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9買酒賣酒



劉芒說淩三是好人,那就是在罵人了,淩三勒緊手中餐巾,猛然一腳踢向劉芒的小腿。

小腿是脆弱環節,即便踢不斷也會非常疼痛,尤其淩三要踢的是迎面骨,那裏脆弱疼痛最甚,這一腳有些歹毒。

劉芒手裏的餐刀掉了,淩三的腳正好踢在餐刀的刀尖上,餐刀的刀柄頂在方形椅子腿上,刺個透穿。

再度悶哼,再度鮮血淋漓。

淩三就是鐵打的也經不住這樣的折騰,當即臉色慘白的靠在一旁的大理石柱子上,咬牙拔下來那把餐刀,抖手射向劉芒。

劉芒這時恰好拿起餐盤,微微一側擋住餐刀,刀落于地。

這一切都發生在不到半分鍾的時間裏,衆人醒悟過來的時候,餐刀還是那把餐刀,淩三身上已經多了兩個眼兒,地上多了兩灘猩紅刺眼的血迹。

淩三知道遇上高人了,他不相信一切都是巧合。

林鐵眯着眼睛,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既然劉芒已經展現了他的實力,他就不能不做好應對的準備。

劉芒給柳青衣掙了面子,柳青衣非常高興,豪氣揮手道:“劉芒,幹的好,回頭我獎勵你一萬。”

劉芒憨厚溫良一笑:“好。”

淩雲志第一次給人這麽打臉,他沒把這帳算在柳青衣身上,都算在了劉芒的頭上,想着一會兒把家裏的王牌打手淩甲叫來,廢掉這個小子。

劉芒吃飽了,看别人都喝紅酒,他也喝了一口,馬上又噗的一聲吐回了杯子,從腰後摘下一個精巧的小葫蘆,拔下塞子喝了一口,閉眼享受的歎息了一聲。

“猴兒酒?你這葫蘆裏裝的是猴兒酒?”

站在豆蟲旁邊的粉裙少女忽閃着靈動的大眼睛,那小扇子似的睫毛輕輕抖動,好似展翅欲飛的蝴蝶,她盯着劉芒白衣下鼓溜起來放小葫蘆的地方,十分好奇。

劉芒點頭:“沒錯兒,怎麽?”

劉芒心中暗暗好笑,這哪裏是什麽猴兒酒,而是他昨天出來時候帶的千年老酒濃漿,但也不是原漿,否則就能要命了。

不過,說起來這樣的好酒即便是真正的猴兒酒肯定也遠遠不及的,因爲猴兒酒能達到千年的,肯定稀罕之極。

白白瞪了劉芒一眼,說道:“哎呀,一個土包子喝過的東西,鬼才想喝呢,绯兒,别理他。”

粉裙少女道:“我爺爺最近一直都在念叨上哪兒弄點猴兒酒呢,劉芒,你還有猴兒酒嗎,不會就那麽一點點吧?”

劉芒道:“還有,價錢?”

劉芒眼中金光閃閃,好像他多麽缺錢似的,但實際上他從來都不缺的就是錢。

绯兒非常高興,說道:“你有多少,想怎麽賣?”

劉芒大概計算了一下葫蘆裏所謂猴兒酒的存量,他故作沉思狀,說道:“很多,你出價。”

绯兒有些不耐道:“你這人怎麽比女人還不爽利呢,你有多少我要多少,一斤一萬塊,行嗎?”

劉芒笑了,這樣的酒一斤莫說是一萬,就算是五萬也買不來啊,說起來他也夠敗家的了,這一葫蘆濃漿要是勾兌的話,最少能出百瓶好酒,賣個幾萬塊錢

柳青衣就搶着說:“绯兒,都是熟人,你給這個價格太摳門了吧,猴兒酒可是最少幾十年的老酒,還是純野生果實釀造,得天獨厚,上次我老爹給我爺爺買了瓶二十年的虎骨酒還一百多萬呢,那才一斤多點。。。不行,看在咱們是姐妹的份上一斤二十萬。”

“滾,你搶錢呢,一斤二十萬。算了,我不買了,什麽東西一到你嘴裏就身價暴漲,整不起啊。”

绯兒瞄了一眼劉芒的後腰,聳了聳肩膀,不提猴兒酒的事兒了。

劉芒聽柳青衣這麽一說,也不急着賣他那所謂的猴兒酒了,當然了,如果價錢合适的話,他賣給他們一些也是無妨,反正他賣給誰都是賣,關鍵問題是價錢現在還不太合适。

大廳裏響起了音樂,衆人都沿着大旋轉樓梯上到二樓,走過一段走廊和一段向下的台階,那裏有個空間很大的房間,比一樓大廳還要大上幾倍,幾根大理石圓柱支撐起整個空間,感覺很像是一個巨大的宮殿。

房間的正中是一個大擂台,擂台四周是一排排座椅,一些紅旗坡高開叉發髻高挽的青春少女整齊的站在座椅外圍,面帶微笑,好像等待檢閱的士兵,隻是表情不夠嚴肅,但儀表絕對規範。

劉芒跟在柳青衣身後走到擂台北面第一排座椅處,柳青衣側身很淑女的坐下,劉芒也想坐下,可是旁邊的座位很快都坐滿了人,他趕緊在後排坐定。

豆蟲和柳青衣悄聲耳語了兩句,劉芒聽到豆蟲說:“你這個保镖在哪兒找的啊,真極品,一會兒深藏不露,一會兒又像個愣頭青。你看他都坐後面了,估計一會兒白雲飛他們來了肯定會急眼,你還是趕緊跟他說一下吧,免得麻煩。”

柳青衣說:“白雲飛那小子老跟我咋咋呼呼的,要不是看在白白的面子上,我早修理他了,不行,今兒個我就要給他點顔色看看,否則他還真以爲自己所向披靡天下無敵呢。”

豆蟲說:“白雲飛手底下可有強人啊,據說上次淩雲志把他家的金牌打手淩鬼手帶來都隻能堪堪戰平,你這小保镖年齡上就不占優勢,體力經驗什麽的肯定也不行,小家夥長得怪帥的,報廢可就白瞎了。”

柳青衣道:“我看未必,花了好幾十萬請的他,總要看看實力究竟如何吧,這小子跑的快着呢,打不過也不至于給廢掉,沒事兒。”

“随你便,反正我是提醒你了,要是出事兒你可别後悔。”

“後悔?我後什麽悔?他又不是我男人。。。怎麽,小蟲蟲動春心了,是不是想開了啊?”

“滾你的,你還想通了呢。”

兩個女孩兒嬉鬧起來,劉芒對于她們後來說的想開了想通了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究竟是什麽意思,反正他覺得肯定不是正常的那種意思。

“喂,小子,你站起來,這是我的座位。”

劉芒正在瞎琢磨,有人踢了他一腳,踢的是小腿迎面骨,感覺很疼。他不喜歡疼痛的感覺,皺眉看了一眼,淩雲志和一個年齡相仿公子哥模樣的年輕人就在他的面前,踢他一腳的是那個他不認識的公子哥。

公子哥一身白衣,看起來斯文清俊,可下腳挺黑,眼神幽深犀利,根據劉芒給人看相的經驗,這厮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劉芒掀起褲腳,雪白的小腿上青了一片,按了一下隐約刺痛,他從懷裏拿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來點藥酒在掌心化開揉動幾下,那青色就淡了幾分。

放下褲腳,劉芒問道:“你說這是你的座位,有什麽證據,如果這上面有你的名字,或者是你叫它能答應的話,我就立刻給你讓座,還給你磕頭道歉,如果不是的話,那你就要給我磕頭道歉,或者是賠償我十萬的醫藥費,我這救命藥酒可珍貴呢,用一點少一點!”

白雲飛給劉芒的淡定震驚了,就像剛才淩雲志給劉芒的手段震驚一樣,心想:“這小子誰啊,這麽牛叉,看樣子還不像個一般人,難道是天都哪個太子黨來了,不會吧,太子黨也沒聽說這種玩藥酒的野路子啊。”

白雲飛看了一眼身旁的死黨淩雲志,淩雲志不屑道:“就一個破保镖,仗着自己有點把式牛叉得不行。”

“誰的保镖啊?這麽牛叉。”

“我的,怎麽了?”看熱鬧的柳青衣不鹹不淡的來了一句,挑釁的看了白雲飛一眼:“怎麽着,白少爺又要耍威風了?哎呦喂,我可真是沒怎麽見識過呢,耍一個給本小姐瞧瞧吧,耍好了本小姐還打賞呢。”

“靠,柳青衣你什麽意思,拿我當猴兒呢!”

白雲飛怒了,他本來就看柳青衣不順眼,覺得她假清高能裝叉,不就是月家的小女兒嗎,不就是有個牛叉的老爹嗎,有什麽可裝的啊,他老爹還是軍區司令呢!

白雲飛擡手就一個耳光扇過去,不是打柳青衣,而是打劉芒。

劉芒輕描淡寫的抓住白雲飛手腕,捏住他的脈門,頓時白雲飛整條胳膊都酸軟無力,心中大驚,看一眼淩雲志身後的樸實老頭。

老頭是白雲飛的保镖,腳下一錯步繞過淩雲志來到白雲飛旁邊,啞聲道:“小子挺狂啊。”

老頭伸手在劉芒的手腕上彈了一下,劉芒竟然都來不及避開,手腕頓時麻了,手一松,老頭在白雲飛的手上也彈了一下,白雲飛的手就恢複了正常,擡手就給劉芒一巴掌。

這時老頭的手指戳向劉芒的肩頭,劉芒側身躲過,同時躲開了白雲飛的巴掌,反手一拳打在白雲飛腋下,白雲飛悶哼一聲,那條胳膊不會動了。

劉芒站起來,在這個過程中和老頭拳來掌往過了幾招,勝負未分,他往後退了兩步,淡淡一笑:“還你,小氣。”

老頭按住白雲飛的肩頭,把他按坐下,沒讓他繼續糾纏,在他的腋下戳了兩下,白雲飛的肩膀便好了。

老頭低聲道:“少爺,不要糾纏,這小子不簡單,我沒有勝算。”

白雲飛不信,低聲問:“他一個胎毛沒退的小子,這麽厲害?”

老頭颔首,心說少爺真不會說話,你的意思是我還打不過胎毛未退的小子了,真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你要真是有那小子進退有據的從容淡定還行了呢,我何必一天跟着給你擦屁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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