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火不斷升級,劉芒擔心自己給殃及池魚。
好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是高甯打來的:“劉總,有人找麻煩。”
“誰找麻煩?”
“工商稅務過來了,要查賬。”
“憑什麽查賬?”
“說有人舉報我們偷稅漏稅。”
“開玩笑,我要是舉報他們貪污受賄拿卡要是不是也能查查他們的銀行賬戶啊,你跟他們說,不能查。我不怕查賬,但我沒有給無聊人提供方便的習慣。”
“就這麽說?”
“就這麽說。誰要是敢跟我動硬的,我就扒了他那身皮!”
“什麽?出人命了?保安是幹什麽的,給我逮住,走一個全都給我回家!”
聶火挂斷電話,微笑對林清稚說:“奶奶,我有事兒要處理,先回了。”
林清稚點頭:“回吧,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隻要你占理,奶奶就替你出頭,不管對方是誰,咱們都不怕,明白嗎,劉芒!”
聶火心中頓時就敞亮了,點頭大聲說:“明白了,奶奶,我先走了,再見,兩位!”
聶火朝唐玉映和唐明月揮手作别,匆忙回到度假村,這時警察武警都來了,已經把會所那裏圍得水洩不通。
劉芒使勁按了一會兒喇叭,也沒有人讓路,反倒是有一個武警走過來,敲窗戶讓他下車。
劉芒下了車,問道:“怎麽的,我的地方不行我進去啊?”
“你就是劉芒?”一個警官走了過來,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肚子很肥,眼睛眯縫着,臉上有些橫肉,看起來就不是善良之輩。
“我就是,怎麽着?”
劉芒掏出一根煙點上,突然聽到裏面有高甯的喊叫聲:“放開我,你們是土匪還是警察,你們不能把那個人放走,他是殺人犯!”
劉芒冷冷的看了警官一眼,超前走去,中年警官分局局長荊向攔住劉芒:“站住。”
劉芒推開他,冷聲道:“别以爲有人指使你就能爲所欲爲。”他看那個武警要上前,就指着他的鼻子說道:“站遠點,别傻乎乎的給人當槍使,就你這個層面,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要是你代表正義還能心安理得,你代表的是正義嗎?”
劉芒說完一腳把動手的荊向踢倒,分開人群走了進去,看到高甯給兩個警察往會所裏托,當即怒了,竄過去咔咔兩下,兩個警察都給他砸斷了鼻梁骨,劉芒站在會所門口,冷冷的看着這些警察和武警,最後目光落在一個穿着西服的人身上:“李金斛的人是吧,你告訴李金斛,想要我的夢江石度假村可以,讓他給自己準備好棺材!”
劉芒有背景江城人都知道,江省上層圈子裏的人也都知道,所以看到他來,還一臉的殺氣,都有些怯場。
荊向一瘸一拐走上前來,罵道:“都他媽的看什麽呢,給我抓起來,拒捕就槍斃!”
“槍斃誰啊?”
一聲冷冷的斷喝吓了荊向一跳,他罵道:“槍斃你,麻痹!”
“啪!”
一個大耳光狠狠的甩在他的臉上,荊向看清了這人的臉,頓時吓得心都要碎了,結結巴巴的說:“李,李局!”
新任市局局長李淩冷冷的看了荊向一眼,說道:“荊向,你回頭好好給我解釋一下你私自調用警力的事情,還有你私自放走殺人犯的事情,還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好好的解釋一下。”
荊向又看了一眼那個中年男人,問道:“他是什麽人,是執法人員嗎,不是執法人員怎麽會站在這裏,還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
中年男人沒把李淩放在眼裏,俯視道:“我是李少的人,李局,你這樣不好對李少解釋吧?”
李淩立刻微笑着走了過去,中年男人表情更加高傲了,卻沒想到李淩到他面前狠狠來了一耳光,問他:“李少是誰?我就知道法律和正義!”
“你他媽的敢打我,我。。。”
“敢襲警,拷上,不讓你把牢底坐穿我都不姓李!”
李淩看着給狠狠一頓大皮鞋頭子的中年男人,冷笑道:“以爲靠上個二世祖就無法無天了,這世界上你惹不起的人多着呢。收隊!”
那些給荊向調來的人灰溜溜的走了,李淩帶來的人把現場拍了一下照,而李淩則和劉芒進了會所,在會議室裏喝茶。
劉芒給李淩倒了一杯茶:“這次的事情,多虧李哥了。”
李淩嘿嘿一笑,非常憨厚:“老弟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本來我也和李金斛不對付,這次正好出了一口惡氣。”
劉芒道:“看看,看看,李哥你這風格,讓雷鋒和賴甯都慚愧啊。我更加的無地自容,從今以後我知道什麽叫做崇高了。”
李淩哈哈大笑,他和劉芒的相識始于藍部長家的家宴,兩個人一見投契,就成了忘年交。
李淩喜歡玩石頭,劉芒就經常派人或者親自送石頭給他,李淩投桃送李,在盡可能的方面都給了劉芒的公司照顧,不過說起來劉芒的公司也沒有什麽事兒需要照顧的,所以他就欠了劉芒的人情。
有來有往才能長久,劉芒這次有事兒,一個電話他就殺了過來,然後就發生了剛才的那些事兒。
李淩說的不錯,他本來就表示李系的人,而是藍系的人,李金斛以前在京城的時候和他有過一些龌龊,作爲二世祖中的另類,李淩的修養好沒計較,不過那個疙瘩也一直都沒能解開。
事實上,李淩和李金斛是天生的敵人,他們無論做人原則還是道德理念都完全不同,當發生利益沖突的時候,必然會站在對立面。
正因爲如此,李淩今天一點都沒給李金斛留面子,既然得罪了,他就往死裏得罪!
“李哥今天幫了大忙,今晚上一起去嗨呸一下吧。”
“好啊,哈哈,你這個大财主請客,我就不客氣了。”
約好了時間和地點,李淩就回了市局,高甯進來讓劉芒簽文件,劉芒問道:“怎麽樣,傷着沒有?”
高甯搖頭:“沒事兒,劉總,我就是有些擔心惹了李金斛那樣的人,恐怕我們還會有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