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平本來就好奇,聽到張天行的話之後,立即想要捏了一下,隻是這個時候卻被張天行喝止了,張天行說道:“還是算了,這樣的話你會受傷的!”
而古平本來就是一個直腸子,脾氣也不怎麽好,聽到張天行的話,他還以爲張天行小看他,他也不等張天行說話,兩指一用力,就将那豆粒捏爛了。
隻聽到“叭”一聲,那豆粒被古平捏碎了,古平驚乎一聲,隻看到他的食指和拇指同時出血了,在他的手上一個刺猬球就出現,隻看到這球體大概也有乒乓球大小,隻是上面都長着一根根鋼刺,其中的幾根還帶着古平手上的鮮血。
其它人看到這樣,也好奇地打量着這個刺猬球,不過衆人很快就想到了,這東西對于車子有多麽恐怖的威脅。
張天行看到古平這樣子,他搖了搖頭說道:“你先止血,這東西叫做刺猬彈,也有人叫做刺猬豆,如果是用百斤重力壓在上面,就算是鐵闆,也要留下痕迹!”
“你是想要将這東西……”文安然驚訝地說道,這東西可比他做出來東西要強上不少。
“對,一會兒我們離開的時候,這東西就是用來給他們享用的!”張天行嘿嘿一笑說道。
“那好,我們現在就趕快去醫院,對了,這東西你有多少?”文安然看着張天行問道。
“沒有多少,大概也隻有三袋,不過我覺得現在扔一袋出去更好一些!”張天行笑着說道。
“嘿嘿嘿……”幾個猥瑣的男人一起笑了起來。
張天行等人同時打開車窗,向着地面撒了一把刺猬豆,另一輛車子上的天罰幫衆看到張天行等人的動作,也奇怪地看着後面,而這個時候後面跟随的車子看到張天行他們的動作也吓了一跳,不過看清楚那隻是一些普通的豆子的時候,也沒有怎麽在意,他們的車子繼續前進。
隻是這些車子剛通過那段路,就立即聽到一連串如同鞭炮被點燃一樣的爆響,那些車子的輪子也爆開了,前面的車子突然爆胎,然後停了下來,而後面的車子也沒有料到會這樣,立即撞在前面的車子上,結果出現了一場大型的車禍,這些人也不再管這些車子,從車子上走了下來。
這些人一陣咒罵,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居然讓這麽多車子都爆胎,但是他們認定那一定是天罰幫等人的做的,但是他們也很奇怪,到底是什麽東西,居然能夠同時将這麽多車子都攔截下來。
而當這些人從他們各自的車子上下來的時候,有些倒黴的家夥立即踩到了地面上的刺猬豆,他們的腳被那刺猬豆刺穿,那鮮血一直流個不停,這些人痛得哇哇大叫,而一些人也發現在地上的豆子的古怪了。
等他們将那些豆子收拾掉的時候,早已經不見了張天行他們的蹤影了,而也有不少人立即打電話回去報告。
這個時候的張天行等人已經到了醫院,文安然問道:“行哥,我們這樣不怕那些人将那刺猬豆收拾起來嗎?”
“沒關系的,那些東西隻要一離開這個袋子不到十分鍾,就會立即腐爛掉!就算是變成了刺猬球狀之後,也會在十分鍾之内消失!所以他們根本不可能再利用!”張天行不在意地說道。
張天行等人一到醫院,就立即沖了進去,他們也不管有沒有人攔截,直接進入了幾個兄弟的病房裏面,一打開門,張天行看到那四個兄弟都在裏面,四個兄弟都是躺在床上,隻是他卻敏感地發現,這裏面好像有點古怪,張天行心中暗自疑惑,但是文安然等人卻立即沖了進去。
“站住!”文安然一進去,立即看到有幾個人從那房間裏出來,一共有六人,每人的手上都有一把手槍,現在正指着張天行等人。
張天行暗自責怪自己太大意了,這些人既然已經知道自己會來,肯定會在這裏先準備了,但是由于時間太急,張天行也忽略了這一點。
“全部進來,将門關上!”一把聲音傳了過來,張天行一看,發現居然是一個中年男人,這個中年男人留着八字須,他的眼神閃爍不定,一臉猥瑣的神色,現在看到張天行等人落網,他更是得意。
“行哥,我們……”文安然剛說了一句,就被張天行打斷了。
“照他的去做吧!”張天行有意無意地擋在了衆人的面前,他小聲地說道。
“不要再前進一步,否則的話,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那個八字須男人說道。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如果你們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們,隻要你放我們離開就行了!”張天行一臉淡然地說道,雖然面對六支槍,但是他的臉上還是沒有一絲懼色,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爲還有照顧文安然他們,張天行現在就可以将這六人直接擊殺。
張天行一邊說着,他的右手在背後打着手勢,意思就是盡量靠在我的背後,衆人之中,也隻有文安然能夠了解張天行的話,他拉了一下其它人,因爲外面也需要人手,所以進來的人隻有五個,除了文安然,還有古平和大牛,還有另一個人。
“我是誰難道文幫主還不知道嗎?不久之前我們才見過面!”那中年男人笑着說道,不過這笑容在他的臉上卻給人一種惡心的感覺。
“你是……青雲會的會長!蕭雲!操,就是你這個狗雜種将我們的兄弟打傷的!”文安然的這話其它是說給張天行聽的,因爲張天行并不清楚這事。
“呵呵,還是文幫主的記性好,不過不知道文幫主能否給老頭我介紹一下,這個英俊的年輕人到底是什麽人呢?”蕭雲笑着說道,在他的心中也一片驚訝,因爲雖然外面傳的天罰幫的幫主是文安然,但是這個時候文安然明顯就是以這個男人爲首,這個男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