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線暗紅驟然出現在天際,而後慢慢的擴散,慢慢的,将整個世界都劃到了他的管理中,一絲微風從窗中吹進,淡淡的寒意将睡夢中的柳喚醒。
慢慢的睜開眼睛,一切都是朦胧的,初陽的光芒竟是七彩色的,給自己家裏那些簡陋的家具披上朦胧的色彩。這一瞬間,柳影第一次感覺到了原來生活真的很美好。
起床洗漱,而後做飯,吃飯,給母親洗漱,洗碗。當這一切都做完之後,柳影擡起手腕,看了看那表鏈都快斷掉的手表,微微松了一口氣,現在才七點半,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才開始工作。
從家裏走出去,一路慢跑。突然柳影覺得腳下一絆,接着自己便像滾地葫蘆般的滾到地上。等神志清楚一些的時候,柳影慢慢的爬了起來。看着淌血的手掌和滿是灰塵的衣服,不由得哭笑,人倒黴了,真是喝涼水都塞牙。一到炫目的反光射在他眼中,令他不由得眯起眼。向着那眩光射來的地方看去,隻見一枚拇指大小的東西靜靜的躺在那兒。柳影走過去一看,純白的沒有一絲瑕疵的白玉小印背面朝上的躺在地上,柳影一愣,旋即用手捏起了那枚玉印。清涼的感覺頓時傳遍全身,讓的他幾乎忍不住要呻吟。但是他卻沒有想想,能把自己絆倒的東西竟然能被自己這麽輕松的拿起,不是很詭異嗎?
仔細打量着那枚玉印,陽光照在上面,七彩的光芒灑出一片夢幻美麗的光澤。入手涼而不刺,暖而不炎,就算他沒有見過這東西,但是自己也知道,這一定是好東西!
翻過背面,諸多朱紅的溝壑刻在上面,柳影根本就一個也看不懂,用手觸摸間竟然驚奇的發現,這刻印是刻在白玉内部的,從外部根本就摸不到一絲的紋路。這讓的柳影一陣驚詫,雖然他不懂玉器,但是他也知道,再不切開玉器而在内部刻字的,再怎麽着那也是國寶一級的
看書;網武俠寶物。正當他打算将這枚玉印交到公安局的時候,一股潮水般的雄渾力量瞬間湧進了他的身體,全身開始驟然放出紫色的光芒,如果有人看得見他身體内的話恐怕會更吃驚。一股股來曆不明的紫色氣體沖進了他的經脈中,每條經脈都在綻放着瑩瑩寶光,晶瑩的紫色光芒充斥着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他的身體在變化,每個細胞多貪婪的張開嘴,開始瘋狂的吞噬着這些力量,麽一個細胞都在以驚人的速度極速壯大着。柳影的力氣在不知不覺中快速增長者,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也許是一秒,也許是一小時,也許是一天。那些紫色的潮水般的能量逐漸消失,隻是在柳影小腹處留下了一個紫光閃爍的種子。
柳影慢慢的睜開眼,開到周圍全都是圍觀的人,他們正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尤其是那些少女,貌似眼神中都帶着一絲的愛慕和羞澀。這是怎麽回事?柳影趕緊起身,發現自己好象沒受什麽傷,再一看表,猛地一拍腦袋,糟糕,現在八點二十了,就算坐出租車過去也要十五分鍾,今天肯定要被雇主罵了。想到自己的悲慘遭遇,柳影不由得一陣無奈。左右看了看,這時候正是交通運輸的高峰期,哪裏會有出租車讓自己做,情急之下邁開雙腿便跑了起來。這一跑不要緊,柳影差點被自己吓死。自己能跑多快自己很清楚,但是剛才一跑救治覺得眼前一花,而後身體周邊的景物都在飛退。隻剛才那一秒,柳影竟然跑出了足足一百米!這等速度就算放到全世界也找不出來,要是參加奧運會短跑比賽必然年年第一!
愣了一會兒神後,柳影卻再也顧不上驚世駭俗了,再度撒丫子跑了起來,因爲他看見自己做冊那一群人看妖怪似得看着自己,那種仿佛在看外星人一般的眼光讓的他就要崩潰,所以他再也顧不上害怕,邁開腿就狂奔起來。
路上的人隻覺得有一個黑影在眼前一晃,旋即便恢複正常。卻不知道就在剛才就是那道黑影,竟然是一個人在奔跑!
柳影隻覺的現在幾乎要沸騰了,他也是一個男人,他也想要熱血江湖,仗劍除暴。但是他隻是一個連溫飽都不能解決的蝼蟻。現在,自己因爲一些未知原因。竟然真想武俠小說中的那樣,飛檐走壁,蹤草而飛!
不得不說,柳影這個人雖不善言語,但是卻極爲的聰明。在沖出兩千三米的時候,他逐漸把握了速度,不會再像剛才一樣撞到人或者是東西了。他開始興奮,雖然心中仍在懷疑自己改變的原因,但是一個男人,能夠以極限速度狂飙,不管是否駕車,都難以讓人生出拒絕的念頭。
一路極掠,三分鍾後柳影猛地停下身形看着眼前的房門,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氣,自己總算是及時趕到了,嗯,是提前趕到了。左右看看其他人都還沒來,自顧自的坐下來,自己的回憶着剛才的一切。剛才一番狂掠真的很刺激,頭部劃過空氣時因速度太快而造成的刺耳噪音現在還在耳中回響,那撲面打來的狂風及打在臉上的感覺現在還難以忘記。
但是轉念一想,到底是什麽讓自己有了這恐怖的速度的呢?仔細回想自己的過去,沒有什麽特别的東西啊,如果非要說有的話……
柳影腦中靈光一閃,今天早晨不是被一個東西給絆倒了麽,後來自己昏迷了,再醒來時便有了這恐怖的速度,那麽,問題肯定出在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對了,那枚玉印呢?猛地想起來後開始尋找起那枚古怪的玉印,但是翻遍全身,也沒有看到一絲玉印的蹤影。失望的歎了一口氣,自己原本還打算将那玉印交到公安局那裏,聽說現在上交古物能的都政府補貼,自己還想着能換些賞金。改善一下家庭窘境,現在看來,這最後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影子,你幹嘛呢木頭似得坐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