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命運
永恒的冰雪城堡是愛因茲貝倫一族的家園,也是冬之聖女羽斯缇薩的家國。創造了聖杯的她隻是爲了完成做爲魔術師的追求,但因聖杯而誕生的聖杯戰争,至今已經是第四次了,遺憾的是做爲創造聖杯的禦三家也好,還是做爲無辜者被牽入其中的外來魔術師也罷,從來沒有成功的完成過這場戰争,更沒有通過聖杯而抵達根源。
随着時代的變遷,人類社會的變遷與發展,世界級别的戰争之後,古老的魔術師已經離開了世間,即使是有許多優秀的傳人,但是也因爲人類‘科學’的進步,魔法變成了魔術,而低級的魔術幹脆完全從世間遺失了。它們失去了所有的神秘,科學完全可以做到他們能做到的一切。
如果聖杯戰争再晚一百年的話,說不定就不會再這麽凄慘了,說不定人類早就能夠以月球做爲超級計算機,實現靈子戰争了吧(fateextra)。但是,這個世界卻沒有那麽大發善意,二十世紀進入倒計時的十年,第四次聖杯戰争,終于還是降臨在了冬木市這片古老,并不發達的遠東小鎮之上。
唯有愛因茲貝倫家族,卻可以不用抵達冬木市,而提前将英靈召喚出來。
“切嗣,這麽簡單的陣法真的可以嗎?”宛如夢幻仙子一般的女人名字叫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而名爲衛宮切嗣的男人,正是她的丈夫。
“僅僅是必要的儀式罷了。”切嗣舉起了手,念出了召喚英靈的咒語,在這一刻,他的眼前似乎變得黑暗了許多。
背上所刻的衛宮家世代相傳的魔術刻印,爲了援助切嗣的法術,作爲單體開始各自詠唱咒語。切嗣的心髒,在脫離他的個人意志的次元内,開始急速跳動,宛如疾鍾。
他那被大氣所形成的氣團蹂躏着的肉體,現在已經忘卻了作爲人的機能,而變成了神秘儀式的一個零件,完全變成了連接靈體和物質的回路。
切嗣無視由于這種傾軋而産生的令人想高聲慘叫的痛楚,集中精力念咒語。就連在旁邊屏息凝氣守護着的愛麗絲菲爾的存在也已經不在他的意識當中了。
英靈原本就是人類,卻因爲人們的傳頌而成爲了一種超越人類的夙願,一種夢想中的存在。
在這一刻,冷冽的劍氣從黑暗的召喚陣中散發出來。
“你就是這次召喚我的人嗎。”從黑暗之中,走出了一個身高180厘米左右,穿着一身紅色的外套,有着一頭白發的男人。
“你就是騎士王嗎?”雖然明顯與傳說中的騎士王的形象不符合,但是切嗣卻想到了一種可能,是啊,畢竟是一個王呢,即使在傳說中是那麽光明偉岸,但是在那個殘酷的時代能夠生存下來的人,怎麽可能是簡單之輩呢。
“不,我不是。”那個男人用一種平淡的語氣說着,仿佛與自己完全無關。
“那麽你是圓桌騎士的哪一位?”愛麗絲菲爾也很好奇,爲什麽騎士王的劍鞘召喚出來的英靈會不是騎士王呢。
“我并非圓桌騎士。”那個男人說着,慢慢走了出來,“看來,你們召喚的是這位小姐呢。”說着,那個男人讓出了身後的位置,切嗣這才注意到,那個男人的背後竟然還有一個身材嬌小,金發碧瞳穿着一身铠甲的少女。
“試問。汝可是召喚吾之master?”
“嘛,可是我先發話的。既然你不說話,看來我的master是旁邊這位太太了,嗯……那麽,契約成立!”那個男人笑眯眯的,舉起了左手,同時愛麗絲菲爾也感覺到了右手的疼痛。連忙脫下手套之後,切嗣也驚訝的看着愛麗絲菲爾的手上那個令咒了。
“素之銀鐵。地石的契約。我祖我師修拜因奧古。
湧動之風以四壁阻擋。關閉四方之門,從王冠裏出來;在通往王國的三岔口徘徊。”
在念完了召喚的咒語之後,遠坂家的地下魔法工坊突然發生了巨大的爆炸。
“召喚失敗了嗎……”遠坂時臣優雅的用手巾捂着嘴巴。
但是,從爆炸的煙霧之中,突然傳出了聲音。
“雜種,居然敢和本王使用一個魔法陣來。”
“王?被人民抛棄的身份,并不能在這個自由的時代當作通行證。”
随着煙霧散開,遠坂時臣這才發現,其中站着一位身穿黃金铠甲,一頭金發,有着紅色的瞳孔和另一個一頭黑發黑眸,但是一看就知道的外國人,打扮也和這個時代差不多的男人。
“怎麽回事?”遠坂時臣知道自己不可能在召喚步驟上出現差錯,而那個身穿黃金铠甲的男人應該就是他要召喚的最古老的王者,但是另一個家夥是怎麽回事?現在聖杯戰争流行買一送一?
“父親……”地下工坊的門突然被推開了,那是遠坂時臣的女兒,遠坂凜。
“凜,你過來幹什麽,我不是讓你千萬不要過來的嗎?”
“但是……”凜舉起了自己右手,血紅色的有着奇怪形狀的印記就在她的手背上。沒有人比遠坂時臣更了解這個東西是什麽了。
“怎麽會……”
容不得遠坂時臣再慢慢思考了,最古的王吉爾伽美什已經憤怒到了極點,這個男人一口一個人民的選擇,王者不過是被時代抛棄的剝削階級,原本脾氣就不好的吉爾伽美什已經爆發了。
黃金色的通道從他的身後慢慢展開,數量已經超過了30個。
“這是……傳說中,最古的王所擁有的裝有世間一切财寶的寶庫嗎。”遠坂時臣的眼睛突然放大,從那黃金通道之中,無數的刀劍兵戈慢慢湧出,他知道,那些竟然全是寶具。
“且不說神話之中是如何,但是如果你真的是曆史上存在的話。這些,不過是剝削了人民辛苦勞作之後的東西吧。”那個男人隻是從袖子中拿出了一根不算長的木棍,遠坂時臣看的出來,那并不是什麽寶具,真的隻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桃木棍。
“雜種,你不知道愚民們将财寶奉獻給王者是一種榮幸嗎?”
“抱歉呢,我生活的時代,沒有什麽王者。”
那個木棍的頂端形成了一道彩色的屏障,吉爾伽美什也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動作。
他是憤怒,但是他并不是白癡。
自喻爲無敵的他,竟然從那個男人身上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你的名字。”
“艾爾伯特·青·克勞利。怎麽了,偉大的王者?動手試試看啊。”莫名其妙的一張開眼後就發現了這個臭屁的不得了的男人,艾爾伯特也是很不爽,明明感覺到了自己的意識已經穿越了無盡虛空,沒想到再次降臨之後,卻還是沒有回到家鄉。
“吾王啊,請息怒,這位先生,是微臣的女兒所召喚的英靈,隻因微臣隻準備了一個魔法陣,才冒犯了王上。”看着兩人之間火藥味十足,戰争一觸即發,遠坂時臣連忙上前調解。
而趁着這個機會,遠坂時臣也看到了這兩個人的數據:
吉爾伽美什
階職:archer筋力:B耐久:B敏捷:B魔力:a幸運:a
艾爾伯特·青·克勞利
階職:caster筋力:e耐久:a敏捷:c魔力:eX幸運:B
“看起來,凜抽到了不得了的牌啊,魔力竟然到達了eX,難道這個男人生前竟然是一位魔法使嗎?”雖然這樣猜想,但是遠坂時臣也知道,魔力eX代表着什麽,恐怕令咒這種東西已經完全無法束縛這個男人了。一旦被召喚出來,如果不被殺死的話,這個男人恐怕永遠也不會因爲魔力枯竭而死。
“凜,你怎麽了?”就在這時候,時臣卻發現,自己的女兒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嗯?原來如此……”艾爾伯特倒是發現了自己和遠坂凜之間的魔力系帶,雖然随時都能解除,但是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這個少女給召喚出來了。而且這個世界也有魔法?倒也是一種緣分吧,就暫且留下來好了。
“這位先生你知道凜怎麽了嗎?”即使是優雅的時臣也不得不着急,凜是他唯一的女兒了。
“隻不過是因爲身體還太幼嫩,而我的魔力通過令咒倒灌入她的體内罷了,休息休息,喝一杯我調制的‘永生之酒’就行了。而且身體的素質也會因此再次提升。”
“是嗎……這樣的話就太好了。”
正要接着遠坂時臣和遠坂凜離開這裏的艾爾伯特卻突然感覺自己領子被人抓住了。
“雜種,你會調制‘永生之酒?’”
“閉上你的嘴,被時代抛棄了最古老的‘剝削者’,不僅僅是‘永生之酒’,就算是‘賢者之石’,我也能夠煉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