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的感覺沒有錯誤,确實有人在外面。
一陣微風掠起,房間裏突然多了一個人,穿着一身黑裙,長得和劉芒懷裏的小丫頭十分相似,隻是,這個女孩兒看起來更加的飄逸出塵,不像他懷裏這個有着柔媚嬌俏的氣質。
這個美女赤着雪足,右腳的大母趾上,蔻丹猩紅似血,讓她出塵的氣質裏,多了一份妖異。
“你快放開我妹妹。我饒你不死!”這個黑裙小美女冷冰冰的命令道。
“姐姐,快點救我。他欺負我。唔。”柔美小美人的嘴巴給他封住,一個熱烈的長吻之後,劉芒才放開她。她呼呼的喘着粗氣,眼神兒有些飄。
劉芒看着黑裙小美女,笑着說:“你現在就把衣服脫了,否則的話,我現在就殺了她。你應該明白,我的實力遠在你們之上,否則,她也不會沒有反抗的能力,你也不會不敢對我下手了。你們可不是什麽善良之輩,要是别人,估計早就死了幾個輪回了。”
劉芒将懷裏的小美女壓在身子底下,恣意撻伐,她十分被動的享受着這種奇妙的感覺,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劉芒對一旁正在恨恨看着自己的黑裙小美女說:“我數三個數,如果你不照着我的話去做,你就能看到她死的很慘!一。二。好,很好。”
黑裙小美女憤恨的看着劉芒,她知道自己鬥不過這個人。要是早知道這個人這麽厲害,她就不應該讓妹妹出來的,這下子倒好,事情沒有辦成,反倒是把自己都給搭了進來。這第一次對于她們來說,那是多麽寶貴的東西啊。沒有辦法,事已至此,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很快就如嬰兒一般光潔,雪潤妖娆的小身子,在燈光下閃耀着珍珠一般的柔潤光澤,又如同雪玉一般晶瑩細膩。
不僅如此,她的身體還很香很香。這種香味兒,劉芒現在正寵着的小美女身上也有,隻是比較幽淡,而這個黑裙小美女,則比較清新。
“你們都叫什麽名字?”劉芒招了招手,小美女捂着自己的前胸和的美好,皺着眉頭走了過來。她遮遮掩掩的小手被拿開,他一把将她攬過去,輕薄起來。
“我,我叫風花,她叫雪月。”
風花和雪月抱在了一起,姐妹兩個同病相憐,難逃被劉芒禍害的命運。
這是她們的宿命,在雪月踏入那家酒吧的一刹那,一切就已經注定會發生!
聶火很爽,他把很長一段時間的壓抑煩惱都宣洩掉了,不過痛快之後,後遺症也不少。兩個小丫頭纏上了劉芒,不管他去哪兒,都纏在他身上,哪怕是上廁所顔色不放開。
“反正已經這樣了,你要對我們好一輩子。”
風花雪月如是說,一副你禍害了我們就要負責的表情。
劉芒對付這樣的女孩子,還真是沒有什麽招數可使。他和她們一起泡着澡,問兩個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的小洛麗:“我想知道你們究竟是誰,趕緊說實話,否則你們屁屁就要開花了。”
“都已經給你這樣了,屁屁開花又算得了什麽,打吧,給你打!”
雪月耍賴把屁屁給劉芒打,不過劉芒一看那美好的事物就想到了别的事情,氣氛暧昧。
風花說道:“我們兩個都不是普通人,我們其實天賦異禀,迷惑人是我們的本性,飲血是我們的生活必須。我們每天都必須要喝上很多的人血,否則就會感覺不行了,我們現在就需要喝血,因爲我們的血緣中有一半是血族!”
劉芒看着一瞬間就變的小臉青的兩個小丫頭,将自己的手指割破了兩根,塞進了她們的小嘴兒裏。她們一愣,接着眼中都現出了感動的神色,她們沒有想到,他竟然願意用自己的血來救她們!從這一點上來說,他值得她們跟随,給他欺負就欺負吧。
她們隻吸了不一會兒,就停了下來。怕他說不了。他卻笑了笑,手指在她們的小嘴裏進進出出了幾下,弄得她們媚眼如絲。
“你們喝飽了爲止,我也不是常人,造血功能非常的強大,你們就是一直喝下去,我也沒事兒的!”劉芒很自信的說道。
她們就試着又喝了一些,現他真的沒事兒,就一直喝到感覺小肚子都飽飽的,這才停了下來。
“你們上面吃飽了,現在我來喂飽你們下面那張小嘴兒吧!”劉芒一陣壞笑,兩個小丫頭都乖順熱情的抱在了一起,給他輪流的寵着,叫的十分的開心和妖精,讓他興緻十足,她們心裏頭開心,也覺得非常的盡興。
劉芒在享受風花雪月的美好身體的同時,也用上了葛洪的房中之術,采陰補陽,陰陽互濟,這讓他損失的血氣很快就補充了回來,同時,也讓兩個小妖精美得不行不行!
兩個小洛麗都嘗到了甜頭,就不放他離開,一直不停的向他索取,也把自己盡情的奉獻給他品嘗。三個人一直折騰到天亮的時候,她們才放過了他,讓他在她們的身體最深處留下火熱的種子,然後飄然而去,給他留下了一個聯系方式。
劉芒回到了家裏,回味了一番之後,就躺下來休息。
劉芒正在睡覺,突然感覺有滑溜溜的小身子鑽進了自己的被窩,有些不老實,将他弄醒。
劉芒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九九和凝兒兩個小丫頭正在自己的身上忙乎着,不禁微笑。
“兩個小饞貓,連個覺都不讓我睡好。你們兩個小家夥,我得懲罰你們了!”劉芒笑着說完,真的懲罰了她們一番。可是她們卻沒有覺得痛苦,隻是希望他能夠一直這樣懲罰下去,直到永遠才好呢!
家裏的美女,白天的時候,又隻剩下了秋夢一個人在家。劉芒在遊完泳之後回來,看到秋夢正在運動房裏做着瑜伽。
秋夢穿着一身白色的運動短褲和背心,正在做着一個高難的動作,這個動作讓她的胸部和香股的曲線都十分的。而且,的豐腴形狀,也看得十分的清晰。
這個動作,無非是可以讓男人犯罪的動作。劉芒不是聖人,所以他就決定犯罪了。他走了過去,在秋夢的驚呼聲中,将她變成了初生的嬰兒。
劉芒盡情疼惜,秋夢的身子一下子就癱軟了下來,嘴裏嚷着不要,身子卻已經徹底背叛了她,天籁飄飛,蕩人心魄。
兩個人好一番糾纏之後,秋夢躺在劉芒的懷裏,輕聲道:“感覺,好像要死了似的。”她在給他欺負的時候,感覺強烈的不行。他讓她知道了做女人的好處,也讓她體會到了人生的美妙滋味兒。
劉芒輕輕的撫摸着她的身子,那光滑柔膩的肌膚,讓他感覺十分的享受。“什麽死不死的,以後老公天天都讓你享受這樣的滋味兒,好不好?”
“嗯”秋夢隻是嬌嬌的低哼了一聲,她現在就連說話都覺得好像沒有了力氣一樣。剛才的甜蜜,實在是耗費了她太多的體力。
秋夢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她本來不想接的,可是這個電話響起來就沒完沒了,她隻好接了起來。
說了幾句話之後,秋夢放下了電話。“我有幾個朋友要聚一下,你跟我一起去吧。幫我擋一下那些讨厭的人。”她期待的看着劉芒,身子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慢慢的磨蹭着,媚眼如絲。
劉芒在她的身上狠狠揉了幾下,又和她好了一會兒,這才一起洗澡穿上了衣服,趕往約好的那個地方。
京城内外,有很多的會所。而高級的私人會所,都在京郊地帶。秋夢和劉芒去的地方,就是京郊的一家私人會所,就在一處風景勝地裏面,風景如畫。
這裏的建築風格很獨特,酒店的主人,是一位著名的地産商和他的夫人。說實話,兩個人都長得不怎麽樣,文化水平也都不高。不過,他們有錢,也有地位。
邀請秋夢的人,卻并不是這個地方的所有者,而是這次聚會的主辦人,一位京城裏大名鼎鼎的人物,一位背景很深厚的貴婦人。
“秋夢,你這家夥真不好請。這位先生是誰啊?”貴婦人穿着繡花旗袍,雍容典雅之中,還透着淡淡的性感。她的身材很好,皮膚也好,長得也好,氣質也好,聲音也好。隻是她已經是個婦人了,這一點不是很好。
這位貴婦人的名字叫做楚争妍,是一個集多種頭銜于一身,寡居多年的美麗婦人。關于她,有着太多太多的傳聞,好的壞的都有,正應了那句話:寡婦門前是非多!
秋夢也是過來人,自然曉得其中的滋味兒是多麽的難熬。也正因爲如此,她才和楚争妍成爲了閨蜜好友。
“這是我的一個小朋友,找來幫我擋擋駕。争妍,你今天弄這個聚會到底想要幹嘛啊?我記得你好像是不太喜歡這樣子的聚會啊!”因爲彼此的關系很好,秋夢也就實話實說,沒有說那些無聊的套話。
楚争妍看了一眼劉芒,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她歎了口氣說:“我也懶得弄這個聚會的,可是因爲要籌款,不想弄也得弄啊,這種事情,不搞個活動是很難動起來的。你帶東西來了嗎?”
秋夢從自己的小包裏拿出了一件玉佩,遞給了楚争妍。楚争妍看了一下,笑着說:“你倒是大方,這個玉佩就是不拍賣,也值十萬八萬了。還是姐妹,就是大方!你們坐着啊,我還要去那邊看看。”
楚争妍拿着玉佩交給了一個服務小姐之後,就去另外一邊應酬客人。劉芒和秋夢在這個角落裏坐了下來,拿了兩杯酒,慢慢的啜了起來。
劉芒知道這是個慈善酒會。到場的人,多是社會名流和有錢有勢的一些人。放眼看過去,随處都能看到經常在電視上看到的人物。
不過,這些人物對于劉芒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因爲相對于他這個大人物來說,這些人物都什麽也不是,更他不上所謂的人物了。
是人罷了,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