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繼續若無其事地吹起來,宮翎本想繼續不受幹擾地喝酒,但是他的意志卻被那清亮的哨音完全攪亂。
随着她的哨音,宮翎感覺自己的膀胱倍受折磨,他徹底地被刺激了。
這個小丫頭!宮翎本來想用内力壓住,可是内急豈是武功可以壓制的?
宮翎實在挺不住了,什麽優雅,什麽潇灑,一切都消失在九天雲外。他狠狠地看了初雪一眼,來不及說什麽,好像閃電一般閃出了大廳,趕緊出去方便了。
看着宮翎急匆匆的背影,初雪不禁掩口笑起來,她看着在座所有目瞪口呆的觀衆,柔和地笑着說:“看來,宮翎莊主是不行了,他還是輸了。”
說吧,她笑着站起來:“大家給我作證啊,宮莊主一言九鼎,願賭服輸!那麽,我也可以去方便方便了,順便問下,去哪裏方便啊?”
待到初雪在仆人的帶領下回到了大廳,宮翎已經回來了,那張漂亮的臉似乎已經恢複了常态,他坐在那裏,依然優雅,依然潇灑。
初雪很坦然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歪着腦袋看着宮翎:“宮翎莊主可願意服輸?”
宮翎淡然一笑:“我說過,一言九鼎,我輸了,這些茶商願意做什麽是他們自己的事兒,我保證我不會威逼利誘!”
初雪點點頭:“那麽其他的呢?”
宮翎輕輕地皺起了眉毛:“其他的?”
初雪冷冷地說:“掐斷我的茶源,買通我的手下夥計,偷出我的藥茶秘方,這都是宮翎莊主做的吧?男子漢大丈夫,敢做就應該敢當,莊主不承認嗎?”
宮翎靜靜地看着手中那晶瑩剔透的杯子,柔聲說:“不錯,是我,小夫人不要忘記一句話,我們都是商人,而且,無奸不商!!!”
初雪笑着說:“宮莊主使出這麽卑鄙的手段,就是爲了打壓我?”
宮翎點頭:“沒錯!”
初雪輕聲說:“爲什麽?”
宮翎靜靜地看着初雪,柔聲說:“原因,我無可奉告,不過,小夫人想要我手下留情的話,有一個方法!我可以高擡貴手!”
初雪輕輕地挑起了眉毛:“哦?”
她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靜靜地看着宮翎,似乎要從這張美麗的臉上看出他的一顆黑心來。
宮翎笑着,星眸中似乎蘊含着一絲含情脈脈的霧氣,他輕輕地靠近了初雪,柔聲說:“小夫人,如果小夫人嫁給宮翎,做我的左右手,那麽,我就放過‘清心坊’!”
初雪驚訝地看着宮翎,好像宮翎的頭上陡然長出了幾隻角。
“你是不是發燒燒壞了腦子?”初雪冷哼着說,“京都誰人不知道我初雪是雲家公子雲洛的夫人,你竟然這樣說,真是不知廉恥!!!”
宮翎仰面大笑起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宮某就是對小夫人感興趣,我不管小夫人是誰的妻子,隻要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雲家才十六歲的小孩子也能跟宮翎相提并論嗎?”
初雪冷冷地說:“别做夢了!”
宮翎依然不怒不惱,他隻是柔聲說:“好吧,如果小夫人不願意嫁給我,那麽,我娶你如何?”
一縷黑線從初雪的額頭上垂下來,這個該死的宮翎,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