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明知道這樣,但是兩個士兵得罪不起這位塔麗音小姐,因爲她的來頭太大了,莫說是他們,就算是城主也一樣是惹不起,塔麗音郡主,那可是郡主啊。
一個士兵說道:“先生,你能說一下事情發生的過程嗎?”
劉叉見這兩個士兵并沒有偏袒的意思,而且看起來也十分的爲難,就把剛才在胡同裏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兩個士兵聽過之後心說這要是自己也會動手啊,誰在一條沒有人的胡同裏看到這麽三個人拿着家夥走過來氣勢洶洶殺氣騰騰的不會往壞處想呢,這根本就怪不得人,再說那三位一看就沒什麽事兒。
一個士兵說道:“塔麗音小姐,根本我們帝國的法律,平時攜帶武器是違法的,在當時那樣的情況下,這位先生是完全有理由動手的,就算是誤傷,也隻能怪這三位先生不提前說話知會一聲,而且還拿着家夥,您換個角度,假如您遇到這樣的事情會怎麽想,可能會不懷疑這三位先生的動機嗎?”
塔麗音想了一下說道:“好吧,這一次算你走運,我不和你計較了,看你也是個窮光蛋,讓你賠償都是爲難你。”
劉叉說道:“我是不是窮光蛋那是我的事情,阿拉亞法律好像沒有規定窮光蛋就該被有錢人歧視,如果你再說我是窮光蛋,我會去告你,讓你賠償我的精神心靈受到創傷的損失!”
塔麗音還要說話,劉叉道:“不要自己有些身份就以爲能夠淩駕在别人的意志之上,這世界上的一起都是平等的,這種平等的權利是阿拉亞大帝賜給我們的,你沒有權利剝奪。”
劉叉說完朝兩個士兵點頭道謝,灑然而去。
兩個士兵覺得這個小子不是一般人,說話有理有據的,一直都站在了道義的制高點上,口才不錯,而且說的也沒錯兒。
兩個士兵看到塔麗音帶着那三個人氣呼呼的走了,他們對視忍俊不禁,繼續巡街去了。
劉叉繼續尋找自己的鋪面,他已經把剛才的事情給忘記了,走到另外一條街上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鋪面出讓,于是就走了進去。
劉叉一走進這個鋪面就想到了四個字:冤家路窄,他竟然在這裏又遇到了那個紅衣少女塔麗音,還有那三個傻蛋。
塔麗音正在和鋪子的老闆談價:“老人家,這個鋪面就五萬給我吧,我給這個價格已經非常公道了,要是下一個人來的話,估計還不會給這個價呢。”
鋪子的老闆是個老頭兒,老頭兒搖頭,突然間看到劉叉,問道:“小夥子,這個鋪面六萬給你你要不要,可以緩期交付?”
劉叉立刻就點頭道:“我要了,隻要讓我緩期三個月!”
老頭兒本來就是一問,聽劉叉還真要,立刻就爽快的說:“好嘞,這個鋪子就給你了,我就喜歡和爽快的人辦事兒,你們四個走吧,我這鋪子已經出讓給這位小哥了,沒你們什麽事兒了。”
老頭兒說着就把玻璃上貼着的出讓兩個字揭下來,說道:“小夥子,先給我交點定金吧,剩下的錢你給我送過去就行了,我家距離這裏不遠。”
劉叉點頭,老頭接着就拿出來房契地契什麽的交給了劉叉,草簽了個協議,簽字畫押,劉叉把兜裏的一千多給了這個姓黃的老頭。
黃老頭說道:“小夥子,斜對面那個胡同最裏面的那家就是我家,你這個月能給我付上一萬就行。”
劉叉疑惑道:“老爺子,您又不認識我,怎麽就敢相信我呢?”
黃老頭笑道:“我是不認識你,但是我認識劉老頭,我們以前是鄰居,隻是那個老家夥和我不對付,就一直不怎麽來往了,我看到你和他一起賣魚來着,應該是海子村的吧。”
劉叉點頭:“是啊,我就是海子村的,和劉大爺隔壁,我們天天一起出海打漁的。”
“哈哈,那就行了,我信的過你,以你的收入,估計兩個多月就能還清了,無所謂,錢不是問題,關鍵是這個鋪子給我舒坦,說起來也是有淵源的,緣分。”
黃老頭走了,劉叉看到塔麗音還沒走,就問道:“四位還有什麽事兒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要關門打掃一下衛生了。”
塔麗音憤怒的看着劉叉:“小子,你是什麽意思,專門過來搶我的生意是不是?你在報複我剛才讓你賠償的事情,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小肚雞腸呢。”
劉叉笑了:“小姐,你太自以爲是了,我沒有那麽多閑心陪你們這種大小姐消遣,我本來就是在尋找店面,你自己給的錢太少才沒拿下來,怪的着我嗎?剛才是那位老爺子自己叫的我,是我先問的嗎?而且我們還有淵源,我拿下這裏也不奇怪。四位請吧,我要打掃衛生了,再不出去的話,我就隻好喊士兵過來了!”
塔麗音說道:“憑什麽啊,我是顧客,你這裏是酒鋪,我憑什麽要離開,我要買酒,你要是不賣的話就違反了法律,我會讓人查封了你這裏。”
劉叉道:“好像法律沒有規定不行店主關店打掃衛生的,你喜歡怎麽樣都行,前提是現在馬上給我出去,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你在威脅我嗎,我就不出去,我看你是怎麽不客氣的。放手,放手,你這個臭流氓!”
劉叉把塔麗音了拎着放在門外,把那三個小子趕了出去,砰的一聲關了店門,他站在門口說道:“走吧,再不走還要我動手啊?”
塔麗音小臉通紅,剛才劉叉抱着她的腰了,她還從來沒有給男人碰過呢,第一次竟然給這樣一個醜八怪給碰了小蠻腰,而且還感覺麻酥酥的好奇怪,她心中十分的羞惱,瞪着美眸氣呼呼的看着劉叉,她在醞釀,準備發飙。
劉叉卻懶得理她,推門走進了鋪面,把門一關就開始歸攏裏面的東西,等到他歸攏完出來的時候,發現那個塔麗音已經帶着三個小子走了,不由得冷笑道:“跟我鬥,你還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