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真的是錯了,好像天地間什麽都錯了。
你見過這樣彪悍豪放的女孩子嗎?沒見過,我也沒見過!
他們一邊好奇地觀看,一邊議論紛紛,竟然都給初雪和宮翎加油起來。
初雪一邊喝,一邊用餘光偷眼看着宮翎,宮翎雖然依然舉着壇子豪飲,但是姿勢依然不改原來的優雅和倜傥。
他的臉色一點都不變,好像在喝水一般。
初雪心裏暗想,怪不得這個宮翎這麽有把握,他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酒缸托生,況且他是男的,如果自己不是事先做了準備,今天縱然自己能喝,也還是會躺在這裏。
她在心裏暗自笑了笑:宮翎,你知道嗎?天底下最好的解酒藥就是柿子和牛奶,我在來之前,就吃了好幾個柿子,并且喝了牛奶,它們可以盡快地化解酒精對身體的刺激,并且保護我的胃,你是絕對喝不過我的。
很快将手中的這一壇酒喝下去,初雪又打開了一壇。
宮翎驚訝地看着初雪,沒想到這個小妮子喝酒的速度比自己差不了多少,自己剛打開第二壇,她就又開始了。
就這樣,兩人在衆目睽睽下抱着酒壇大喝特喝,一會兒工夫,第二壇又見了底,兩人又都抓過第三壇。
宮翎輕輕地皺着眉頭,暗想不好,自己平時雖然酒量大,但是隻是一杯杯地喝,這樣被初雪帶起來豪飲,那縱然是水,現在也裝了一肚子了。
原來以爲初雪那小小的肚子肯定裝不了這麽多酒,可是,自己現在卻先撐不住了,那個丫頭卻好像非常平靜。
他也用餘光偷偷地看看初雪,初雪那張白嫩的小臉蛋上微微泛紅,越發顯得嬌豔欲滴,眼睛依然非常清明,似乎沒有半點不妥之處,可是,自己的肚子卻被酒水盛滿了,兩大壇酒啊,自己已經迫不得想要方便。
但是,小丫頭,我會堅持到你堅持不下去爲止,因爲我是宮翎!我的意志力絕對要比你強!
其實,初雪肚子也撐的要命,她看看宮翎,從他的臉色看,知道他比自己更加難受。
初雪笑了笑:“宮翎莊主,要不要再喝一壇?”她又打開了一壇酒。
宮翎冷笑一聲:“當然。”他也毫不猶豫地打開了一壇酒,然後繼續豪飲。
可是,讓他和衆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初雪雖然打開了第三壇子酒,但是卻沒有繼續喝,她将酒壇放下,似乎很欣賞地看着宮翎,就在衆人詫異的眼光中,她突然撅着小嘴巴,吹起了響亮的呼哨來。
那哨聲就是平時媽媽哄勸小孩子撒尿的聲音,宛轉悠揚,抑揚頓挫的。
宮翎聽到哨聲,立刻感覺到小腹一緊,脆弱的膀胱也跟着一緊,感覺到肚子裏滿滿的酒好像都要噴薄而出。
他立刻放下酒壇,紅着臉看着初雪。
初雪莞爾一笑:“莊主,我隻是稍微休息片刻,一會兒還會繼續喝,對了,我有一個很不好的毛病,就是喝多了點兒,就好喜歡吹哨子,您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