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真牛,搞出一個1000萬立刻把夏日難住了,唐軍看出了點苗頭,慢慢的開導夏日,“姑娘,你跟我說實話,你認識的那位鄭先生是不是鄭成龍,”
夏日怔了一下,扭過頭看了唐軍一眼又把頭轉了回去不說話了,唐軍知道被他說中了,又說:“你還年輕,有些事根本不懂,鄭成龍不屬于什麽好人,混在演藝圈以玩弄女人爲主,這種人沒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占有你,過後就六親不認,你可要小心啊,以防上當受騙,”
“什麽騙不騙的,無所謂,這個世界就充滿欺騙,打開電視看看到處都是廣告,就是騙你讓你買它的産品;要麽就宣揚人民生活很幸福,其實老百姓都很幸福嗎,每天都在拆遷,說是住進了新房,這個錢那個錢最後欠下一屁股債,”夏日對生活還悟性挺高,讓唐軍很驚訝。
他又說:“你可不要全盤否定,這個世界是存在欺騙,但也有好人,你先說之前你在美妖妖歌廳是個什麽樣,現在又是什麽樣,自打你來了悟空飯店,二小不僅封你爲官,做了主管,工資也比正常人高,你還不知足嗎,總是看着這山比那山高,真要是跳槽,你就大錯而特錯了,演藝圈水很渾的,你沒聽人說過,演藝圈進去時是個好人,等出來就變壞了,”
唐軍滔滔不絕,竟然把夏日給說哭了,唐軍又說你也不要委屈,其實我說得都是實話,你好好想想吧。
二小在一旁沉不住氣了,哐的踹倒一把椅子,“原來是鄭成龍這個流氓在我這裏搗亂,我日他媽的,他哪裏都敢來哦,誰的女人都敢動,老子今天非較量他一番不可,我就不信怕你,制片人算個雞毛,老子屌都不屌你,”叫嚣完,二小就跟唐軍要他的電話号碼。
唐軍說算了算了,不要找他了,把事情弄大對誰都不好,二小說不行,我非得出這口氣,簡直太氣人了。
唐軍說我可不能給你電話,真要是你倆叫闆了,鄭成龍到時候該埋怨我了,肯定會嫌棄我給你電話号。
夏日有點膽小了,怕因爲他這兩個人再鬧出事來,趕忙給二小說好話,“老總,實在對不起了,這件事都是我引起的,我有罪,現在既然你不願意讓我走,那我就不去了,也用不着你去跟鄭成龍鬧氣,”
二小氣得鼻翼雙飛,罵道:“他下回要是再敢來悟空飯店,我非把他的狗腿打折不可,到時候我看是北京來的制片人牛,還是通北的二小牛,靠,好漢抵不過地頭蛇,你就是長三顆腦袋我也要你死在這裏,”
說完,二小又把何小龍叫來,下次要是看到有客人來打夏日的主意,你什麽也不要管,給我狠狠的往死裏揍,打死我償命與你沒有任何關系,同時我還要重金獎勵你。
何小龍點着頭應答,唐軍馬上開始緩解氣氛,說:“大家不要發火了,和氣生财嘛,既然夏日已經承認錯誤,就不要再對這件事大作文章了,”說完,還主動給二小添了茶。
看到夏日閉上眼睛什麽也不說,唐軍腦子一轉想打破這種尴尬局面,說從現在開始什麽也不談,就談麻将的事,來來,擺桌麻将,看今天的手氣怎麽樣。
在唐軍的叢恿下幾個人又玩起了麻将,本來麻将這種東西就是娛樂的,一玩開了馬上所有煩惱就都散開了,今天夏日的運氣真好,來了個一抓三,錢都讓她赢跑了。
何小龍今天手氣最差,輸的手都哆嗦,嘟囔道早知道今天要輸錢,昨天給老婆買把鮮花好了,最起碼她溫柔的對我說句謝謝,這個,白白就送給了别人,還沒人說好。
夏日反駁道誰讓你點背,牌臭呢,輸的活該,沒人同情。
唐軍笑了,說不要鬧情緒了,玩牌要牌風好,輸就輸得起,不要輸一點錢就氣得嘟嘟囔囔的,那就沒有意思了。
大家都變安靜了,唐軍看了下時間,然後起身離開了飯店。
在回家的路上,唐軍忽然看到一個女孩兒,可能是醉酒了,趔趔趄趄的走在馬路邊,她的樣子特别像方玉婵。
由于天黑,路燈光源又不是很充足,有點看不太清,等他的車飛速駛過後,他的腦子裏又琢磨開了,心想我應該再去确認一下,如果真是方玉婵我就得把她送回家,否則,她一個人這樣走在馬路上很危險的,一但遇到色 狼就完了。
唐軍還有點責任心,畢竟兩人曾經相愛過,于是他迅速又将車調了個頭開到女子身前。
“方玉婵,”唐軍叫她的名字,她猛然醉洶洶的擡起頭,看着唐軍傻笑了一聲,說你來幹什麽,趕快走開,我不想看到你。
唐軍看到她醉成這個樣子,趕忙下了車去攙扶她,問你跟誰去喝酒了,怎麽能喝成這個樣子,方玉婵披頭散發,又是一聲冷笑,你趕快走開,不用你管,我讨厭你。
唐軍不能由着她的性子了,一下攥住她的胳膊,“你冷靜點,趕快跟我上車,我把你送回家,”方玉婵很擰巴,雙臂想掙脫開唐軍的手,但沒有成功,唐軍望着她充滿憔悴的臉,心裏一陣酸澀,知道方玉婵還是被困擾在父親的去世之中。
然後他安慰道:“你總是沒完沒了的痛惜過去的美好,可是這樣做,會把自己該有的快樂全部都沖散掉的,每天都在郁悶中生存,你覺得那樣活着還有情趣嗎,”
方玉婵朦朦胧胧中好像聽進去了唐軍的話,擡起頭,睫毛彎彎的向上跷起,那雙明亮的大眼睛也睜到了最大,仿佛有一串串淚珠要湧出來,她已經無法控制情緒的波動,然後不由得依在了唐軍的懷裏哭了……
唐軍輕撫着她的身子,那隔着水紅色襯衫的肌膚,依然柔軟中帶有彈力,“不要再哭了,這裏有這麽多的路人,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我在欺負你,”唐軍直直地說道。
方玉婵動了下身子,有意識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緒,好一會才擡起頭,唐軍望着她嘩嘩而落的淚絲,他的心也不由得跟着顫動起來。
“爸爸,爸爸……”方玉婵一遍遍地喊個沒完,好像想要把死去的父親喚醒,讓他重歸往日的風采。
唐軍看到她還在犯糊塗,不想再在這裏耽擱時間,趕緊将她扶上車,然後駕車向她家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