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百靈喝醉酒講得最多的話就是,“這幾年爲了升官,把老婆搭進去不說,還替人家養了一個大眼兒子,我他媽現在就等于戴了頂極品綠帽子,簡直窩囊死了,”
隻要一想起這句話他就一陣茫然,身心崩潰,感覺官升得越高、錢撈得越多越沒有意義,就像山西的煤炭,一幫貪婪分子們不停的往出挖錢,最後挖的挖的自己心裏也沒底了,心想現在下面全是空得,等哪天地殼稍微一運動,老子他媽的會不會掉進自己挖得坑裏。
回到家裏,警花正坐在沙發上一邊吃着葡萄一邊看電視,一看到杜百靈,就甜滋滋的說:“回來了老公,”
杜百靈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根本就沒有心思搭理她,警花站了起來,從廚房端出了爲他備好的飯菜,百般溫柔的說:“老公洗洗手吃飯吧,”
杜百靈仍然沒有言語,洗完手很得理的坐在桌子旁拿起筷子就吃,就見警花湊到他的跟前,把兩個胖乎乎的奶貼在他的身上,滿臉笑嘻嘻的說:“老公,好吃嗎,最近你的心情不好,今天這頓飯我是專門爲你做的,這些也都是你平常最愛吃的飯菜”。
杜百靈冷笑了一下,然後接着猛吃,等吃得差不多了,他用手去摸茶杯,警花趕緊站起來說對不起,竟然忘了給你倒水。
就在這一刹那,杜百靈無意中看見了警花的兩條美腿,僅僅穿了一雙性感的網織黑色連褲襪,而上身卻什麽也沒穿,隻戴着一副海藍色乳罩。
她那裸露在外的光滑肌膚和一頭波浪式的披肩發照得他直犯迷糊,心口就像機關槍在掃射一樣哒哒哒的跳動。
一楞神,他把大米粒吃進了鼻子裏,“阿嚏,”一聲,足有四顆大米粒噴在了警花的臉上,警花特别溫順,什麽也沒說,而是笑嘻嘻的擦了下臉,緊接着遞給他一張餐巾紙,然後站起來進了客廳。
杜百靈無意識的從後面望着她,她那筆直而修長的腿和她圓潤的屁股在一雙黑色肉絲襪的襯托下顯得那麽的性感,直看得他小弟弟都在往起蹦。
“這可怎麽辦,本來今天是想好了不跟她說話的,唉,還是性福了今天晚上再說吧,”
他心裏不住的胡言亂語道,但也明白,男人辦事有很多種情況都是因爲一時的**而變得立場不堅定。
這時,警花從客廳裏給他端來了一杯茶說:“吃完喝點茶吧,這是我今天和朋友要的上好的碧螺春,”
杜百靈望着老婆,她的兩隻眼睛黑亮黑亮的,清澈的猶如兩團湖水在散發着光氣,心想今天媳婦實在對我太好了,幾乎都沒有理由再提她和唐軍的事了。
最後他隻好硬着頭皮說了句“謝謝你對我的關心,”
吃過飯,杜百靈叼着根煙斜躺在沙發上,回想着這幾天裏所發生的一切,心情即刻又變得沉重起來。
這時候,警花忙完廚房的活坐在了他的跟前,她一邊用手輕輕撫摩他的前胸,一邊幽幽的說:“老公,活得開心點,幹嘛和自己過與不去,”
他出了口長氣,看着她完美的身體心裏又開始惶惶的不安起來,然後不由得抓住了她的手。
警花特别會找感覺,立刻就将身子歪在他的身上,而且雙腿折疊在一起翹得老高老高,杜百靈麻木的張合了下幹渴的嘴唇,就像看到西方世界的一幅最經典的人體油畫,一股想要的欲望在心裏火一樣的燃燒起來。
一瞬間,他的身子幾乎在沒有力的作用下無意識的坐了起來,兩隻胳膊很自然的将她攬在了懷裏,他觸摸着她裸露的後背,仿佛就在摸一張綢緞,柔軟而又光滑。
警花的頭不由得貼在他的胸口,靜靜的閉上了眼,那濕潤的嘴唇泛着粉紅色的光氣,看上去非常非常的美,杜百靈情不自禁的俯下頭很深的吻在她的嘴上,然後就感覺通過他的嘴從她身上吸過來的熱氣在一個勁的提升着他身體的溫度。
一會兒的工夫,杜百靈就像從金剛爐裏被火煉了似的渾身上下剛剛的硬。
杜百靈心裏在想,已經兩個多月都沒讓老子碰你了,這段時間全是紫香在安慰老子的生理需求,誰知這次跟警花鬧完事,賊娃子突然變得溫柔起來,唉,女人啊,一騙你就是一輩子,而且越漂亮的女人越陰險,越漂亮的蘑菇越毒。
兩人在燈光下磨合了一會兒,杜百靈馬上找到了感覺,内心的欲 火猛然升空,接着,他将警花抱了起來,走進卧室将她放在了床上,急促地脫掉他的外衣爬在了她的身上。
就這樣,杜百靈和媳婦又火一般的纏綿在一起,一刹那把她和唐軍的事情忘得精光。
本來前兩天一肚子窩囊氣,到現在還沒有徹底發洩完,可是到了想說的時候,總是被警花的美色所動。
于是,杜百靈又有些不忍,生活中有的人做事很果斷,有的人就是拖泥帶水優柔寡斷,看來杜百靈很像第二種人,尤其是面對女人的美色心要多軟有多軟,下面要多硬有多硬。
這或許就是杜百靈做人的本色,既窩囊還有點好色,于是他不由得問自己:“我現在該怎麽辦,是和她決裂還是和她繼續,明明想好的事情,怎麽到了跟前卻沒了主意,”
痛快完,杜百靈平躺在床上,黑暗中盯着天花闆癡癡的想,此時燈突然亮了,他一看媳婦坐了起來,他立刻将身子翻到了另一側,“親愛的,你沒睡着嗎,”警花問。
杜百靈“恩”了一聲,也沒有過多和她說是因爲什麽沒有睡着,警花輕輕的下了床,打開冰箱拿出一瓶果汁對他說:“老公,你喝果汁嗎,”他冷冷的回答:“不喝,”
接着,警花自己端起杯子一口氣喝下去一半,順手用餐巾紙抹了抹嘴,又接着上了床。
“你還在想那些沒用的事情嗎,我覺得生活中有很多人總是有不滿足的時候,每天有吃有喝的還要尋找一些不開心的事情來刺激自己,你覺得這樣很開心嗎,”
其實,警花言外之意就是在說杜百靈,所以他沒好氣的說:“你就是在說我賤,對不對,我是在沒事找事,可是有些事的确是太惡心,就像從廁所飛出來的蒼蠅落在了我的飯上,我怎麽看都是惡心,”
警花馬上就知道杜百靈又在提她和唐軍那些破事,于是,自己也歎了口氣,說其實我當初真的沒有要跟唐軍接觸的意思,都是你催促的厲害,說爲前途,女人是攻破領導的最好利器,到最後,結果把我套在了裏面,唉,我也成了官場潛規則裏的一個犧牲品,什麽也别說了,警花說完,倒委屈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