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一場無比悠長的夢,終究有醒來的一天。
這一天在劉芒進入無憂谷三年以後的某一天突然降臨。
那一天大地搖蕩破裂,無憂谷四周的屏障也破碎消失,忙于奔命的劉芒帶着白雪和紅粉逃離大地震之中的無憂谷,但是他最終卻隻是一個人活着離開那裏,醒來的時候,他躺在海灘上,視野裏隻有海水沙子和石頭,以及吐着泡泡好奇盯着他看橫行的螃蟹!
白雪和紅粉不知所蹤,無憂谷發生的過往好似一場夢。
但劉芒相信,命運安排他去無憂谷,和躲在那裏的白雪紅粉二女共度三年快樂時光,肯定有着深刻的用意,不會隻是一場有緣無分的相遇,永不會再見的分離!
數日之後的夜晚,劉芒在安慰過家裏的美女之後,走進了那家總去的酒吧。
酒吧還是那個酒吧,人卻不是那些人。
劉芒其實并不是很喜歡酒吧,他總覺得這樣的地方,充滿了腐朽不健康的氣息。尤其是在午夜周,好人都不會往這個地方來。
雖然這裏的酒吧裏沒有小姐和小男那類事物的服務,可是不代表這裏的人,沒有那種人。實際上,基本上都是一些渴望背叛和渴望瘋狂的人,在這裏狩獵,希望自己可以找到喜歡的目标。
劉芒習慣性的戴着眼鏡,他不想給人認出他來,惹來一大幫人圍觀他。他不是動物園猴子和老虎,對于這樣的事情,他十分的排斥。
雖然,認識劉芒的人其實并沒有多少。
一杯紅酒,劉芒輕輕的啜着,抽着煙,聽着靡靡之音的旋律。在這樣的一個夜晚,在這個有着很多很多人,都在明目張膽或者偷偷的做着一些暧昧事情的酒吧裏,劉芒覺得自己好像置身于荒漠之中,疏離而孤寂。
人心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東西。有的時候,你覺得你應該很幸福,事實上呢,你一點都不幸福。有時候你覺得你應該很憤怒,可是你卻現,你根本就沒有一點的憤怒。你覺得你該高興的時候,你有可能絕得很失落,你覺得應該很煩惱的時候,你卻很開心。
就像此時此刻,身處人群之中,劉芒覺得自己應該覺得很不錯,實際上感覺真的是糟透了!
這就是人生,總是不按照個人意志爲轉移的東西。這是它的魅力所在,也是它令人痛苦的地方。
幾乎所有人都在尋找着自己的目标,隻有劉芒沒有,他在尋找着寂寞。寂寞,總是比無聊更有意義一些。
劉芒沉默的喝着酒,一根接一根的抽煙。吧台裏的服務小姐,感覺都要給他的煙熏得暈倒了。可是,他是客人,她沒有辦法。
劉芒覺得沒意思,正要起身回家,一陣幽香包圍了他。他身旁空着的那個吧椅上,坐下了一個身穿藍色連身短裙,腳上穿着細帶高跟鞋,未穿絲襪光着一雙纖長美腿的絕色美人。
這個女人長得十分的妩媚,媚到了看她一眼,就會讓人想到床,立刻興緻勃勃的程度!這是個妖精。
女人長披肩,膚色雪潤光膩。這大冬天的,像她這麽不怕冷的人,還真是不多。尤其是,在午夜時分,到這樣的一種地方。
給人的第一感覺,這是個渴望男人的女人。她給人的第二個感覺,她寂寞的都要腐爛了。第三個感覺,和她做那事兒,一定能把人爽死。光是那一雙筆直圓潤的美腿,就夠玩上幾天了。
劉芒卻不像别人都在盯着她的臉蛋,她蛇一般的纖腰,或者美腿大胸看。他看的,是她的藍色細帶高跟鞋的鞋尖上,那一點猩紅的顔色。
如果不注意看的話,一定會以爲那是她塗的趾甲油。可是,劉芒卻清晰的注意到,那不是趾甲油,那是鮮血。一滴落在趾甲上的鮮血!
“波爾各。”美人的聲音柔美清脆,甚至還有些稚嫩的感覺。令人覺得有些詫異,這和她的形象有些不符。
劉芒被她美好的小腳兒吸引,本來想要離開,卻又要了一杯酒,繼續的喝了起來。隻是,他的香煙沒有了,隻能光喝酒。
劉芒一邊喝酒,一邊欣賞着她的美腿和那雙小腳丫。
劉芒突然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來,她不是一般人!
“好看嗎?”美人的小嘴兒湊到了劉芒的耳邊,用無比魅惑的聲音問道。
劉芒的腦袋退後了一些,淡淡的說:“一般,我不喜歡女人。”
“咯咯,你很有趣兒,小帥哥。你寂寞嗎?”美人的小腳丫從高跟鞋裏伸了出來,在他的腿上輕輕的撓着。她用的是她巧緻的小腳丫。
美人的腳丫光膩細緻,看起來就像一件美麗的藝術品。就是這隻腳丫,也能讓很多人爲之癡迷。
遺憾的是,劉芒并不在這個行列之中。不過,他不能不裝個樣子,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想要做什麽。
劉芒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腳,捏摸了一下,他捏摸的都是能令女人動情甚至直接到達愉悅巅峰的地方。她嘤咛一聲,雪潤的臉蛋上出現了驚心動魄的紅色。她胳膊勾住了劉芒的脖子,送上了香吻。
劉芒的手卻擋住了她的嘴巴,笑着說:“對不起,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他說着話,就起身走出了酒吧。那個美女也跟在他的身後,走出了酒吧。外面的夜色很深,遠處的燈光和近處的霓虹,都照不亮這個世界。
“小帥哥,不想陪陪我嗎?我寂寞死了。”美人抱住了劉芒的腰,小手兒直接伸進了他的褲子裏,握着他的那個,娴熟的讓他感覺到很舒服。
劉芒的那裏迅的蓬勃了起來,他一把将這個妖豔女人的裙子掀了起來,解開了腰帶,沒有任何前奏,就深深的契入了她的身體。
她一聲痛苦的低呼,劉芒感覺到了她是第一次!
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如此,有很多不好解釋的事情,這樣一個嬌媚的女人,看起來好像是閱人無數,實際上卻是第一次。
而很多女人看起來很像是純潔的小白花,實際上卻是給人采了無數遍的掃帚梅。女人,光看外表,那是很容易被騙的一件事兒。
劉芒停了下來,伸手揉着她的高聳,淡淡的說:“是不是沒有想到,我會這麽快這麽直接就對你下手?”女人瑟瑟抖,滿臉淚痕,她隻是深深的看着他,顫聲說:“你早就知道了。我恨你,你這個流氓!”
劉芒笑了,他輕輕的在她的脖子上一捏,她就暈了過去。他将她放在自己的車裏,開着車來到了度假村的一幢别墅裏。
這幢别墅看起來和其他對外開放的别墅沒有什麽區别,實際上,卻是非賣品。這是劉芒自己留着沒事兒過來住住,和自己的美人找機會嘗嘗幽會感覺的地方。
劉芒将這個美人抱着進了浴室,脫了她清涼的衣物,兩個人一起泡進了浴缸裏面。
他将她弄醒了,她醒來之後現自己已經光潔溜溜,就驚怒的掙紮,可是一掙紮疼得她直流淚,她那裏還給他緊密的結合着,想要離開他,她那裏也不允許。
“你這個流氓,你放開我。我要告你,你禍害未成年少女。”美人臉上的濃妝都已經被洗掉了,那是一張稚氣清純的的小臉兒,不過,看她這身材,可是真不像什麽未成年少女。她發育得太好了,熟的不能再熟,再熟就爛掉了。
劉芒一手享受她美好的曲線,一手輕輕的撫摸着她的小臉兒,陰森森的冷笑着說:“小妹妹,你恐怕忘記了,是你自己送上來給我吃的。我都走了,你還追上來一定要我吃,我沒有辦法而已。哎,其實,就像你這樣的青蘋果,又酸又澀的,我還真是懶得吃呢。要不是看在你一直這麽熱情的份兒上,我都懶得幫你開封,你不知道,這是個技術活兒。要是我技術不好,能弄得你疼個死去活來。寶貝兒,你是希望舒服一些呢,還是希望死去活來呢。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我不喜歡跟我較勁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我每周都會殺幾個吃肉。”
“滾,你放開我,放開我。啊。嗚嗚,你放開我。”小美女給劉芒狠狠的在小屁屁上打了一巴掌,再給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就可憐兮兮的哭了起來。
劉芒冷冷的說:“閉嘴!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你這肉這麽嫩,要是煎着吃一定味道很好。不對,像你這樣的小女孩兒,應該留着慢慢吃,每天割下來一塊肉,一邊割一邊長,還能陪我玩兒,真不錯。就從這裏割好了,你的小屁屁一定很好吃的,嘿嘿。”
小美女給他吓得不敢出聲了,隻是默默的流着淚,驚恐的看着他,用手捂着自己的小屁蛋兒,哀求道:“不要,不要,不要吃我,不要割我的屁屁。大叔,我都聽你的,還不行嗎?我怕疼,嗚嗚。我不哭了,我不哭了。我怕。”
劉芒心中暗笑,臉上卻還是陰冷恐怖。他揉着她的大兔兔和屁屁蛋兒,問道:“是誰讓你像剛才那樣裝扮的,到底想要做什麽?快點給我說清楚,否則,我就吃了你!”
小丫頭趕緊點頭,怯生生的說:“我,我就是覺得好玩兒,想要找個男人試試,看看我的魅力怎麽樣。我,我覺得你很帥,就想。啊,疼,不要打我了。”
劉芒看着楚楚可憐的小丫頭,兇狠的說道:“你敢騙我。再騙我現在就把你的屁屁蛋割下來烤着吃。快說實話,你到底是什麽人?”
突然,他笑了起來,對着窗外說:“既然都來了,也看了半天,就進來吧。想不到我的運氣這麽好,美女都是一對一對的遇上。”他其實早就看到這窗外有人。
劉芒的警惕性,不會因爲和一個陌生美女荒唐就有絲毫的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