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清風皺了皺眉頭,他迅速扶起了蕭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不要這樣,這周圍恐怕有探子。”
蕭灑強忍着悲痛對餘清風道:“你能不能看看,這兩個人的人頭,真的是我爹娘的嗎?你們不是說葉軒轅也會易容術嗎?這會不會是葉軒轅用來騙我的……”
餘清風再次擡頭朝城門上連個可怖的腦袋望了望,然後小聲說道:“這兩個首級……不是易容的,而是真的……”
“那你有沒有可能看錯了,或者說葉軒轅的技術太好了你看不出來?”蕭灑用滿懷期望和乞求的眼神看着餘清風,餘清風沉默了很久才慢慢開口:“理論上是不可能的,因爲葉軒轅的易容之術不過比葉寒天稍稍好些罷了,他的水準遠在我和葉容與之下……因此……我不會看錯的……蕭灑,你要接受現實啊……”
蕭灑最後一絲希望還是破滅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這個世界上果然是沒有奇迹的,葉軒轅,你殺我父母,此仇!總有一天,我會手刃了你,替我的父母報仇!總有一天,你會後悔你今天所做的這一切的!”
餘清風輕輕歎了口氣,蕭灑轉過頭對餘清風道:“我們出城吧,别讓葉寒天爲我們擔心壞了事!”餘清風點了點頭,于是兩人便火速趕回客棧。
可是當他們要出城的時候卻又碰到了意外,不知道是侍衛的記性太好還是餘清風和蕭灑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抑或是他們在都城逗留的時間太短,總之,侍衛攔住了他們:“我說你們倆是怎麽回事啊,這剛一進城,就出去了?菜都賣完了?”
“哦,侍衛大哥……”餘清風剛想開口,侍衛就打斷了他,“我沒問你呢,我問的是你的媳婦兒,怎麽回事,今個兒你們不說清楚怕是出不了這城門了!”
餘清風擔憂地朝蕭灑看了一眼,隻見她垂着腦袋一言不發,他心裏暗呼不妙,就在侍衛生疑地要把他們抓起來的時候,蕭灑卻突然張口了:“俺說俺今日甭來賣菜的吧,可俺男人就是不聽!這不知道又是誰犯了王法了頭被挂在了西城門口兒,來來往往的人倒是挺多的,可就是沒有買俺家的菜,這倒也拉倒了,誰知人太多,都将俺家的菜給踩爛了,你說這地裏剛摘起的菜,俺要花多大功夫才……”
侍衛聽得頭昏腦脹的,可是蕭灑卻還是在哪裏嘀嘀咕咕地數落着餘清風的不是,還沒完沒了地說着自己種菜的辛苦,生活的艱難,那個侍衛實在不甚其擾,于是便說道:“夠了夠了,你們倆還是趕緊出去吧,下一個!”
蕭灑朝餘清風悄悄使了個顔色,餘清風很識時務地拉這蕭灑出了城門,邊走還邊說道:“你這婆娘就是唠叨,真正個沒完沒了,俺能知道今天會出這事兒嗎……”
兩人邊演邊走,很快就離開了侍衛的視線,餘清風和蕭灑都舒了一口氣。餘清風轉過頭朝蕭灑看了一眼道:“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堅強,還要理智。”
“是嗎?”蕭灑朝餘清風笑了笑,餘清風也朝蕭灑回笑了一下,蕭灑看着餘清風的臉愣了愣,然後轉過臉,一路上便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餘清風似乎覺得蕭灑有些不太對勁,可是想到也許是她太過傷心所以也沒放在心上。
回到客棧後葉寒天急急地圍了上去,本想問問這個消息是不是真的,可是看到蕭灑的臉色便知道了答案,他不好說什麽,隻能默默地站在旁邊尋找着開口的機會。
“葉寒天,我餓死了,我們什麽時候可以用晚膳?”沒想到蕭灑倒是大大方方地開了口。
李公公見蕭灑的情緒還算正常,高興地忙張羅着開飯,就在大家都松了一口氣,準備好好吃一頓好好休息下再商量下一步該怎麽辦的時候,蕭灑對葉寒天說道:“我們現在算是在逃亡了,你得好好教我武功,我娘生前一直希望我能學點武藝自保,可是我卻貪玩沒有聽她的話,現在想聽話卻已經晚了,我還算有些基礎,所以就想要勞煩你教教我,讓我的娘在地下能夠安息……”說到這裏,蕭灑已是淚流滿面。
“蕭灑……你不要哭,這不過是小事一樁……”葉寒天拍着胸脯說道。
“不僅是我師兄,我也是可以教你的。”餘清風也十分認真地說道,“我還可以教你些再危險時刻能用得上的奇門異術,學起來也不難。”
“那就多謝了。”蕭灑抹了抹眼淚說道,“要學這些一定得有把好劍吧,餘清風你的劍能不能借我看看?”
餘清風點了點頭,将自己的佩劍遞給了蕭灑,蕭灑撫摸了一下歎道:“果然是把好劍。”可是誰也沒有想到,下一秒蕭灑竟然将劍架在了餘清風的脖子上:“你不叫餘清風,也不叫餘融,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