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無盡

享受世間一切榮華富貴之後反而變得無欲無求的吉爾伽美什，即使是這位最古老的王，卻從來沒有擺脫王者永恒的追求——‘永生’，或者說，已經擁有世界上的一切之後的所有的王，都沒有能夠放棄追求‘永生’。

“到底召喚來了什麽樣的怪物啊。”明明是用最古老的蛇皮，明明成功召喚了自己想要的最古老的王，但是遠坂時臣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他知道，就算是遠坂家的恩師，傳奇魔法使寶石翁，也不可能能夠煉制‘賢者之石’。因爲賢者之石這種東西，就算是神話時代，也從來沒有存在過啊。

“要看看嗎？”

遠坂時臣可以發誓，當時他所召喚出來英靈，最古老的王吉爾伽美什也驚訝了。那個叫做艾爾伯特的英靈真的從自己的包裏，像是拿出一塊糖一樣的拿出了一塊紅色的寶石。上面存在的魔力，已經足已媲美聖杯了。

“哼，雜碎如果要獻給我，我也不介意收下。”

“因爲你是我的主人的父親的英靈，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看着兩個英靈間的關系瞬間緩和，遠坂時臣也松了一口氣。

“不過，克勞利先生，你剛才說，你所擅長的是……賢者之石煉成？”遠坂時臣想要确認一下，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嗯，沒錯，賢者之石，這種東西呢，對我而言并不是什麽稀奇的東西，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把你的整個莊園都變成賢者之石。”艾爾伯特點了點頭，看來，魔法石不僅僅是故鄉的寶物，甚至在這些異世界，依然是傳奇寶物。“我的階職是caster，就魔術而言，我的等級或許比你們這些‘master’還要高的多哦。”

“呵呵，自然如此。不過如今時間已經很晚了，我來安排王上和先生去休息吧。”開玩笑吧，你的魔力已經達到eX級了，一般的從者都是從master體内汲取魔力，而你倒流出來的魔力差點把凜撐爆，畢竟是英靈這種東西，超越我們這些人類不是很正常的嗎！遠坂時臣心裏吐槽道。

“嗯，對了，難得來到這個世界，你的女兒的天賦看起來很不錯，而且也正好召喚到我，幹脆這幾天就跟着我，學習我的魔法吧。”看着遠坂時臣恭敬的樣子，艾爾伯特也點了點頭，主動提議讓凜跟着自己學習魔法。

“可是……克勞利先生你不想要參加聖杯戰争嗎？”

“不，并沒有那種想法。我并不是回應聖杯的召喚而降臨的，隻是意外的被召喚出來的。而且你所說的聖杯那種東西，隻需要一顆‘賢者之石’就能灌滿，難道你想要我自裁用靈魂喂聖杯嗎？”

“完全沒有！完全！”遠坂時臣滿頭大汗，他發現連一旁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的目光也變得不善起來。這個英靈太厲害了吧，剛剛被召喚出來，竟然已經洞悉了聖杯戰争的本質？“那個……克勞利先生，知道到達根源的辦法嗎？”

既然是魔術師的話，應該也曾經追求過到達根源之渦吧？時臣捏緊了拳頭。

但是艾爾伯特卻隻是搖了搖頭，我所在時代，沒有根源這種說法，我也并不知道你所說的根源是什麽。如果這個所謂的聖杯戰争就是爲了到達那裏的話，你不妨讓這位王将他的‘财寶’賞賜給你，然後自己走過去看。

“呵呵……呵呵……克勞利先生你就在這裏休息吧，旁邊就是我女兒凜的房間，我帶王上去我特地給他準備的行宮了。”時臣擦了擦汗，他自然明白‘财寶’是什麽意思，其實很簡單，他隻要請求吉爾伽美什赢得聖杯戰争，再将聖杯賞給他，然後不需要誰犧牲，隻要将‘賢者之石’放入其中，就能夠完成‘天之杯’術式。

但是，這種話，他可說不出來。

“恩，就到這裏吧。你快帶他過去吧。我給凜做一些治療，明天早上她就能醒過來了。”

看着時臣帶着金閃閃離開了這層樓，艾爾伯特輕輕地把凜放到了床上，“真是很不錯的天賦，已經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優秀了。不過既然是有魔法存在的世界的話，僅僅是這樣的天賦，恐怕還不夠吧。還好……”他從懷中掏出來一個鐵盒子，“之前給明日香做的酒，還有一些。恐怕她憑借那些酒已經能夠成爲半神非人之軀了吧？如果給她喝多了，直接成了神明，或許會被宇宙深處的意志給抹殺掉呢……唉，不想了。盡快在這個世界找到通往虛空的方法吧。嗯，60ml，應該差不多了，這樣就能讓這個孩子擁有超越人類的身體，得到更強大的魔力了。”

輕輕的扳開昏迷的凜的嘴，用瓶蓋倒了一點酒，喂入了遠坂凜的嘴中。

在這一刻，‘永生之酒’在進入她嘴中就立刻化作了最純粹的綠色的生命力量，充滿了她的全身。

“好癢……”昏迷中的遠坂凜發出了夢呓。

與遙遠德國的愛因茲貝倫家族的最終之作，伊利亞那樣粗暴的人造人一樣的，切開身體刻畫魔術陣不同的是，魔藥将遠坂凜體内所謂的魔術回路都完全消散了，而做完了這些之後，之前的魔術回路殘留的，和‘永生之酒’本身的生命力融合在一起，将遠坂凜整個身體都變成了‘魔術’。

從此之後，魔力也好，生命力也好，将永遠充滿遠坂凜的身體，她永遠不會生病，而到了最合适的年齡之和，她的外表将永遠定格在那一刻，直到她老死爲止。但是如果要老死，恐怕要等上800年吧？但願已經得到了800年壽命的遠坂凜到時候不要恨艾爾伯特才好。

戰争的前夜，依然是非常甯靜的。

參與聖杯戰争的衆人，已經來到了冬木市，而時臣并沒有告訴他最親密的弟子——言峰绮禮，自己召喚出了吉爾伽美什之後，自己的女兒竟然還召喚出了一個怪物等級的caster。得到了魔法石的吉爾伽美什似乎是十分滿意，并沒有多說什麽。

與冬木市的主人遠坂家所不同，愛因茲貝倫家，遠坂時臣已經先行離開，而留下的兩位英靈此刻卻爆發了嚴重的内讧。

“不敢說出真名的小人，沒有資格教訓我！”

“所以世人都說，亞瑟王不懂人的心。沒想到還真是這樣，像你這樣的女人，何德何能能成爲亞瑟王？我看你不會是冒牌貨吧？”

“是不是冒牌貨，你來試試我手中的劍就知道了。”

“你以爲我不敢？”紅衣男子一臉譏諷的笑容，随後朝saber猛地一揮。

“無形的劍？風王結界？爲什麽……”saber似乎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