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啊!
林越一手捂着自己的鼻子,一手捂着自己的命根子,躺在地上撒潑打滾非常沒有形象。
李少和張少都已經退後了幾步,咝咝的抽着冷氣,看着林越那樣,心裏都有些冒涼氣。
兩個人使了個眼色,撤了,至于林少爺的死活,跟他們有個鳥關系呢,這個家夥和他們到現在也不過是一面之緣罷了,今天還是請他們到這裏來有事兒要幫忙的,他們可不欠這厮什麽,沒必要陪他一起倒黴。
劉芒也沒有攔着他們,隻是問美女經理:“這個事兒都是我做的,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吧?”
美女經理淡淡一笑:“不會的,說來還是我的失職,我們老闆說了,爲了表達我們的歉意,您今天的消費全部免單。”
劉芒一愣:“還有這種好事兒,倒是不知道你們老闆是誰啊,真夠慷慨。”
“我們老闆現在國外回不來,三天以後就會回國,如果劉先生您有時間的話,我們老闆想和你見一面,交個朋友。”
劉芒更疑惑了,對方竟然還知道他姓什麽,看來他的底細對方都知道了,就說:“想不到在這裏還有人認識我,真是難得,不知道你老闆貴姓大名啊?”
美女經理笑了:“說了您可能不信,我也不知道我們老闆姓什名誰,我的上一個老闆是黎鎮,後來就說有新老闆接手了這裏,但是一直都沒有見過,隻是打了幾次電話。”
“哦,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沒有辦法了。我也不知道過幾天我還會在這裏,到時候再說吧。”
劉芒終于站起了身,拿出了好多疊錢,分給了女孩兒們,每個人最少一萬,小魚拿的最多,劉芒給了她五萬。
劉芒之所以給了小魚這麽多,并不是爲了補償她的眼淚,因爲她這是第一次,自然要珍貴得多。
小魚拿到了錢,又高興了起來,看起來和剛來的時候一樣,笑眯眯的說了聲謝謝老闆,劉老闆沒有搭理他。
“行了,既然沒事了,我就先走一步了,這個廢物就交給你們随便怎麽處理了吧。”劉芒伸了個懶腰,歎了口氣說:“把我要的飯菜都打好包吧,我帶回家去吃。”
劉芒扔給美女經理一疊錢:“這個應該夠了吧,别和我說不要,我不習慣欠人情,還是兩不相欠比較好。”
美女經理知道像劉芒這種人不會輕易的改變自己的某些原則,她微笑接過:“那就謝謝您了,這些錢有些多了,我一會兒給您。。。”
“不用了,多餘的用來給這個傻比買藥吧。”
劉芒走到樓下門口的時候,小魚提着打包好的菜颠颠從樓上跑下來,好看的眉頭不時皺起來,剛剛破瓜的女孩兒還會感覺到熱辣辣的疼痛。
小魚一直提着東西,美女經理已經叫了酒店的勞斯萊斯停在門口,劉芒上了車的時候,小魚也提着菜上車了。
美女經理愣了一下,劉芒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麽,朝美女經理招了招手,就讓司機開車,回他的住處。
夜色如水,勞斯萊斯平穩的在大街上行駛,劉芒看了一眼小魚,問道:“捎你一段就行了,你在什麽地方下車?”
小魚甜甜一笑:“我剛來京城,沒有地方去,我能去你家住一晚嗎?”
劉芒搖頭:“不能,我不喜歡收留來曆不明的女人,男人也不行,你還是去找個賓館住吧。”
劉芒讓司機在路邊停下車,小魚卻笑嘻嘻一點也沒有下車的意思,司機從觀後鏡上看到這一幕,暗暗搖頭,覺得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劉芒無奈揮了揮手,勞斯萊斯繼續前行,不久之後就到了劉芒的住處。
劉芒沒讓勞斯萊斯進這個不是非常高檔的小區,他和小魚走着回了住處,進屋之後他就去了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小魚已經把飯菜都擺在了桌子上,坐在那裏等着他吃飯。
劉芒也沒說什麽,坐下就吃,小魚一邊給他忙活夾菜撥飯,一邊自己也飛快的吃着,她的飯量不小,但是和海量的劉芒比起來還是存在着巨大的差距。
兩個人風卷殘雲吃完了豐盛的晚餐,劉芒嘴巴一抹,接過小魚遞上來的飲料,說道:“你今晚就睡那屋吧,晚上老實在那屋子裏呆着,要是亂走的話,出了什麽事兒我可不管啊。”
“恩,好的。”小魚答應得很是爽快,脫下了外衣的她,現在身上隻穿着貼身的白色内衣,雖然不是三點式,但還是非常的性感。
尤其是剛剛洗過澡,長發披散在肩頭,雪白的肌膚看起來好像是初綻的薔薇一樣,粉嫩水潤,令人忍不住想要好好的咬上幾口。
劉芒心中也有這樣的想法,不過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沖動,即便她不會拒絕他的任何要求,但是發洩過了一次之後,他就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的關系。
劉芒回到自己的房間裏休息,上了會兒網寫了會兒小說,和風月在網上談論了一下集團的事宜,上了一趟廁所睡覺。
劉芒又開始做夢,還是那個在神迹大陸的夢,再一次的重複,沒有半點新意。夢突然間醒了,他的懷裏多了一個軟語溫香的身子,一嗅到那别樣的氣息,就知道是小魚那個丫頭。
小魚好像還沒有意識到劉芒已經醒來,她在被窩裏鼓搗着,悄悄的爬到了床尾,接着就停留在了那裏。
劉芒差點給這個小妖精弄得倒吸一口涼氣,如果不是今天剛剛給這個女孩兒破了身子,他肯定會認爲她閱人無數,才會有這麽娴熟的技藝。
時間悄悄流逝,都說東方一刻值千金,劉芒現在的感覺比當初的洞房還要美妙,隻是這種美妙同那個時候和雲諾在一起的時候截然不同,這是刺激,那是甜蜜。
劉芒的控制力非常強大,他很享受小魚的服務,爲了能夠享受時間更長些,就故意沒有爆發,這樣一直持續了一個小時。
小魚終于停了下來,在被子裏坐起來,皺着眉頭想了一會兒,眼睛陡然一亮。這個陡然一亮不是形容詞,是她的眼睛真的突然亮起來,還閃爍着碧綠之光,看起來十分詭異。
劉芒心中一驚,意識到這個小魚并不是一般人,一般人不會擁有這樣的眼睛。
小魚的眼睛恢複了正常,她張開嘴,吐出來一縷輕霧,在黑暗之中,那縷輕霧好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遊走着來到劉芒的鼻端,往他的鼻子裏鑽了進去。
劉芒閉住了呼吸,那輕霧卻還是往他的身體裏鑽,他猛然間一手扼住了小魚的脖子,狠狠的一下将她按倒在床上,那縷輕霧頓時渙散,劉芒用力一噴氣,輕霧就飛散在了空氣中。
“說,你是什麽人,想要幹什麽?”劉芒用力的扼住小魚的喉嚨,閑着的那隻手飛快的用她脫下來的睡衣綁住了她的手腳,失去了行動能力。
小魚給劉芒掐的眼睛都翻白了,像條要死的魚一樣在那裏扭動掙紮翻滾,她就要窒息了。
劉芒稍稍放松了一些,小魚劇烈的咳嗽起來,他又問了一句,小魚咳嗽過後,嘴裏猛然間吐出來一口粉紅的霧氣,空氣中充滿了淡淡的暧昧的香氣。
劉芒一直都保持着警惕,見她張嘴,就已經躲開了,霧氣散開的時候,他重新扼住了小魚,一拳就砸在了她的太陽穴上。
小魚暈了過去,劉芒松了一口氣,捂着鼻子打開了窗戶,等到屋裏的霧氣放光了,他才關好窗子,好好認真的檢查了一下小魚的身體和她的衣服,結果唯一的發現就是她的耳朵眼裏,有一顆鮮紅似血的痣。
劉芒現在的眼力不同以往,對着燈光方向仔細再看,眼睛裏的紅痣就變大了很多,那顆紅痣竟然是一幅微縮的狐狸圖案!
那是一隻非常漂亮的狐狸,以非常精細的線條将狐狸畫成一個圓形,而且那個狐狸還在閃閃發光。
“這是怎麽回事兒?”劉芒疑惑的看着那圖案,漸漸的就入了神,突然一陣劇痛讓他猛然警醒,發現他和小魚的角色已經調換,他被綁了手腳成了粽子,小魚手裏拿着一把小刀子,正在割他的胸口,刀鋒已經切入了皮膚,鮮血滲了出來。
“怎麽回事兒?我要掏出你的心髒看看,究竟是紅的還是黑的,你這個負心人。”小魚披散着頭發,美妙的身軀不着寸縷,鮮紅的血沾染在她的肌膚上,雪白血紅看着異常刺眼,趁着她有些猙獰的絕美容顔,異常的性感和妖異。
劉芒看着那小刀漸漸的深入,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刀鋒切開肌肉,發出嗤嗤的響聲,不像指甲撓玻璃發出的刺耳聲音。
“我怎麽負了你?”劉芒疑惑的看着小魚,并不管自己的疼痛,他很想弄清楚,她究竟是想要做什麽。
“我把第一次給了你,我把一起都給了你,可是你卻抛棄了我,把一切都給了她,你這樣的負心人,我不把你的心掏出來看看,對得起這天這地嗎?”
小魚看起來有些歇斯底裏,劉芒發現她不是在演戲,她要麽就是認錯了了人,要麽就是。。。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