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嘴裏吐出來一灘血,那血迹染紅了他雪白的衣裳,小夥計用圍裙擦了擦手,說道:“真是的,大早上的就有人找死,真是無聊。”
小夥計回到了店裏,那幾個年輕人的同夥朝他撲過來,他一閃身幾巴掌都給扇到了外面的街上,落在地上都死了!
劉叉見到這樣的情景,對小夥計的身手之強大已經震撼不已,但是吃飯的人卻好像沒事兒人似的,誰都沒有往外看,隻管吃自己的東西。
劉叉覺得有些奇怪,劉大爺說道:“不用奇怪,剛才那個小夥計其實就是這家麻記炒肝的少東家,他就早上幫會忙,平日裏都是在軍營裏呆着,他是身份很高的軍官,殺個把瑪雅人不算什麽,更何況在阿拉亞主動挑釁的人被殺死是不用償命的,不像瑪雅和阿提亞那邊。”
劉叉道:“那幾個垃圾死了倒是不算冤枉,我好奇的是剛才那位少東家的殺人手段,真是太帥了,這麽潇灑從容的殺人方式,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呢。”
劉大爺說道:“他用的是祖傳的開碑手,練到一定的境界就能瞬間隔着皮肉骨頭震碎人的腦子,所以他扇了幾巴掌,就把人給打死了。但是這還不是厲害的,他姐姐,也就是麻記炒肝的東家,開碑手已經練至登峰造極的程度,可以讓人看起來好似正常死去,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迹,殺人于無形之中,那才叫做真正的高手。”
劉叉想到竟然能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去,不由得心生好奇,更想着要是自己也有這樣的手段就好了,但是又一想,就算他有了這樣的手段又能如何呢,難道他還能去殺人不成?他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必須要殺之人。
那個少東家再沒有出來,幾個死屍給人無聲無息拉走處理掉了,這事兒就這麽結了。
劉叉和劉大爺吃過早飯之後,劉叉把劉大爺送上車,他就去了海雲學府的後門。
後門沒鎖,劉叉輕輕一推門就開了,那個老頭正在練拳,看到劉叉進來也沒有停下動作,劉叉見他沒有立刻就完事的意思,于是就跟着他一起練了起來。
一開始劉叉就是覺得好玩兒,但是練了一會兒之後他就覺得這拳法不簡單,一招一式之中都藏着深奧之意,于是他就非常認真非常投入的練了起來。
以至于老頭已經停了下來,劉叉卻還在繼續練,很快他就把這一套拳法練得滾瓜爛熟,恍然間發現老頭在看着自己,這才停下動作,說道:“大爺,我今天的任務是什麽?”
老頭沉吟一下說道:“你今天的任務就是去把昨天那個房子再打掃一遍,拿一根羽毛回來,那羽毛就在一個人的手上,你如果能把那根羽毛拿回來,獎勵你一百元。”
“好的,大爺。”
劉叉點頭匆匆而去,進到樹林深處就撒開丫子猛跑起來,他感覺今天的速度比昨天可是快的多了很多,可能和昨晚在海中練功有關系。
劉叉很快就到了那個紅房子裏面,那裏面又變成了和昨天一樣的肮髒,甚至就連灰塵的位置什麽都是完全一樣的,看起來感覺非常的奇怪。
劉叉也不去多想什麽,默默的打掃衛生,一個小時左右他就幹完了活兒,到門口那裏等待着拿羽毛的人來到,但是卻遲遲不見人,一轉眼又是将近一個小時過去了,那個人還是沒來,劉叉也不着急,繼續等待。
終于,那個男人出現了,把羽毛遞給了劉叉,劉叉道謝之後就飛速離開,很快就回到了後門那裏,把羽毛交給了老頭,拿上賞錢樂呵呵走了。
老頭看着劉叉的背影,會心一笑,走進了旁邊的屋子裏面。
劉叉看看還沒到中午呢,兜裏穿着一千多塊錢,他就想着到處逛遊一會兒,看看有沒有什麽賺錢的好門路,如果有的話就照量照量試吧試吧。
劉叉順着街道走了一會兒,發現這裏什麽都有賣的,不過就是沒有賣海苔的,或許是因爲吃那種東西的人很少吧,他就開始考慮如果自己開個海苔店的話,會不會賺錢。
劉叉想的出神,不知不覺就走進了一條胡同裏,這條胡同特别長,長滿了青苔的石闆路看起來很有意思,于是他就順着小胡同往前走,走着走着他站下回頭看了看,有三個流裏流氣的年輕人朝他走過來,手裏還拿着刀子和棍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幹什麽正經營生的人。
劉叉沒有繼續往前走,而是迎着他們走了過去,到了他們近前的時候,他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他猛然間躍起就是一個連環腿,三個人都給他踢趴下了,腦袋嗡嗡作響,爬不起來。
劉叉手插褲袋從三個人中間悠然走過,冷笑道:“就憑你們,也配打劫?”
“我們,我們不是打劫的。”
其中有一個年輕人這樣說道,可惜劉叉已經走出了小胡同,轉彎走了。
劉叉回到了街上,就開始尋找鋪面,不管他要做什麽生意,都要有鋪面才能做,要是沒有鋪面做什麽都是胡思亂想,根本就沒有那個可能。
海雲大街上的鋪面都占着呢,根本就沒有空閑的鋪面,劉叉發現這裏沒可能找到鋪面,于是就走上了另外一條街,這條街是小街,就在海雲大街向南的方向,也很繁華,不過比起海雲大街還是有些差距。
劉叉溜達了一會兒,突然間眼睛一亮,他看到路旁有個鋪面上寫着轉手兩個字,于是就走了過去。
鋪子的老闆是個老頭兒,看到劉叉進來問道:“小夥子,要點什麽,這裏的人參都是上好的山參,入藥補身體都是最佳選擇。”
劉叉搖頭:“老人家,我不是買東西的,我是想問你這鋪子要是轉手怎麽說?”
老頭兒恍然,審視看着劉叉,說道:“連貨帶鋪子一共是十二萬。”
一聽到這個數字,劉叉頓時就決定放棄了,十二萬太多了,不過他還是抱着希望問道:“大爺,能少點嗎?”
老頭兒想了一下說道:“最低就是十萬了,低于這個數字就不用談了,我根本就不會轉手的,其實我也不差這麽幾個錢,隻是因爲家裏有事兒才轉手的,覺得差不多就行了,根本就沒有賺錢的意思,但是要讓我賠本轉手的話,那還是算了吧,反正我也不在乎再開上一段時間,沒準到時候我就不需要轉手了呢。”
劉叉聽了這話說道:“既然如此,那打擾了。”他轉身就走了,十萬塊,對于他來說實在太不現實了,而且那個地方也不值這麽的錢。
劉叉繼續往前走,那個老頭也沒有招呼他,看來是真的少了十萬不賣了!
劉叉轉悠了一圈往回走,路過那家鋪子的時候,他看到了剛才他打倒的那三個流氓,他們看到了他,其中一個轉身說了句什麽,一個穿着紅衣服的少女立刻就從那個鋪子裏走出來,攔住了劉叉冷冷的問道:“你是什麽人,爲什麽要打我的同學?”
劉叉看了一眼那三個走過來的年輕人,說道:“他們要劫我,難道我還要在那裏等着給他們搶劫不成,真是豈有此理。”
紅衣少女長得很美,她瞪着美眸道:“你胡說,他們是拿着東西去胡同裏面打果子給我吃的,結果你就把他們給打了,到現在他們還沒有緩過來呢,你說吧,究竟怎麽賠償?”
劉叉看着那三個小子的樣子,看起來都文質彬彬的。難道真是他誤會了,不可能吧,他們拿着家夥殺氣騰騰的樣子,誰看了都會發生誤會的!
“我不會賠償的,我隻是自衛,如果他們要是把我給捅死了,我又找誰去要賠償呢?”
劉叉闆着臉,他臉上的傷痕看着非常的猙獰,紅衣少女塔麗音看着這張臉心中有些發憷,心想這人長得怎麽這麽吓人啊,臉型挺好的,可惜好像給弄得破破爛爛又縫補在一起似的,好在鼻子和嘴唇還有眼睛眉毛沒有變形,否則就成了魔鬼,大白天出來都會把人吓壞的。
塔麗音皺眉道:“你說的那是假設,但是他們怎麽可能去殺你呢,你知道他們是什麽身份嗎?就你身上的行頭,也不值得人家動一次手啊。”
劉叉眼神一冷:“怎麽,你的意思我的命不值錢,死了也白死是嗎?”
塔麗音道:“你這個人怎麽不講理呢,士兵,這個人毆打我的同學。”
兩個巡街的士兵走了過來,看到塔麗音立刻恭敬施禮道:“塔麗音小姐,您好。”
塔麗音點頭,說道:“你們好,就是這個人,把我三個同學都給打傷了,還拒絕賠償,态度十分的強硬!”
兩個士兵看着劉叉,雖然他長得很兇惡,但是眼神一看就很正,不像是做壞事兒的人,倒是這位塔麗音小姐總是找麻煩,這次十有八九還是她老人家自己找的麻煩,回頭還惡人先告狀,她可不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