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愁撇了撇嘴:“你沒有必要請求我,我從來都隻按照自己的意志做事,如果本公子想告訴他,即使你再請求我我還是會說,如果本公子不想告訴他,就算是他本人也休想從我這裏知道些什麽。不過幸運的是,本公子沒有興趣告訴他任何事情。隻不過有一點我想要告訴你,據我的了解,嫣然和葉容與的關系并不是你說的那樣,你究竟是從誰的口中聽到這些的?”
蕭灑歎了口氣道:“你似乎與葉容與很熟,不過在知道你和葉容與的關系之前,我什麽也不會和你說,你就别想方設法從我口中套出些什麽來了。”
“怎麽,是怕我做出對他不利的事情來嗎?”黎愁有些嘲弄地看着蕭灑,“女人真是奇怪,明明嘴上說不想念,可是心裏卻還是忍不住要爲對方着想,你們這樣說一套做一套難道不覺得很累嗎?”黎愁總是喜歡略帶嘲諷地看着蕭灑,蕭灑也已經習慣了他這樣的性格。
“就算是吧。”蕭灑覺得自己沒有必要隐瞞對葉容與的感情,“更何況,我也未必将什麽都告訴你,不是嗎?”
“不過你之前和我說了那麽多,我也知道你和葉容與的關系不一般,難道你就不怕我是在騙你,也許我根本就是葉容與的敵人,我很有可能會抓走你以此來威脅葉容與哦。到時候這蓉州恐怕就成爲我黎愁的了。”黎愁還是半含着笑意,隻是這樣的微笑令蕭灑很不自然。
“看起來你也應該算是個聰明人吧,可是說出來的話卻那麽愚蠢,如果我能威脅到葉容與,你以爲我爲什麽還要躲到這裏獨自生活呢?我喜歡葉容與是一碼事,他喜歡不喜歡我是另一碼事,這世上喜歡葉容與的女人多了去了,難道都能威脅到他嗎?”蕭灑白了黎愁一眼,說這些話會讓她感到心痛,可是卻又是大大的實話,也許說多了她就能清醒了。
黎愁笑了笑,他放下茶杯擡起頭朝蕭灑淡淡地瞥了一眼:“今天是你說的‘開張之日’,你預備怎樣做?說實話,幫着你忙活了那麽久,我卻還是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不過是幫助别人消除心中的煩悶罷了,你知道不知道催眠術?”蕭灑曾經是心理學的碩士,她讀書的時候非常刻苦,也小有天賦,因此簡單的催眠術不在話下。
“不知,那是做什麽的?”黎愁難得會有如此低調的時候,這讓蕭灑産生了一種強烈的自豪感:“催眠術就是讓人在睡覺的時候與之對話,人在睡眠的時候警惕性是最低的,很容易對他們進行心理上的暗示和指導,以幫助他們在醒來時能自覺地消除壓力,恢複心理健康。”
黎愁皺着眉頭聽完蕭灑說的那段十分“學術”的話後沉思了一會兒問道:“雖然我不是很理解,但是按照你的話,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你不但可以幫助他人消除心中的煩悶,也可以對他們進行另一種暗示,使他們在醒來時改變最初的想法?”
蕭灑暗自心驚,黎愁真的是一個人才,就這麽幾句話竟然能想到催眠術可以“植入想法”,這個男人聰明得有些可怕:“理論上确實是這樣的,不過我沒有把握。”
黎愁伸了伸懶腰:“我對這些沒有興趣,我現在隻想用早膳,用完之後我就走。”
蕭灑白了他一眼:“你真的很奇怪,既然那麽有錢,爲什麽還要到我這裏來搭夥?雖說之桃的手藝确實不錯,不過在黎大公子你的眼裏,應該也隻不過是粗茶淡飯吧!”
“非也!”黎愁豎起修長的食指閉着眼睛在蕭灑的面前晃了晃,“本公子并不是爲了之桃的飯菜而來的!”蕭灑無比汗顔地看着黎愁欠抽的動作,那是蕭灑曾經對着黎愁做過的,當時她心情不錯,所以才做出這樣的動作對着黎愁說道:“不不不,你真的一點也不帥……”沒想到從這次以後,黎愁就不分場合地經常做這個動作,即使是在讨論很嚴肅的話題,他也已然會很欠抽地對着蕭灑搖晃食指:“不不不,我一點也不同意……”
蕭灑努力忍住自己想要抽他的沖動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問道:“那黎大公子來這裏是爲了什麽呢?該不會隻是爲了來看看吧!”
“恭喜你!答對了!”黎愁拍了拍手,很顯然,這句話也是從蕭灑這裏學來的,“本公子不過是想來看看你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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