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杜百靈,警花就有點後悔,可是心氣當頭,又不可能去給他賠禮,所以兩眼盯着他,嘴裏依舊怨聲不斷。
杜百靈躺在那裏一動不動,好像沒有了站起來的氣力,停了好一會兒,警花真的又有點害怕,上去将他扶起。
杜百靈哀傷的樣子,慚愧的一句話不說,警花将他扶到沙發上,輕聲的說,“我真的不想打你,關鍵是你做出的事太氣人,我實在無法忍受住,請原諒我吧,”
杜百靈很會裝,也不知是真的被警花打壞,還是假的打壞,反正是一晚上的**。
這回真是有活幹了,警花一晚上都沒休息好,守在杜百靈的身邊一會兒說句客氣話,一會兒爲她倒杯水。
第二天連班都無法上,直到杜百靈不好的心氣全部消除,她才安心下來,過後,杜百靈又開始發賤,鬧脾氣、砸桌子、踹椅子,自語我究竟惹了誰,爲何這樣多的爛事纏身,還想讓我工作嗎。
晚上小子喝得酩酊大醉,手裏還拎着半瓶二鍋頭,搖晃着身子,嘴裏還嘟哝着髒話,一副挨揍的料回來了。
把酒瓶往茶幾上一戳,聲音之大,震得燈管都嗡嗡作響,“你想幹什麽,怎麽剛安心下來又喝多了,難道記吃不記打嗎,告訴我,有完沒完,”警花看着他賴氣的樣子,怒火在胸口瞬間燃燒起來。
杜百靈大大咧咧的說:“跟你沒關系,我是跟唐軍在賭氣,這個王八蛋這輩子把我坑苦了,我他媽的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警花啪得在桌子上拍了一闆,怒視着他說:“杜百靈,我明跟你說,你現在的書記職位是誰提升你的,沒有我跟唐軍的關系,人家怎麽會認識你,是你長得像劉德華還是像周潤發,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給臉不要臉,你究竟想幹什麽,幹什麽也得講個‘德’,吃水不忘挖井人,你明白這個道理嗎,”
被媳婦這一頓奚落,杜百靈都快撐不住,覺得自己好窩囊,明明是人家把自己老婆玩了,而且人家還玩得這麽理直氣壯,難道這個世道既沒錢又沒權就甯願戴綠帽子。
杜百靈實在想不明白,心想難道這個世界上沒能力的人都活得很累,難道像我這樣的男人隻能靠女人吃飯,難道女人天性的美麗就是換取财富與地位的資本。
杜百靈瞬間難過的想哭,這麽惡心的事竟然讓他遇上了,關鍵是這孩子膩味人,看着他一天天長大,結果他不是自己的,是别人的,這是多麽讓人心酸的事。
然後他連住問了幾個怎麽辦,蹲在地上拼命的抽煙,直到抽得嘴唇發麻沒了知覺,才擡起了頭,無意中發現地上一泡狗屎上面爬滿了蒼蠅,這一刻,杜百靈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淚,自語道我的愛情就像這群蒼蠅一樣讓人看上去惡心。
第二天,杜百靈把自己的一位知己朋友約到飯店,喝了點酒跟他一頓訴苦,朋友勸他不要難過,說如今社會和以往有所不同,所謂的金錢第一,喜歡錢的女人都喜歡抱大款,也快成一種時尚了,這也不是你一個人能改變的。
其實夫妻之間哪有什麽愛情,三天不見,孩子都能生出一打來,所以不要跟生活賭氣,寬容爲上,據說喜歡跟老婆較真的男人都死絕了,大多都是頭頂綠帽子窩窩囊囊氣死的。
聽完朋友的這些話,确實給了杜百靈一個沉重的打擊,就仿佛有一股邪力直接穿透了他的心髒。
他歎了口氣說:“現在讓老婆把我搞得是哭笑不得,就覺得自己是男人裏面最傻、最讓人瞧不起的那種人,拿着老婆靠咪咪和大腿創下的成績認爲自己很成功,戴着一頂綠帽子還覺活的很潇灑,”
朋友哈哈大笑,說快不要自卑了,媳婦能打天下那是聰明的象征,這年月說錢吧,不要管别的,覺得不公平你也可以去泡妞啊。
杜百靈聽了朋友的勸說,還是沒有堅強起來,坐在那裏癡癡的發呆,蔫得就像秋後的螞蚱蹦也蹦不了。
半天才說:“其實我最容忍不了的是我媳婦跟唐軍還弄出個孩子,你說我替别人養一顆蛋滋味能好受嗎,他媽的,現在越想這件事越上火,真想拿把刀铤而走險,”
“快不要辦傻事了,我認爲孩子不一定是唐軍的,你最好做個DNA堅定,有了結果再說話,也許就是你的,最後鬧半天,虛驚一場有什麽意義,”朋友勸道。
杜百靈說好的,有機會我一定帶孩子去醫院做個鑒定,是不是我的也就放心了。
一瓶燒酒下肚後,酒精在肚子裏強烈反應,刺激的杜百靈更是心亂如麻,總想把事情徹底搞清楚。
回到家,他背對着窗戶站着,老婆穿了一件粉色睡裙若無其事的斜靠在沙發上看電視,而且一條白腿高高的搭在茶幾上,從腳尖一直裸到了大腿的根部,就連裏面的蕾色内褲也暴露的一清二楚。
其實,以前和媳婦生活在一起,她就總喜歡搞一些這樣很随意的性 感動作,不過那時候杜百靈倒從沒嫌棄過她,因爲每一次無意中看到她性感的身體他都是特别的有激情,特别的沖動,非得抱住她親熱幾分種才能恢複平靜。
但現在不同了,突然看到她這些放縱的動作心裏卻惡心的想吐,特别想發火,認爲她平時不僅是在家裏這樣,估計在外面也是這個樣子。
杜百靈很生氣的擺擺頭對她說:“真沒想到你會是這樣一個人,”“我這樣的人咋了,你給我說清楚,莫非對不住你,你說這個家你付出過什麽,吃喝拉撒什麽都不用你操心,你每天心寬的就知道玩麻将,你還要有什麽話可說,”老婆突然沖杜百靈翻臉怒語。
一時間,杜百靈被她強烈的頂撞搞得沒話可說,然後,就見老婆把手裏的遙控器狠勁的往茶幾上一拍,站起身怒氣沖沖的進了卧室。
杜百靈耷拉着腦袋仿佛就像被霜打了似 的一點脾氣沒有的歪在了沙發上,不知道的人以爲我低着頭是在和小弟弟算帳,其實,我内心苦得都在往下掉水,估計再沒人會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了。
過了好長時間,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忽地站了起來,從外面向卧室裏特意望了一眼,看見老婆叉着兩條腿正倒爬在床上,也不知道她是在哭還是睡着了,反正能聽到有一種很低很怪的聲音。
他沒有理睬她,一個人走出了房門,外面的氣溫很高,潮濕的讓人煩躁,偶爾還能聽到路邊水坑裏傳出幾聲哀鳴的蛙叫,無形中将他的心情變得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