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傾月前幾天在秦傾城的手上吃了虧!
秦傾月想再次毀掉秦傾城!
可這件事,的确不是秦傾月做的。所以,她要去看一下,究竟是誰,想要嫁禍給她!
在準備走出門口的時候,秦傾月冷冷地說道:“你去看看周嬷嬷人在哪裏?”
如果秦傾月沒有料錯的話,周嬷嬷的小命,已經交待了。
因爲,那個想要嫁禍的人,是絕對不會留一枚無用的棋子,隻爲指控自己的!
當秦傾月來到秦傾城所住的偏殿的時候,那裏人心惶惶,個個的臉上,都帶着說不出的驚恐之色!
九公主被人毀了,而且,還毀得那樣徹底。單單是能進入宮殿裏的宮女們看到秦傾城一臉水泡的樣子,就已經吓得說不出話來!
據說,這件事已經驚動了秦政,現在,隻不知道,這些對秦傾城照顧不周的下人們,會有怎樣可悲的下場!
連珠站在殿門口處,指揮着這些下人忙來忙去!看到秦傾月前來,她連忙施了個禮:“奴婢連珠,見過大公主!”
秦傾月腳步不停,徑直朝殿内走去:“怎麽回事?我剛剛聽到九妹身子染恙,現在,可傳了太醫了麽?太醫怎麽說?”
連(一—本)讀)小說xstxt珠聽了,頓時哽咽起來:“回大公主的話……太醫來了,卻束手無策……”
連珠一邊說,一邊“嗚嗚”地哭了起來!
秦傾城是在甯貴妃的宮殿裏出的事,她們這些下人的,可沒有一個能逃得過這個幹系的啊!
秦傾月的腳步頓了一下,隻一下,她轉身進了偏殿:“我去看看九皇妹!”
偏殿之内,靜悄悄沒有一絲的響動,和殿外的一切,完全是兩碼事!
要知道,以秦傾城的受寵程度,若是她有了什麽事的話,那麽,豈不是興師動衆了?可爲什麽,秦傾城的宮殿裏,還是如此靜悄悄的,沒有一絲的聲動呢?那麽,就隻有一種解釋,那就是,秦傾城将所有的人都轟了出去!
秦傾月撫了撫自己日前被野蜂叮過的臉,美麗的眸子裏,流露出狠戾的表情!如果說不是有人動手,秦傾月其實也想動手的。
秦傾城原本是塊軟豆腐,她喜歡捏軟就捏軟,喜歡揉圓便揉圓!可自從出宮一趟之後呢,秦傾城卻似乎變了一個人一般,不但變得可怕,而且非常的狡猾。單單看上次秦傾月在她的手裏吃的虧,就可以知道了!
而現在,卻有人捷足先登地暗算了秦傾城,秦傾月當然會興災樂禍。
秦傾城,你居然敢暗算我,今日的下場,可是你應得的!
木香看到秦傾月遲疑,連忙說道:“大公主,奴婢先進去看看?”
秦傾月冷冷地搖了搖頭:“不用,一起去便好!”
哼,秦傾月還真不相信秦傾城真能上當。說不定,這一切都是秦傾城的詭計,在等豐誰上鈎呢!
秦傾月徑直走到屏風之後,就看到了泡在大木桶裏的秦傾城。袅袅的蒸氣,浮在大木桶的周圍,那個安靜地閉目養神的女子,頗有些仙女出浴時的風骨!
此時的秦傾城,臉上蒙着白紗,正安靜地躺在木桶裏。隻有她蒙臉的白紗,跟着她的呼吸,而微微地起伏!
泡了這幾天之後,原本黑色的膚色有些改善,沒有那麽難看了,她祼-露着的肩膀,也因爲水氣而變得更加潤澤。秦傾月看了一眼,也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隻不過,可惜的是,秦傾城的肩膀再漂亮也沒有用,因爲,她的臉,已經徹底地毀掉了!
秦傾城似乎睡着了,連有人接近了都不知道。
秦傾月看了秦傾城一番,疑惑地說道:“我怎麽看你都不象需要傷藥的樣子啊!”
秦傾城睜開眼睛,朝秦傾月看一眼,說道:“我是不需要,但是,有的人卻非常想我需要!”
看到秦傾城睜開眼睛,秦傾月不由警戒地朝後退了半步。
她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在一觸及到秦傾城視線的時候,竟然是不知不覺的就沒了先前的氣勢了。
秦傾城的眼神,并沒有多少的狠戾,可是,那暗藏的風暴,卻讓秦傾月這樣的人,都有些心驚!
秦傾城笑笑,望着秦傾月,說道:“喲,看來大皇姐上次被野蜂蟄了之後還恢複得不錯嘛!”
秦傾月一下子黑了臉!
她欺負秦傾城可是欺負了幾十年了,現在,秦傾城居然能反戈一擊,而且将她整得那麽厲害,這讓秦傾月的心裏,充滿了恨意!
秦傾月冷笑道:“秦傾城你也别得意,現在的你,隻不過是一個毀容的九公主,這皇宮裏,以後再沒了你的位置!”
秦傾城聳聳肩膀:“那又如何?”
是啊,秦傾城的志願,從來都不是這大秦的皇宮,她需要的是一個更加廣闊的天下,需要的是一個能回到她的故國的機會,這個什麽公主不公主的,她還真的不稀罕!
秦傾月看了秦傾城一眼,心裏不由“格登”了一下。身爲公主,已經是全天下最尊貴的身份,能嫁一個好的人家,自然是作爲一個女人的,最好的歸宿,可是,秦傾城現在卻告訴她,秦傾城不稀罕!
那麽,秦傾城想要的,究竟是什麽呢?
秦傾城拉着木桶邊上的布巾,輕輕地拭了拭額頭,說道:“大皇姐,有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你所在意的一切的東西,都并不是我想要的。因爲我知道今天的事情不是你做的,所以,這才叫你過來,那麽,剩下的事情,你就可以自由選擇了。在這裏繼續說風涼話,還是幫我找出兇手?”
秦傾月咬了咬牙,說道:“我憑什麽要幫你?”
秦傾城看了秦傾月一眼,說道:“我說大皇姐蠢呢,你還真蠢個樣子給我看看。現在宮裏的人,都知道我和皇後不和,和大皇姐不和,若是因爲此事我們鬥起來的話,那背後看笑話的人不是開心死了?”
微微頓了頓,秦傾城說道:“我雖然并不是什麽好人,但是,我也不容許别人随便便來害我……大皇姐上次的教訓,我希望你能記清楚!”
所謂的上次,就是指秦傾月去害秦傾城,被野蜂蟄到了,原本隻是幾隻野蜂而已,敷幾天藥就好了,可是,才兩天不到的功夫,又在藥膏裏發現了問題,秦傾月這一折騰,又被醫了好幾天,就連現在,也隻好用頭發遮起那比較嚴重的地方!
原本,秦傾月以爲,是秦傾城在暗中搞的鬼,可是,那兩天秦傾城剛好就在天牢裏,所以,這件事,秦傾月想怪秦傾城,也是怪不來的!
現在,秦傾月知道了,這是有人在中間搞鬼,希望秦傾城和秦傾月,甚至是皇後的關系更加僵呢。因爲,隻有剛剛得寵的秦傾城和秦傾月以及皇後爲難,那麽,别的人,才會真的有辦法!
秦傾月冷冷地說道:“我來了又有什麽用?上次換了藥膏,我都沒找到是誰,你以爲,我能幫你找到兇手?”
秦傾城淡淡地說道:“那是你的人有問題,怪不到别人頭上去……”
秦傾月冷笑起來:“秦傾城,你不是在說我爲什麽不象你一樣,隻守着個傻丫頭過日子吧……”
秦傾城在聽了秦傾月的話後卻是一點都不在乎,她淡淡地說道:“你不用拿我的現在刺激我,你相信不相信?隻要我想要,就可以比你還要多?”
秦傾月隻覺得呼吸一滞,頓時說不出話來!
秦傾城冷冷地看了秦傾月一眼,說道:“大皇姐有這個力氣在這裏磨牙,還不如趕快去找那個害你我不和的人呢!”
秦傾月負氣地說道:“你有本事,你找出來給我看看!”
秦傾城淡淡地說道:“我原本也沒指望你去找……你還是去查查,看這段時間父皇寵幸哪個嫔妃最多,最後是身世沒有那麽顯赫的,但是有些背景的,最起碼,身上的銀子是用不光的……”
因爲,隻有這樣的人,才有足夠的錢去收買人,隻有這樣的人,才敢和皇後叫闆!
秦傾月眨眨眼,不明白秦傾城的意思!
秦傾城說道:“你先去查,然後,回來我再告訴你下一步怎麽走!”
秦傾月的眸子裏,流露出狠毒的光芒——這個秦傾城,當成自己是什麽東西了?居然敢對她頤指氣使?
秦傾城重新閉上眼睛,說道:“大皇姐,我想提醒你的是,這件事我大可以告訴父皇,當然了,我隻說出周嬷嬷去找過你就行了……”
下面的話,不必再說下去了。
秦政若是知道了這事,一定會徹查,即便真的查出了真兇,皇後一樣是管理後宮不善。而秦傾月,經此一折騰,很可能會失了帝王寵。更重要的是,周嬷嬷現在說不定骨灰無存了,那麽,若死無對證的話,秦傾月就必須要幫那個兇手背黑鍋了!
秦傾月頓時氣餒。她擡腳就往走,還不忘記狠狠地說道:“你給我好好的在這裏等着……”
秦傾城聽了,無聲地笑了起來。她自然會好好地在這裏等着呢——由大公主幫她跑腿啊,她剛好可以休息一下,何樂而不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