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然還沒有說話,張天行就先說了:“我是文幫主的兄弟,隻是一個小人物,還不值得讓蕭會長這樣的人物記住!”
張天行已經再次打了一個手勢,他将手掌伸直,無名指和尾指彎曲在手心上,手掌形成了槍狀,意思就是讓他們準備使用手槍攻擊。
“哦,那也沒有什麽關系,反正我也沒有興趣知道,隻是不知道文幫主将張家大公子收在哪裏了?還請文幫主将他交出來吧!”蕭雲也不介意,他說道。
“我剛才已經說了,如果蕭會長需要錢的話,在下可以給你,不就是五百萬嗎?就當是買個人情就是了!”張天行看着蕭雲說道。
蕭雲聽到張天行的話,再看着張天行說五百萬的時候臉色不改,他不免在心中有點猶豫起來,看來這個人的身份還真不可小看。
蕭雲在猶豫,而張天行卻不會留情,他一打手勢,和後面的三人同時取出槍,雖然大牛看上去非常憨厚,但是也不知道爲什麽,他使用槍的時候,仿佛就是一個經過千錘百煉的神射手,那槍法之準,就連文安然也贊歎不已。
而古平的槍法雖然不如文安然,但是也不一般,五人很有默契地同時發出了五槍,每射出了一槍。
就在張天行等人取槍的瞬間,蕭雲的目光一冷,他說道:“開槍!”隻聽到六道輕響,這些手槍明顯都已經安裝了消聲器。
由于張天行就擋在文安然等人的面前,所以六發子彈也向着張天行射了過去,隻是這六發子彈就在張天行面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上,突然停了下來,那六發子彈都停留在空氣當中,仿佛被一面空氣牆擋着一樣。不管是現在在病房裏的四個兄弟,還是文安然等人,或者是蕭雲那六個人,都看得出神了,隻是這個時候由于沒有受到攻擊,所以張天行他們的子彈都射中了那五人,五人立即中槍,鮮紅的血液從那傷口中流了下來,而他們手上的槍也掉在了地面上,張天行舉着手槍指着蕭雲,他冷笑着說道:“蕭會長,不知道你現在還想要說什麽呢?”
“你……你是怎麽擋下這子彈的?這怎麽可能?”蕭雲震驚地看着張天行,手槍已經是非常厲害的武器,但是就算是這樣,居然也不能夠傷害到張天行,這實在是太讓人吃驚了。
由于手槍上都裝了消聲器,所以外面并沒有聽到這裏的槍聲,所以這裏的情況并沒有被人發現,張天行笑着對其它人打了一個手勢,其它人都立即背起了他們的兄弟,文安然四人一人一個,将四個人都背起來,有的還直接将這裏的儀器都帶走了。
而張天行也不管他們,他對着蕭雲笑道:“蕭會長,下輩子,你可不要太貪心了,否則的話,會活不長的!”
說着,張天行的手槍已經指着蕭雲,蕭雲又不信邪地向着張天行開了兩槍,兩顆子彈還是停留在張天行的面前,那兩顆子彈就這樣掉在地面上,張天行冷笑一下,他對着蕭雲的右手開了一槍,将蕭雲的手槍打掉,蕭雲立即想要向着窗口跳下去,這裏也隻是二樓,就算是跳下去的話,也不會有什麽事,但是如果在這裏再留下的話,恐怕就會出大事了。
而蕭雲快,但是張天行手槍的子彈更快,蕭雲剛動了一下,他就立即感覺到自己的右膝蓋一痛,他的身體一歪,立即單膝跪倒在地上。
他的右腳已經中槍了,那鮮血直流,蕭雲還想要再動,隻是這個時候張天行冰冷的聲音卻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你再向前一步的話,我保證你的腦袋絕對會好看!”
蕭雲慢慢地回頭看向張天行,發現張天行的槍口正對準他的頭,蕭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再動一下,一顆子彈就會進入自己的腦袋。
蕭雲立即說道:“别,等一下,小兄弟!”
“哦,你還有什麽遺言要說呢?”張天行淡淡地說道,不過那槍口卻沒有離開蕭雲的頭。
“如果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能不能夠放過我?”蕭雲的聲音有點顫抖地說道。
“什麽秘密?”張天行心中有種想笑的感覺,上一次孫文軒好像也是用秘密來換自己的命,現在這個蕭雲也有秘密,難道這秘密都有腳,居然讓這麽多人知道了。
“你先答應要放過我才行!”蕭雲這個時候哪裏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其它的哪裏還管那麽多。
“你沒有資格和我說條件,而且,你已經浪費我太多時間了,你可以選擇不說,不過,你還有五秒鍾的時間考慮!”張天行說完,也不再說話了。
時間正在流逝,而蕭雲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汗珠,他終于忍不住說道:“你别開槍,我說我說!”
“說吧,我在聽!”張天行淡淡地說道。
“這一次,我們都隻是一些小魚,真正大魚還沒有出現!”蕭雲說道。
“如果這就是你說的秘密的話!你也可以去死了!”張天行說着,他的語氣一片冰冷。
“不,不,不是這樣的,我要說的是下面的事!”
張天行并沒有說話,他看着手表,然後才慢慢說道:“我給你三分鍾時間,如果說不完的話,你就不用再說了,永遠也不用再說話!”
“好好,我說,現在在這醫院的外面,有一群戰鬥力非常強的人,他們看上了張家在北經市的優勢,他們想要救出張英才,然後不要任何回報隻要求張家幫他們做一件事,但是這到底是什麽事,他們也沒有說,而張家居然答應下來了,如果你現在還不出去的話,恐怕你的那些兄弟就……”
張天行剛聽完,他的眉頭立即皺緊,然後一腳踢在蕭雲的太陽穴上,将他直接擊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