“林少,那您要是真跟我們老闆說的話,我還真放心了,畢竟這種耽誤客人娛樂的事情,我們老闆早早就定下了規矩不讓做。您要是能征得他的同意,我這裏就不用作難了。”
美女經理一臉的謙恭,實際上卻是在給林少爺下套子,林越要真是能說動老闆她無所謂,如果說不動的話,将來他找事兒她就好處置了。
“好,我現在就給你們老闆打電話。李少,張少,你們别着急,我現在就給他們老闆黎鎮打電話,狗日的,到他這裏來消費竟然不給面子。”林越說完邪惡的看了美女經理一眼,想着怎麽把這個美女拿下。
玩小姐不如玩良家,玩良家不如制服控,林越雖然年紀不大,說來也是花叢老手了,對于風月場中的事兒,門兒清。
别說是林越,其實惦記美女經理的人多了去,但是一般這種場所的管理人員都是職業經理人,負責管理和接待,并不負責接客,這個規矩也是大家都懂的,一般都不會胡來,更不會用強。
這種娛樂場所的後台通常都非常硬,要是沒有三分三,也不敢上梁山,能堂而皇之幹這種生意還不被和諧的,能是一般人嗎?
林越雖然喜歡裝叉,但他不是個傻子,對美女經理觊觎已久,但始終也沒敢動真格的,害怕惹下大麻煩,畢竟,他的後台雖然很硬,但是在這種亂糟糟的事情上,未必就會給他強而有力的支持。
林越給黎鎮打了個電話,那邊很久才接了電話,不耐煩的問道:“誰啊?”
“林越。”
“啊,啊,是林少啊,林少有什麽事情嗎?”
黎鎮一聽是林越,不得不恭敬起來,雖然這個林少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可是把他放在林家那個大背景下,就顯得高深莫測了。
“我說怎麽着,來你這裏消費,你們的美女經理還讓我和幾位大少等着,把十個極品的都給一個人包了,這有點不像話吧?”
林越知道黎鎮的底細,所以說話很少倨傲,黎鎮在那邊愣了一下,哭笑不得:“林少,您說的是天上人間吧,那裏已經給人收購了,現在那裏的老闆是個我也不熟悉的人,但是聽說後台非常硬朗,不好惹啊。”
“草,那你不早跟我說。你把那個人的電話給我,我跟他聯系一下,就不信了,在這四九城裏,還有我林越擺不平的事情。”
林越又開始吹牛了,林少和李少都安安靜靜的喝着飲料,并不插嘴,他們今天都是被請的,不是東道,所以就算是林越這裏發生了狀況,他們也不介意看個笑話。
“對不起,林少,我也不知道對方的電話,不是我不幫您的忙,我實在是無能爲力,哎呀,紅燈了,再見。”
黎鎮挂斷了電話,林越覺得實在沒有面子,他把電話挂斷,罵道:“罵了隔壁的,我就不信了,一個小小的破夜總會還能有什麽樣我招惹不起的後台,你們幾個,去把那個霸占極品小姐的王八蛋給我揪出來,我倒要看看他是個什麽貨色。”
三個保镖聞言就上了樓,美女經理剛才就意識到要發生事情,已經跟内保們打過了招呼,誰要是在這裏惹事兒,就往死裏打,一切後果都由老闆承擔。
這裏的内保都是一群從部隊裏出來或者是犯過人命案子的狠角色,平日裏都很安靜,一旦遇到棘手事情的時候,就會出手,那時就不管對反是誰了,一碼撂倒。
三個保镖剛走上二樓,就給四個内保堵住,一言不合,内保一頓膝撞手肘就都給撂倒了,從後門擡着扔進了小面包車,捆成了粽子。
林越還在待客室裏等着好消息呢,結果發現自己的人都泥牛入海沒了動靜,一怒之下打了個電話,不過十分鍾,就有一汽車穿着迷彩服的人闖進了天上人間,和内保們發生了混戰。
專業素質和業餘打手根本無法相提并論,就算是一群最後也隻有被撂倒的結局。但是,不管内保們動作有多快,還是讓酒店蒙受了不少的損失,酒店和夜總會那邊都給打砸了一些,報了警很長時間,可是警察卻一直都沒有露面。
林越這個時候已經惱羞成怒,今天他的面子給折的不輕,他猙獰的看着美女經理:“小賤貨,你敢跟我對着幹是不是,老子今天要是不砸了這個地方,把你弄去賣,都算你厲害。”
林越又打了個電話,美女經理想打電話,可是電話已經給林越搶走了,待客室的房門也鎖上了,張少和李少看熱鬧心情很好,饒有興趣旁觀不語。
過了一會兒,警察終于來了,直接把酒店給封了,說是這裏發生了命案,客人都給清走了,小姐都給趕出來在大堂裏蹲成一片。
内保們都給警察拿槍頂住了,裝進随後趕來的防暴車裏拉走了,其間不免都挨了一頓揍。
林越這個時候有了面子,扯着美女經理的頭發上了二樓,來到了桃花源一号的門前,一個飛腳踹開了房門。
就在房門打開的一瞬間,一隻煙灰缸從裏面飛出來,狠狠的砸在林越的面門上,砰的一聲響,他的鼻梁骨就給砸斷了,一聲慘哼就跌坐在了地上,捂着鼻子的指縫裏滴滴答答向外流着鮮血。
這個變化太突然了,李少和張少都吓了一跳,美女經理卻覺得非常解恨,她鎮定的把自己散亂的頭發挽好,對房間裏坐着的劉芒歉意道:“對不起,先生,打擾您了。”
劉芒這個時候剛完事兒,女孩兒們都滿臉風情眉目含春站在大沙發後面亂流給他按肩膀,他懶洋洋的坐在那裏,淡淡的看着門外的幾個人,對美女經理微微一笑:“不怪你。”
這個微笑,竟然讓美女經理有一種想要哭泣的溫暖的感覺,而且也莫名的就有了安心的感受,她突然想到,要是我能給這個男人做女人,應該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吧。
劉芒看了一眼跌坐在那裏捂着鼻子的年輕人,一看就知道是纨绔子弟,對于這種傻逼,他一直都非常不感冒。
劉芒認識的纨绔子弟多了,其中有不争氣的,有罪大惡極的,也有這種自以爲是的垃圾,還他媽的飛腿呢,要是剛才他那煙灰缸早一點出手,命根子都給砸成了爛黃瓜。
劉芒看了另外那兩個年輕人,一看也是纨绔子弟,不過相對比較低調内斂。站在那裏一看就是比較沉穩的人,眼神雖然不是很正,但并不輕浮。
劉芒從這兩個人的臉型上就看出了他們一個是李家的人,一個是張家的人。李家的那個人長得像李金斛,張家的那個長得像張駿逸。
劉芒似乎就和這些大家族的二世祖們非常有緣,總是能夠不期而遇。不過,他這次不想太麻煩,隻要他們别找死,他就不會動手。
其實,剛才劉芒也不想動手的,隻是剛才一個女孩去開門的時候,差點給這傻比撞到了,小姐也是人,傻比憑什麽傷害她啊。
于是,劉芒就把自己意猶未盡的怨氣都發洩在了這個踢門的傻二身上,一個煙灰缸解了一部分氣,如果這會兒林越還沒完沒了的話,劉芒不介意幫他超度一下。
反正劉芒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夠活多久,而且現在獲得自由和回到桑卓拉對于他來說都沒有什麽分别,他不介意再弄死幾個王八蛋,爲民除害。
“你,你他媽的完了。。。”林越模糊不清的說出了這句話,他的鼻子已經給打扁了,就是不曉得有沒有毀容,從來都沒有吃過這樣大虧的林少爺,已經決定把劉芒挫骨揚灰。
這種時候,林越已經顧不得李少和張少的感受了,他拿出了電話,又是一個煙灰缸飛了過來,狠狠的砸在他的手腕上,咔的一聲響,手機飛了,他的手耷拉下來,斷了。
劉芒輕輕用腳磕打着茶幾面,說道:“我這裏還有十個煙灰缸,你動一下我就來一下,估計都砸完的時候,你連後悔不老實的機會都沒了。”
“去你媽的。。。”林越突然間從腰間掏出來一把槍,擡手就是一槍,别看他喜歡裝,但也不是一無是處,最起碼槍法非常厲害,曾經獲得過好多次射擊比賽的冠軍呢。
遺憾的是,他的速度太慢了,劉芒的煙灰缸在他剛掏出槍的一刹那就颠了一下,當他把槍對準劉芒的時候,煙灰缸就到了,砸在了槍管上,槍管朝向了他的下面,砰的一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