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灑醒來後隻覺得頭痛欲裂,可是偏偏記不得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麽,她披着眉頭坐了起來,之桃恰好端着臉盆進屋,她見狀忙放下臉盆将蕭灑扶了起來:“小姐,你昨晚喝多了…”
蕭灑這才隐隐想起自己昨天晚上似乎是與黎愁在一起喝酒,隻是具體的情形卻是怎麽都想不起來了,之桃見蕭灑揉着太陽穴久久不說話,她心裏嘀咕了一陣後還是怯怯地開口道:“小姐,你…你昨晚喝太多了,所以…所以…”之桃悄悄瞥了蕭灑一眼,一時不敢繼續往下說。
蕭灑見之桃這般猶豫在心中大呼不妙,她一把拉住之桃的袖子道:“我是不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了?我對黎愁說了什麽?!”
之桃輕輕地開口回答道:“小姐你…你提到了容王殿下,還…還哭了…”
蕭灑隻覺得腦中“嗡”得一聲,難怪别人都說酒後亂性,自己雖然沒做出什麽荒唐的事情來,卻說了不該說的話。接黎愁之前的話,他與葉容與有着十分微妙的關系,隻要他一詢問葉容與,葉容與便會知道自己身在何處,想到這裏,蕭灑隻覺得自己的心慢慢地往下沉,越想就越覺得可怖。
正想着,隻聽得樓下敲門聲,蕭灑讓之桃下去看看是誰來了,之桃跑下樓又跑了上來:“小姐,是…是黎公子來了!”
原來聽到黎愁來了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來,黎愁一日三餐都在她的“心悅閣”用,一日起碼能見到三次,可是出了昨晚的事後,蕭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害怕見到他,顯得格外得不自然起來。
“讓他在大堂等我吧。我過會兒就下去”醜媳婦總得見公婆,更何況蕭灑也需要知道黎愁是怎麽想的,因此她稍稍猶豫了一下便趕忙起身激動起來。過了約一炷香的時間,蕭灑便身着白衣緩緩下樓。黎愁正在大堂内自顧自地品着茶,見到蕭灑下樓也隻是瞟了一眼,便又自顧自地端着茶杯品了起來,那種旁落無人的姿态令蕭灑覺得異常不爽。
“黎公子真是好酒量,昨晚如此豪飲也沒能将黎公子灌醉,蕭某真是佩服!”見到黎愁與往日無異,蕭灑也覺得輕松了一些。
“本公子向來千杯不倒,在本公子眼中,飲酒與品茶無異。”黎愁倒也坦白,隻是語氣依然自大的令人有一種想要抽他的沖動,“倒是蕭姑娘,雖說最後有些狼飲,但是一個女子能有如此酒量也實屬罕見了。”
“黎公子過獎,”蕭灑朝着黎愁微微一笑,“我看我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的好,昨晚我喝醉了,說了一些胡話,不知道黎公子有沒有聽到。”
“昨日蕭姑娘确實說了許多話,隻是黎愁不知哪些算是清醒的話,那些算是胡話。”黎愁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有着顯而易見的狷狹之意。
“黎公子是個爽快之人,本姑娘也就不和黎公子繞着彎兒說了,黎公子昨日可曾聽到我提過葉容與?”蕭灑強忍着怒火與黎愁周旋。
“當然。”黎愁搖着扇子絲毫不在乎地說道,“蕭姑娘昨日不但提到了這三個字,而且還稱起欺騙了你,恰巧本公子又與那位葉容與相熟…”
“所以你告訴他了?!”蕭灑打斷了葉容與的話驚訝地說道,“你有沒有告訴他?!”
“此人并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黎愁收起扇子邪邪地一笑,“本公子并沒有将什麽都告訴他的義務,更何況我怎知你說的是真是假?”
蕭灑舒了一口氣,可是一顆心還未放下,就聽得黎愁又說道,“不過接蕭姑娘現在的表現來看,那個人确實就是我所知道的葉容與無疑了。更何況,你昨天不僅僅提到了葉容與,你還提到另一個人——嫣然。”
蕭灑的神經一下子繃緊了,自己竟然還提到了嫣然?!隻不過聽黎愁的語氣,他似乎也認識這個叫“嫣然”的女子。
“沒錯,我是聽說過嫣然這個人,而且我還知道她是葉容與的女人,隻不過這一切都和我沒有關系了,我現在隻想在這裏過平靜的生活,好好經營好着“心悅閣”就滿足了,其它的…就都讓它過去吧!”蕭灑認真地看看黎愁說道,“隻是我想請求你,不要将我的行蹤告訴葉容與,讓我能安穩地生活,可以嗎?!”
給讀者的話:
寫近30萬字了,希望各位童鞋能多留言讓果知道大家的想法,有什麽問題也能及時解決,對書中人物想法希望大家能踴躍告訴果哈~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