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蕭灑這一晚也是徹夜未眠,她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着覺,葉軒轅會怎樣對待自己的父母,她一想到這個問題就覺得頭痛欲裂,心裏就好像有螞蟻在爬似的難受。
天終于微微亮了,平日裏素愛睡懶覺的蕭灑卻立即爬了起來,她戴上了葉容與給她的假面具,然後在城裏逛來逛去。這裏離開都城近,如果有什麽消息就會很快地傳過來,蕭灑希望第一時間就得到有關于自己父母的消息。
可是一直逛到晌午,蕭灑也沒有聽到任何京城傳來的消息,忐忑不安的她開始相信葉寒天和餘清風的推測了,于是口幹舌燥的她到了一家酒樓,點了些小菜和茶水準備補充一下體力。飯菜下肚的她頓時覺得又恢複了體力,可是就在她準備離去的一刹那,門外跑進來一個小二模樣的人,他驚慌失措地喊道:“你們知道嗎,知道嗎!蕭丞相犯了謀逆大罪被斬首了,現在他和蕭夫人的頭顱都懸挂在城門口呢!”
蕭灑手中的杯子頓時掉落在了地上,她飛一般地沖到了小二的面前拉住他的衣襟吼道:“你說什麽!你說誰犯了謀逆之罪,誰的頭顱挂在了城門口!”
店小二被蕭灑吓到了,他顫顫巍巍地說道:“就……就是前不久病故……病故的蕭妃娘娘的父親蕭丞相啊……據說……據說已被斬首示衆……頭……頭顱就挂在城牆之上……其實……其實我也不相信蕭丞相會……會謀逆……”
蕭灑一把推開店小二,她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悲憤,在馬路上一路狂奔起來,她要進都城,看看葉軒轅是否真的那麽狠毒和不顧後果,是不是真的将自己的父母殺了!
就在蕭灑失去理智的時候,餘清風突然從天而降,他一把将蕭灑拉入了一條小巷之中:“蕭灑,冷靜點!
“你讓我怎麽冷靜!我的父母都死了!我要去見他們,我要去見葉軒轅!”蕭灑此時根本就不知道理智爲何物,她一心隻想着要找葉軒轅報仇。
“你現在就算去見到了這番場景又怎樣,你的父母已經死了,你這樣沖動也是無濟于事的,更何況這說不定是葉軒轅的計謀,或許你的父母根本就沒有死呢!”餘清風大聲地對蕭灑說道,他從未大聲說話過,尤其是對蕭灑,可是此時唯有這樣才能喊醒蕭灑。
“嗚嗚……”蕭灑蹲在地上無助地哭了,她好難過好後悔,爲了自己的幸福,她真的斷送了父母的性命,從此以後她又将是孤兒了。
“有什麽話還是回去再說吧。”餘清風見蕭灑不再那麽瘋狂,也試着溫和地與之說話,是蕭灑什麽都聽不見,她之事一個人蹲在地上埋頭痛哭。
餘清風無奈之下點了蕭灑的穴道,然後将蕭灑一把抱起,迅速地趕回了客棧。
見到蕭灑的時候葉寒天和李公公都很難受,尤其是李公公,但他聽到蕭丞相已經遇難的消息時連連跺腳:“暴君!暴君!他真是個暴君!”可是再怎樣說都沒有用了,因爲他的救命恩人不會再活過來了。
餘清風解開蕭灑的穴道,蕭灑已經哭不出聲音了,她擡起頭對葉寒天說道:“今天晚上我要進城!我要最後見見我的爹娘。”
葉寒天一聽趕忙搖頭道:“這可不行,我敢肯定葉軒轅此時就在等着你回去,這才是他的目标啊!我們不能帶你去冒這個險!”
“不,我一定要去,就算被葉軒轅抓住了也要去!”蕭灑突然變得強勢,“你們放心,我不會那麽傻,不會叫人看出端倪來的,更何況我現在的這張臉,誰都不可能認出我的。”
葉寒天還是不同意,可是餘清風卻說道:“我陪你去。”葉寒天立即跳了起來:“不行!誰陪她去都不行,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