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變故來得太過突然,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餘清風卻依然很淡然的樣子:“此話怎講?我不太明白蕭姑娘的意思。”
“哦?不明白嗎?我倒是覺得你應該很明白才是,哦,不止是你,還有葉寒天,你也應該很明白吧!”蕭灑朝着餘清風嫣然一笑,“你不說也沒關系,我已經知道你是誰了,隻是我不明白你爲什麽要一直改名換姓地潛伏在我的身邊,又爲我做了這些,親愛的容王葉容與!”
此言一出,李公公頓時驚呆了:“什……什麽……他……他是容王殿下……”
餘清風輕輕笑了笑:“事到如今,也沒什麽可隐瞞的了,沒錯,我就是葉容與。”餘清風邊說着便撕掉了自己臉上的人皮面具,面具下是一張足以傾城的臉,“你是怎麽發現我就是葉容與的?這個世上除了皇兄外還沒有人能看得出來。”
“我曾聽葉寒天說過,你的易容之術能騙過任何人,卻騙不了他。我一直很好奇,易容之後什麽都能改變,包括皮膚,外貌,練過縮骨功的人更能改變自己的身高體型,真可謂是徹底改頭換面。但是,有一樣東西是變不了的,無論換成怎樣的肌膚,怎樣的容貌,最難以改變的便是神态!”蕭灑手中劍一直架在葉容與的脖子上沒有放松過,“我之前第一次見到您的本尊的時候就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是我卻怎麽都想不起來在哪裏有見過像您這般絕世傾城的美男子。今天我見到你的笑容後才猛然發現,原來我熟悉的不過是這個表情和神态!”
葉容與似乎十分贊同,他點了點頭道:“蕭姑娘分析地很是精彩,可是光靠神态這樣玄之又玄的東西是不能确定我就是葉容與的吧。”
“當然,可是畢竟我對你産生了懷疑。于是我想到,你和葉容與從未同時出現過,這倒還能理解,畢竟葉容與的行蹤飄忽不定。可是你和葉容與之間有太多的巧合,比如你和他都會易容術,你們都喜歡穿白色的衣服,甚至都是這樣未語先微笑。習慣就像是烙印,人很難擺脫自身的習性,這也是我确定你是葉容與的重要原因。”蕭灑不急不惱,耐心地向葉容與說着自己的發現。
“蕭姑娘果然不是常人,本王沒有選錯人。”葉容與站了起來,蕭灑的拿着劍也慢慢地站了起來,葉容與用手輕輕挪開利劍道,“你知道這把劍傷不了我,更何況你想知道我爲什麽要這樣處心積慮的接近你,不是嗎?”
蕭灑放下了手中劍道:“我拿着劍并不是妄想要傷你,而是想警告你,不要再在我的面前耍什麽花樣,容王殿下,這個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那麽傻,會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間,所以面對我,還是收起你那些城府和心機,因爲有些你眼中的棋子也有一天會拿着劍架在你的脖子上。”
“其實像蕭姑娘你這麽謹慎和聰明的女子應該不難猜出我的目的是什麽。”葉容與不以爲忤地說道,“我需要拿回本就屬于我自己的東西,因此我需要一個幫手,這個人必須有着控制大局的心胸和能力,也必須有着幫我達到目的而利用他人的魅力。”葉容與絲毫不忌諱什麽,他将自己的野心和目的都攤在了台面上來說。
“你的終極目的?不過就是當上皇帝,不過我不明白什麽叫拿回屬于你自己的東西。”蕭灑對于葉容與的坦然十分滿意。
“因爲先皇曾經欲将皇位和兵權都傳予我!”葉容與就連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是那麽淡泊,誰也不會想到就是這個清雅淡然的人,剛才發表了那樣一番充滿野心的說辭。
“什麽?!”蕭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可是爲什麽最後先皇将皇位傳給了葉軒轅,又爲什麽将兵權傳給了葉寒天?”其實這個問題困擾在蕭灑心頭很久了,她一直都想不明白爲什麽先皇會将皇位和兵權分開傳給葉寒天和葉軒轅兩人,難道他做了那麽多年皇帝不知道權力的不集中會導緻國家的分裂嗎?
“因爲先皇有兩份遺诏,第一份上寫着:朕将皇位傳與二皇子,在朕去世後由四位大臣輔佐二皇子……兵符傳與大皇子。另外一份遺诏補充着:朕将兵符傳與大皇子,當二皇子登基并迎娶冊封皇後之後便将兵符交予二皇子。”開口的是葉寒天,“可是葉軒轅不知道從哪裏得知了這件事,并神不知鬼不覺得在‘二’字上加了一劃,于是皇位便從葉容與變成了葉軒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