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麗音并不是故意走掉的,她實在是有事情才走掉的,那個事情就是她要去上課了。
塔麗音是海雲學府的學生,她出來的時候是利用的休息時間,休息時間過了,她自然就要回到學校去。
塔麗音剛走到校門口,就看到了一輛金色的轎車停在那裏,她皺起了眉頭,心中暗道:“這個該死的家夥,又來騷擾我了,真想弄死你算了。”
不過塔麗音也就是想想,因爲這個轎車的主人是薩滿大将軍的兒子薩羅帝,雖然她是塔亞親王的女兒,但是也要給對方點面子,當然也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對方不要太過分,否則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她也一樣不會給面子。
金色轎車上下來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他就是薩羅帝,帝都有名的大纨绔,和薩拉亞王子,奧塔世子,明月世子共稱爲帝都四公子,也叫做帝國四少。
無論是帝都四公子也好,還是帝國四少也好,都不是褒義詞,這四個大纨绔沒有做過什麽好事兒,反正是搶男霸女殺人越貨的事兒都常幹,但因爲背景強大而且手腳比較利落,智商也不低,所以就沒有犯過事兒,很多人明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也隻有捏着鼻子就當做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了。
薩羅帝今年才十八歲,但是他玩過的女人不會少于一千八百個,從十二歲開始玩女人,基本上六年之中每天他都有新貨色上手,通過各種各樣的途徑,但是真正自願的并不多。
自願不自願對于薩羅帝來說是沒有意義的,他是薩滿的兒子,雖然不如薩琪瑪那樣好似掌上明珠一般受寵,但他的身份在那裏放着呢,沒有人敢不給他父親一些面子,而且他和其他三個公子結成了同盟,聯絡了很多的人,結成了一張大大的關系網,還有自己巧取豪奪的龐大産業支撐,所以他的日子過得非常的潇灑,而且他現在已經進入軍部供職,擁有上校軍銜,前些日子剛剛立過大功,不久以後,他就會成爲帝國最年輕的将軍,這樣的成就,對于他來說,無形之中助長了他的嚣張氣焰,近來行事越發的肆無忌憚。
尤其,薩羅帝在海雲城這種偏僻的地方,更是不用擔心給人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爲,他已經在這裏玩了幾十個新鮮的小女孩兒和幾十個良家婦人,感覺非常爽,唯一不爽的就是他現在還沒有搞定塔麗音這個小妖精。
塔麗音是塔亞親王的獨生女兒,塔亞親王是帝國的戶部大臣,主管帝國錢糧,這是一棵大樹,雖然薩羅帝的老爹本身就是巨大的一棵樹,但是薩羅帝如果想要前程似錦,找塔麗音這樣的千金小姐當老婆最合适不過,所以他一直窮追不舍,現在已經有三年的時間,但進展還是爲零。
“小音,等你好一會兒了,晚上我們一起去參加聚會吧,奧塔今天晚上在海皇宮舉辦了一場舞會,到場的都是圈子裏的人。”
薩羅帝期待的看着塔麗音,塔麗音卻搖頭道:“對不起,我不喜歡聚會,我晚上還有事情,你找别人吧,反正你的女人很多,而我卻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塔麗音揮了揮小手走進了校園,薩羅帝皺眉冷眼看着塔麗音,如果這個小妞還不給他面子的話,他就隻能用些非常的措施了。
薩羅帝看了一眼塔麗音的三個跟班,其中一個回頭看了他一眼,谄媚的笑了一下,他是薩羅帝放在塔麗音身邊的眼線,如果薩羅帝想要用非常措施來對付塔麗音的話,這個小子就能派上大用場。
薩羅帝朝那個小子點了點頭,狠狠的握了一下拳頭,那個小子頓時就明白要動用非常措施來對付塔麗音郡主了,于是他就用力的點頭,飛快的轉過身跟着塔麗音走進了校園。
薩羅帝回到車上冷笑道:“小賤人,你怪不得我了,敬酒不吃吃罰酒,活該你倒黴,都是自找的。”
薩羅帝對司機說道:“去海皇宮。”
司機點頭,默默的開車去往海皇宮,他不但是薩羅帝的司機,更是他的保镖,原來他曾經是帝國特種部隊之中最鋒利的那把刀,現在他退役了,成了薩羅帝身邊的一條狗,一條最兇猛的惡狗!
司機名叫烈風,薩羅帝的心腹,主人讓他做什麽,他就會做什麽,不問對錯,隻看結果!
正因爲如此,烈風的手上沾滿了無辜人的鮮血,一開始他還有些愧疚,但時間長了已經沒有什麽感覺,甚至有時候殺人還讓他感覺非常的興奮!
“烈風,事情做得怎麽樣了?”
薩羅帝點燃了一根煙,突然間問道,烈風立刻恭敬的說:“老闆,我已經查到了那個人的下落。”
“哦?他在什麽地方?竟然能夠躲了這麽多年都沒有給人發現,他藏得可夠深的了。”
“劉一刀現在距離海雲城百裏外的海子村,他已經成家了,有兩個孩子,大兒子已經成家。”
薩羅帝笑了,笑的有些猙獰:“既然找到了,就看他願意不願意給我做事,如果不願意的話,就把他的家人給我抓來,我要看看他到底有多硬朗。”
烈風猶豫了一下,說道:“老闆,黃神箭也在這裏,他可不是好惹的主兒,他那風雲十三箭都在這裏随侍,他和劉一刀是拜把子兄弟,雖然近年來疏于來往,不過要是我們動了劉一刀的話,那老頭沒準就會發瘋,他可是連薩滿都要讓三分的人物,我們還是不要招惹的好。”
薩羅帝斜着眼睛看了烈風一眼:“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就這麽算了?”他不喜歡算了,他喜歡的是睚眦必報。
烈風知道薩羅帝這是要發火了,這位老闆的脾氣喜怒無常的,好在他已經掌握了規律,所以就說:“老闆,我覺得我們可以緩緩圖之,從他的家人下手,等到他的家人悄悄被我們掌控的時候,他就算是想不就範也不能了。”
薩羅帝道:“對付一個老賊頭哪裏用得着這麽費勁,就用最直接的方式,你要是不敢做我換人,你娘的,我發現你現在是越來越怕死了!”
烈風瞳孔縮了一下,他最恨别人罵他娘,但是薩羅帝卻偏偏每次都這麽罵,所以他雖然是看起來對薩羅帝忠心耿耿,但那也是建立在他有把柄在薩羅帝的手中,而且薩羅帝給的酬勞也不錯,否則他早就離開了,甚至都想過要弄死這個狗日的雜碎。
其實烈風現在也是個雜碎,隻是他一直都以爲自己是被迫的,卻沒有想過作惡是沒有被迫不被迫說法的,善就是善,惡就是惡,無法改變。
“是,老闆,我馬上就去做這件事情。”
烈風答應得非常好,但是他心裏卻不想做這件事情,但是怎麽能夠不做呢,他想到自己的把柄馬上就被消滅了,到了那時他就是自由之身了,不會再給薩羅帝繼續當走狗。
薩羅帝拿出來一根細細的煙點燃起來,馬上就露出陶醉迷離的神情,他這是在吸毒,烈風已經見過無數次這樣的情景,心想你就好好的吸吧,就算你家再怎麽有背景,吸上這個也是死路一條。
突然,烈風心中閃過一個兇狠毒辣的念頭,要是他用吸毒這個事兒做作手腳的話,肯定不會被人懷疑,而且爲了這樣的醜聞不給外人知道,薩滿家肯定會悄悄處理草草結局,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想到是他做的手腳。
這個想法讓烈風心中癢癢,他已經受夠了薩羅帝的驕橫跋扈,如果這次能夠成功的話,那麽等待他的就是美好的未來!
薩羅帝并不知道自己因爲罵人就讓自己的保镖和心腹動了殺念,他養尊處優習慣了,從來都不把别人的感受當回事兒,他覺得自己給了足夠的酬勞,烈風就是他的狗,對待一隻狗不用客氣的。
但是,薩羅帝忘記了一個問題,即便是隻狗,也是渴望得到尊重的,否則它給逼急了也會狠狠的撲上去下死口!
薩羅帝的智商很高,但是情商太低,這對于别人來說不算什麽,對于他來說,是緻命的缺點!
當薩羅帝來到海皇宮的時候,劉叉已經打掃好自己的店鋪,鎖上門之後坐着大汽車回到了海子村。
劉叉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海邊,搖着小船再次出海。
爲了早一點還上那六萬塊的房錢,劉叉隻能是勤力一些多賺些錢了。
這是劉叉第一次單獨出海,不過他并沒有什麽緊張或者興奮的情緒,他非常的淡定,就像已經是第無數次單獨出海一樣。
這種淡定好像是天生的,劉叉自己都不明白爲什麽自己能夠這麽淡定,但他就是有着面對一切事情都能泰然處之的能力,他懷疑可能這和以前的經曆有關。
遺憾的是,劉叉想不起自己以前的任何事情,所以無從判斷。
劉叉一邊劃船一邊看着海面,如果到了魚群經過或者是遊魚密集的地方,他就可以撒網捕魚了,這是劉大爺教他的觀察方法,他自己也總結了一下,經過今天早上的實踐證明是非常管用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