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那麽好,你就去找你爸好了。”
其實葛蘇蘇對她的爸爸印象不深,她說的其實是她的爺爺葛洪,在她的心目中,葛洪就是她的爸爸。
“老闆,後面好像有輛車在跟着我們!”張彪無意中看了一下倒車鏡,突然間有了這個發現。
劉芒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驚詫,他問:“張彪,是不是一輛跑車?”張彪詫異的點點頭,不明白劉芒看都沒看,怎麽就知道後面有這樣的一輛車跟着呢?
葛蘇蘇還在哭,不過已經由嗚嗚哭改成了抽抽搭搭,聽說了後面有車跟着,還是輛蓮花跑車,她就忍不住搭話說:“是那個女人追來了,”
說完了話,葛蘇蘇想要繼續抽搭,卻發現說了一句話把情緒給整沒了,欲哭無淚,這讓她覺得很古怪,從小包裏拿出了紙巾,擦了擦臉,好奇的回頭看那輛後面緊追不放的小跑車,不明白那個女人究竟追來做什麽。
張彪這才恍然間想起,剛才去的那個地方,門口就停了一輛紅色的蓮花跑車。他從後視鏡看了一眼葛蘇蘇,暗暗好笑:這個小丫頭就像個小孩子似的,說哭就哭,說不哭轉眼間就沒了眼淚,真有意思!
“劉芒,公司到了。”張彪将車速放慢,車已經到了位于錦城解放大路中段的一幢大廈前。
這幢大廈叫做帝國大廈,這個帝國大廈不同于京城的那座威名赫赫的帝國大廈,這個帝國的大廈隻是有其形而不具備那個帝國大廈的風範。
這座帝國大廈雖然是無法同京城裏的那座帝國大廈相提并論,但是在錦城這個地方來說,這已經是最大名鼎鼎的高層建築了。
奔馳車還沒有在停車場停好,那輛蓮花跑車倒是先找了個車位停下,魯妮身穿先前穿過的裘皮大衣走下車。
現在這個季節裏穿裘皮大衣的人十分的罕見,但是魯妮穿着這身大衣卻不會給人以荒謬或者愚蠢的感覺。
裘皮大衣裏面好像是真空的,雖然白生生光潤的美腿十分的性感,讓人生出一種她裏面赤着身體的感覺,要是扒掉衣服的話肯定很爽。
魯妮顯然是在家裏捯饬了一番,看起來光彩照人,一下車就把停車的人路人和保安們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最主要是把目光都吸引到了她那雙賽雪欺霜嫩蔥一般的美腿上,那真是一雙令人垂涎的恩物啊。
魯妮也不嫌冷,就那麽慢悠悠邁着優雅性感的小步子,走到了奔馳車旁,劉芒和葛蘇蘇下了車,三個人互相看了看,沉默無語。
劉芒收回了目光,就好像魯妮不存在一樣,往大廈裏走去,葛蘇蘇沒有忘記演戲,她瞪了魯妮一眼,冷哼一聲,邁着貓步款款的跟在劉芒身後也往大廈的正門走去。
張彪坐在車裏欣賞着不遠處的那雙誘人玉腿,心裏頭就在琢磨,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呢?算了,不管了,到時候照實跟老闆彙報就是了,管她是誰呢?反正不是他媳婦兒!
“劉芒,這就是你作爲一個男人的氣度嗎?就這樣的對待我一個弱女子嗎?”魯妮的聲音在劉芒就要走進旋轉門前的一刹那悠悠響起。
不知道怎麽的,劉芒竟然從魯妮的話語中聽出了一些幽怨的味道。他心說,跟老子玩這個,你還太嫩了些,别說是你,就是比你再美幾倍的美女,跟我玩這樣的小伎倆也不好使,老子的定力好着呢!
葛蘇蘇也在劉芒的身後停住了步子,她皺着眉頭說:“小叉,你是怎麽回事兒,這個女人跟着我們做什麽,讨厭不讨厭?我最後給你十分鍾,你要是搞不定她,就不用跟我回去了!哼!”她推門走了進去,扔給劉芒和魯妮一個黑亮完美的後腦勺。
劉芒心中又是一陣贊歎:這個小丫頭的悟性和反應能力真不錯,可是一想到那些流言蜚語就覺得心裏頭不得勁兒!他不知道自己是因爲惋惜還是因爲嫉妒,或者是什麽狗屁倒竈的複雜情緒。
劉芒皺着眉頭看着魯妮,原地不動冷聲問:“魯妮,你是不是活膩歪了,竟然敢跟蹤我們!”
魯妮盈盈的走過來,到了劉芒的面前,她輕聲說:“劉芒,你難道真的不想要那個箱子嗎?如果你想要的話,就跟我來,如果你不想要的話,你就直當沒看到我!”說完,她深深的看了劉芒一眼,回到了她的車上。
劉芒站了一會兒,才冷着臉上了魯妮的車,妖娆女子娴熟的開着蓮花跑車,在很多人的注目下,駛向解放大路下段。
張彪沒有得到劉芒的指示,沒敢跟着,他在車裏幹坐了一會兒郁悶的時候,劉芒卻很爽。他坐在副駕座上,近距離的欣賞着魯妮裘皮大衣内的修長美腿,心裏頭不由得暗暗想象自己要是把這雙美腿放在肩頭,或者是這雙美腿纏在自己腰間的誘人情景,那一定是很美妙的享受吧。光是這雙美腿,都夠好好的樂上幾天了,
魯妮給劉芒這麽肆無忌憚的欣賞美腿,卻也并不着惱或者躲避,她安靜專注的開着車。劉芒倒是從她專注安靜的神态中,看出了一些聖潔的意味兒,真是怪哉!
劉芒的注視,魯妮并不是沒有感覺。相對于那個葛洪,高大英俊氣質變幻莫測給人以神秘感的劉芒,那對于任何女人的吸引,都不言而喻。魯妮也是個正常的女人,對于好看又有趣的男人,怎麽會一點感覺沒有呢?更何況,對方還在認真的欣賞她最引以爲傲的修長美腿!
用旁光看看身邊這個男人,再想想自己跟了好多年的男人,魯妮不禁暗暗感歎人和人之間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蓮花跑車在大街小巷裏穿行,沒有回富貴城,而是來到了城南平房區某個小街的小胡同口前停下。
魯妮下車走進了胡同,劉芒也跟着她走進了胡同。走到胡同最裏面那扇緊閉的鐵大門前,她從自己的小包裏拿出了一把鑰匙,打開了把門的鐵将軍,推開鐵大門,是一個雜草叢生的院落。
這個院子顯然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院子的雜草叢生,魯妮皺了皺眉頭,看着那些高高的野草和自己敞開的大衣下擺,她不禁要想自己該怎麽進院子!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身子突然間一輕,驚呼之中,她俏臉一紅,竟然是給劉芒橫抱在了懷裏。劉芒卻并沒有看她,大步的走進了雜草裏,沒幾步就走到了房門前,那裏沒有雜草,是磚地。
劉芒放下了魯妮,她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謝謝,卻也沒有怪他魯莽,心中卻生出了一絲不舍和眷戀,他的懷抱,真的很溫暖很有安全感,最主要的是,她非常的喜歡他身上的那股說不上來味道的迷人氣息,
魯妮美眸微微有些迷蒙,有些手忙腳亂的打開了屋門,率先走了進去。可是剛進門,她就哎呦了一聲。
原來,這屋内的地面要比外面低了好大一塊,魯妮心不在焉的一腳就踩了下去,一高一低,她又穿着高跟鞋,一頭就往裏面栽倒進去!
魯妮吓得不行,以爲這下子自己非得狠狠的摔一跤不可。這麽高的鞋跟,屋裏地面又是鋪的紅磚,要是真給摔實了,她最少也得弄得鼻青臉腫,稍重些,就得傷筋動骨一百天!
裘皮大衣也不是什麽厚實的衣服,而隻是看起來非常厚實的衣服罷了。
可是,就在她的面部要着地的時候,又被那個令她給抱了一下就着迷的懷抱一下子抱住。她鬼使神差的就勢往他懷裏鑽,整個上身都緊緊的擠進了他寬闊溫暖的懷抱裏!
心中突然間生出一種無法言說的悸動,魯妮猛然間抱緊了劉芒,小臉深埋,嗚嗚的哭了起來。哭得那叫一個天昏地暗,柔腸百轉。
魯妮這輩子好像從來都沒有這麽哭過,對于她這種非常堅強的人來說,或者說至少看起來非常堅強的人來說,哭泣是一種非常陌生的事情。
這個世界上的意外太多,以至于人們都無法知曉,下一刻究竟會發生些什麽。就像此刻,劉芒給魯妮緊緊抱着痛哭不止,他就整得太意外了,心中苦笑:這是哪兒跟哪兒,算怎麽回事兒啊!
兩個人就這麽詭異的抱在一起大約幾分鍾的時間,魯妮的哭聲漸漸停止,她脫離了他的懷抱,不好意思的快步走進了東面的房間,同時插上了房門。
劉芒看着自己滿是淚水和鼻涕的衣服,真是很無奈。他郁悶的打量着這個房間,這是個廚房,裏面還有一個隔開的小屋,裏面放着一些木頭和煤塊。
外面的天氣很熱,但是屋子裏卻很冷,劉芒走進了小屋,看到裏面還有一個爐子,他就把木頭塞進了爐膛裏一些,用自己口袋裏的空煙盒點燃,外面有風很快就把煙抽走并且有充足的氧氣助燃,爐子裏面的火很快就起來了,劉芒一邊烤火,一邊把煤塊鏟了一些放進有了底火的爐膛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