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雖然在唐軍的說服下坐了下來,但心中也是不快,二小平時被手下寵慣的過頭了,忽然有人跟他頂嘴還真有點接受不了,坐在那裏氣得呼哧呼哧的喘氣。
唐軍趕忙給夏日拿了雙筷子,說動手吃點菜,咹,不要生那些沒用的氣,這時二小醞釀了一會兒,認爲被夏日傷自尊了,又對夏日挑釁道: “你是不是又想走你的老路,”
“什麽老路,我不太明白,”夏日答道。
“就是繼續你的小姐生涯呗,”
“不要胡說好不好,那是我的過去,現在姑奶奶我身價已經升高,不可能在做那種伺候人的工作,從今我要高尚的去生活,當一名演員,其實我的性格和别人不同,能潇灑的來還要潇灑的走,”
二小聽了夏日的話很是吃驚,這突來的變化猶如強烈地震,震的他坐卧不安起來,心說這妞最近究竟是發什麽瘋,怎麽忽然要去當演員,是誰承諾她,使她變得如此不切實際。
好半天二小開口道:“我不允許你辭職,你就是出國移民也好,當明星也好,我都不能讓你走,這不是我做事刻薄,是我付出了這樣大努力把你培養起來,你還沒用給我的飯店做出什麽成績就想走,那絕對不可能,即使真想走也得三年以後,别忘了我們還有張五年的合同書,”
夏日一想到那張合同書,頓時驚了一跳,嘟囔道:“這他娘的,我早都忘了這件事了,如果不把二小哄高興了,這張合同書就能困住我,”這時飯店裏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唐軍左右逢源,一會兒安慰夏日兩句,一會兒又說二小兩句,但效果不佳,他倆好像誰也不怕他,該怎麽說話還怎麽說話。
夏日現在像中了邪,想當演員心切,她不想讓二小捆綁住她,就想用一種威力來鎮壓住二小,然後她說道:“不要拿合同來說事,那隻是一張紙而已,如果我真的想走誰也攔不住我,有膽量起訴我去,你說我沒有給這個飯店做出成績,你跟我無數次上床算不算成績,我讓你蹂躏了這麽多年,你還想怎麽着,不行就打官司,我倒要把你的肮髒擺一擺,”
夏日的話很犀利,二小頓時被傷了自尊,雙手抱頭瘋一般的沖天怒吼:“别跟我開玩笑啦,爲何瞬間就要翻臉不認人,說我占有了你,你本身就是一個雞,你怎麽把自己看得那樣珍貴,我說不讓你走,你就走不成,敢跟我玩,我看你的翅膀還沒有硬,”
夏日一看二小瘋了,稍微有了點膽怯,她知道二小是個有脾氣的人,這要是把他惹怒了,後果肯定非常的不可想象,于是,她不敢說話了,也不敢直視二小,而是癡癡的望着牆角。
一會兒,夏日的身體開始痙攣起來,腦子裏即刻出現無數個“怎麽辦”,眼淚不由得像雨水般下落……
緊接着,二小用他的大手猛地将夏日提了起來,和她臉對着臉說:“你倒是說話呀,裝個啞巴就想得到别人的同情嗎,呸,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這些日子我是怎麽對待你的,讓你自己說,”
二小發洩完又惡狠狠的将她丢在椅子上,然後在屋子裏煩躁的踱起了步,此時,他肥大的臉就像被一棵老樹強 奸過似的,粗糙的和樹皮一樣難看。
夏日依靠在椅子上仍然是不停的流淚,她幾乎不敢反駁一句,二小突然又走到她的近前怒道:“我可不是一個随便的人,被你玩了以後連個屁也不敢放,我是誰呀,你知道嗎,我是專門來對付像你這樣女人的‘神’,告訴你,給你個能耐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
夏日頓時被吓壞了,她見過的所有男人裏第一次看到有這麽兇的,于是,惶恐的不知該怎麽辦。
過了好半天,夏日才鼓起勇氣說:“二小,如果你說我欺騙了你,你想怎麽着,是讓我給你跪在地上向你求饒,還是非要看到我吐了血你才肯罷休,”
“我抽你丫的,你個臭不要臉的東西,你還敢與我頂撞,”二小暴躁地狂喊道,夏日含着淚,她心裏很清楚,知道現在必須打開窗戶說亮話了,所以又柔和地說: “即使你的火氣再大,我也想找到一個解決的辦法,”
二小更加的氣憤了,來了一句:“你要真的想離開我,最少給我1000萬人民币,否則我不可能讓你輕易辭職的,”
“10000萬,簡直是個天文數字,”夏日驚訝的說,“對,就是1000萬,一點都沒和你多要,這是你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我現在沒有錢,将來我還你好不好,”哀求道。
“不可能,我決定的事情從不想往後拖,這是我的性格,”夏日很犯愁的坐在那裏,不知該怎麽辦,尋思二小這個傻小子看上去像個愣頭青,但對付起來還真讓人犯難。
冷靜了一會兒,夏日站了起來,面部表情比剛才平靜了許多,再也看不見滾落的淚水,而是呈現出一副堅強的樣子。
她順手拿起手機給鄭成龍去了電話,電話已通,但裏面噪音 很大無人接,夏日反複的重複道:“喂喂,是鄭先生嗎,”
那邊仍然是無人應答,于是她氣急敗壞的壓斷了電話,然後用手托着下巴思忖起來,稍過了一會兒,還是覺得有點不死心,又重新撥通了鄭成龍的電話,這回很快從裏面傳出一個聲音:“夏日你好,有什麽吩咐嗎,”
夏日不高興地說:“剛才給你去 電話爲什麽不接,”“我現在正在酒吧裏,噪音太大聽不見,你先說,想對我說什麽,”
夏日吞吞吐吐地說:“你現在手裏有1000萬嗎,我急着用錢,”“1000萬,這麽大的數字,告訴我幹嘛用,”
夏日說:“我以前該了别人的外債,現在要走了,想把這些錢都歸還給對方,”鄭成龍猶豫了一下,搖着頭很犯難的說:“你幹嘛欠别人這樣多的錢,莫非吸毒,還是幹了别的事,”
“你先别問那麽多,先說有沒有,能幫這個忙嗎,”夏日的話很急、很幹脆,鄭成龍回答的也很幹脆,“1000萬絕對沒有,我隻是個商人,不是開銀行的,10萬還可以考慮,”
夏日一下子生氣了,直接壓了電話。
唐軍在旁邊聽到了夏日的電話内容,他的心裏立刻一緊,心想這位鄭先生是誰,他就是夏日的靠上嗎,現在又要介紹夏日到北京當演員,莫非他就是鄭成龍,他媽的,這個傻小子是怎麽聯系到夏日的,真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