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陰冷的房間裏漸漸有些暖意,看起來好像也明朗了很多。
魯妮也不知進東屋做什麽去了,十多分鍾都沒有動靜。房間已經暖和起來,劉芒看看表,皺眉走到了東屋門口,敲了三下房門。
裏面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房門打開,魯妮這麽屁大功夫又換了一套衣服,裘皮大衣已經換下,她現在穿一身很厚的那種棉睡衣,衣服很肥很大,她的頭發有些亂蓬蓬,臉上和手上好多塵土,白色帶小花的睡衣上也沾了不少的塵土。
劉芒看到魯妮這個樣子,愣了一下之後不禁失笑。魯妮給他笑得心虛,瞪了他一眼,紅着臉不停的擦着臉,卻不知道她不擦還好些,越擦臉上越髒,一會兒的功夫就成了大花臉,不,應該說是小花貓兒,她現在看起來很小很可愛!
“讨厭,你到底笑什麽啊,笑起來沒完沒了,真讨厭!”魯妮嬌嗔的瞪劉芒,白眼翻得到了吓人的程度,可劉芒沒覺得吓人,反倒笑得更加厲害。
惱羞成怒的魯妮頓時就給他笑毛了,張牙舞爪的撲了過去,在他的身上又踢又打。她根本沒有多大的力氣,踢打在劉芒的身上一點都不疼,更像是免費的按摩,他笑的更瘋,她就惱得更厲害,小瘋狗一樣的在他身上折騰。
折騰來折騰去,兩個人就折騰到了東屋嗎,從地上折騰到了裏面的炕上。那炕上現在非常的溫暖,鋪着炕革和厚厚的毛毯,兩個人在炕上不停的折騰,不知道究竟是怎麽折騰的,也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衣服都給折騰沒了,還在瘋狂的糾纏,直到狂野的合爲了一體!
這個世界上的意外,多得真的沒邊兒。就像劉芒葛蘇蘇給人說像小蜜怎麽看都不像小蜜,就像葛洪的小蜜魯妮會撲在劉芒的懷裏哭泣,就像劉芒和魯妮相遇不過一個小時竟然會發生了最親密的關系,就像,現在劉芒看着白色毛毯上那朵嬌豔欲滴的紅蓮,怎麽都想不通一個跟了葛洪那種堪稱色中餓鬼好幾年的魯妮,竟然剛才和他才是第一次,
真的是太意外了!劉芒甯可相信人能夠重生,都無法相信做了一個色鬼好幾年小蜜的大美女,竟然還能擁有着童貞,這個也實在太,太傳奇太童話太網絡文學了吧!
“你是不是很難相信,我當了葛洪那有名的色鬼這麽多年的小蜜,竟然還守着清白之身?”魯妮的嬌靥和玉體上還有着桃花般的動人暈紅,一層細密晶瑩的汗珠遍及全身,就像是桃花瓣上的清露,熠熠生輝,無比動人。
魯妮躺在劉芒的臂彎上,嘴角現出一抹諷刺的笑:“别說你不信,很多時候,我自己都不信呢。可事實就是如此,你知道這是爲什麽嗎?”她的小手兒輕輕的撫着劉芒結實雪白的肩頭,那上面有一個深深的牙印兒,是剛才她給他破體而入時候太疼痛留下來的印記。
牙印兒很整齊,和魯妮的那口小白牙一樣齊整。牙印兒咬得很深,就差點沒把肉給咬掉了,出了不少的血,現在卻已經凝結了,看着是一圈暗紅色的疤痕!
劉芒的手輕輕的撫摸魯妮形狀異常美好的美股,那裏的感覺就像是傳說中的剛剝了皮的煮雞蛋,手感絕佳,形狀一流,堪稱極品中的絕佳上品!
“爲什麽?”劉芒問她。他正在想着剛才的荒唐應該怎麽結尾,如果魯妮不是第一次,兩個人玩了也就玩了,頂多以後做個炮友或者床伴,現在不行了,他得到的竟然是人家的童貞,就算她不在乎,他也不可能當沒事人似的,玩完拉倒啊!
這事兒,真他媽的操蛋。劉芒心中暗罵了一句。可是手裏懷裏的軟玉溫香嬌彈滑膩,以及剛才的消魂美妙珠聯璧合,讓他又覺得這事兒雖然有些操蛋,但并不讨厭,相反他倒是很喜歡這個操蛋事兒,
魯妮給劉芒在身上吃着豆腐異常的難受,那嬌媚妖精的小樣兒,讓劉芒飛快的二度雄起,若不是她剛才受創比較嚴重,他肯定會立刻提槍上馬,和她再大戰個幾百回合,一決雌雄!
“别鬧!”魯妮嬌嗔,那風情那韻味,隻會讓人更想鬧,還要大鬧特鬧。她伸手抓住了劉芒在自己身上作惡的壞手,可是她能抓住那隻,另外一隻很快就又占據了其他地方,依舊作惡。她有些無奈,這個小子顯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麽純潔,而是非常的邪惡和不純!
“葛洪有病!”魯妮一語出,石破天驚。
劉芒疑惑的說:“你不是小說看多了吧,那個小子是個無能兒?”他還真是沒有關于這個問題的相關記憶。
“不是無能,而是要人抽打他,狠狠的折磨他,他才能做得了那種事兒!”魯妮解釋說,小手兒又按住了劉芒胡作非爲的壞手,她雖然喜歡他的壞,可是那讓她腦子不太好使,思路都給整沒了。
劉芒驚訝的說:“你是說,那個小子是受虐狂?”他随即又搖頭說:“不會啊,如果他是那種病,也沒有理由不動你啊!”
“你什麽意思啊,你!我沒給他動了你不爽是不是,是不是?”
“不是,真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他不動你不是因爲這個緣故吧。”
劉芒的腰和胳膊終于被小鉗子放開,他瞅了一眼,都給擰紫了,她可真狠!他心中恨恨的說:先讓你得瑟得瑟,看我下次怎麽收拾你,要是不讓你三天下不來炕,我都不是個男人。
魯妮猜不到劉芒的壞心思,她說:“我不說了嗎,那個神經病有毛病!不知道怎麽回事兒,他一看到我就不行,所以我一直都隻幫着揍他,看他和其他的女人亂搞,卻從來沒有跟他做過,還不隻是沒做過,甚至連手都沒牽過,那個人渣一看到我就害怕,總之他又很多讓人頭皮發麻的惡習!你說他是不是有病吧。”想起了那些事兒,她一臉的厭惡,那樣的經曆真是太惡心人了。
劉芒沒想到葛洪身上還有這麽多的秘密,他今天可是真沒有白來,收獲不小啊。
“你說,他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呢?”魯妮一直都在琢磨這個問題,但是一直都沒有人能和她讨論這個事兒,現在可找到了一個傾訴的對象,自然抓住不會放過。
劉芒可不知道葛洪還有那麽多的怪癖,他搖頭道:“這個我還真就不知道,但我想每個強大的人背後,都藏着一些不爲人知的怪癖吧。”
熱情癡纏之後,魯妮裹着毛毯,打開了炕頭的櫃子,從裏面拿出了一隻小木箱。她打開了小木箱,裏面裝着一個木頭盒子,看起來非常普通的一個木頭盒子。
“這些就是足以讓葛洪緻命的東西。”
魯妮打開了那個盒子,那裏面放着兩把鑰匙,這兩把鑰匙讓劉芒想起了聶仙妃給他去開她家院門時的鑰匙一樣。
魯妮把木盒推給劉芒,劉芒卻沒有先接木箱,而是把她光膩溫香的身體抱在懷裏,裹緊了被子,才去看那兩把樣式古樸的鑰匙。
劉芒關心魯妮隻是一個小小的細節,卻讓魯妮看劉芒的目光裏多了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劉芒看過這些東西之後,問道:“這兩把鑰匙究竟都是做什麽用的啊?”
劉芒表現得非常的平靜,就像這兩把鑰匙對他而言并不是什麽有用的東西一樣,魯妮覺得,和劉芒比起來,就是葛洪帶她見過的那些所謂高人和貴人,都差得太遠太遠,即便那些人有的比他還要大上很多,但是修養功夫都差多了。
劉芒的懷抱很溫暖,他的氣息很好聞,他長得很好看,他能讓她飄飄如仙,可是,他卻不屬于她。魯妮偷偷
的看着他的俊臉,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遺憾,心中也長歎了一聲!
劉芒沒有注意到魯妮的神色,他再次把問題重複了一遍,魯妮這才聽到,說道:“這兩把鑰匙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做什麽用的,但是我知道葛洪十分的重視這兩把鑰匙,我好像聽他說過,這兩把鑰匙是開啓什麽寶庫用的,既然是寶庫,那裏面裝着的東西肯定不是一般東西了。”
劉芒聽說有寶庫,心中不由得一動,能給葛洪那個老家夥叫做寶庫的地方,想來藏着的一定是非常寶貴的東西。
“那你知道寶庫在什麽地方嗎?不知道寶庫也是沒用的。”
“我也不知道寶庫在什麽地方,但肯定是有寶庫的存在。”
劉芒拿出一把鑰匙端詳着,腦海中立刻就浮現了一些情景,他眼中一亮:“嗯,我想也是這樣的,寶貝,謝謝你了。”
劉芒又開始吃魯妮的豆腐,魯妮俏臉又很快布滿了嬌豔的顔色,她喘着粗氣,感受到了他欲望的蓬勃,雖然很期待但是更害怕,她求饒說:“不行了,不行了,我剛才都疼死了,你放過我吧!”
劉芒給她嬌嗲的求饒弄得火氣更大,不過他也知道她确實是承受不住了,就隻好忍住,和她親熱了一會兒之後,看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趕緊起來穿衣服。
出于對魯妮的憐惜,劉芒沒讓她直接起來,而是去爐子上把水壺裏的水倒在一個臉盆裏,兌了些溫水,找了條毛巾給她擦洗清理了一下。
魯妮還是第一次給一個男人這樣的對待,她給他欣賞着自己的身體,十分的羞澀,可是他溫柔的擦洗,又讓她心裏頭暖烘烘的,甚至,鼻子都有些酸酸的感覺。
劉芒和魯妮在夜幕降臨之前,駕車離開了老宅,劉芒把魯妮送回了富貴城,又給她熬了一些粥,兩個人一起喝完,忍不住又親密了一會兒,他這才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