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似乎很滿意秦傾城的态度。但是,他似乎也不願意再多說别的什麽了。
隻見前面的秦弘宇和那個叫魚絕後的,還在争論着什麽,而旁邊也有人漸漸圍了上來,于是,秦政朝秦傾城說道:“九兒,我們過去看看發生什麽事了!”
秦傾城聽了,推起了了秦政的輪椅,就朝着魚絕後和秦弘宇的地方走去!
秦弘宇還在乖乖的看魚絕後釣魚!
因爲魚絕有一個規矩,他在釣魚的時候,是容不得任何人說話的。所以,這秦弘宇無論說什麽,都被魚絕後一個白眼給瞪了回去,所以,到了現在,秦弘宇依舊還是無計可施!
秦傾城走上前去,朝秦弘宇笑道:“三哥哥,父親和我來看你了!”
秦弘宇看到秦政,眸光微微變了一下。
他滿懷希望而來,可到了現在,除了看魚絕後不停地在這裏釣魚,釣魚之外,還沒有學到其他的任何的東西!
而秦傾城則對着魚絕後笑笑,卻不打擾他,而是乖乖的站在一側,看魚絕後釣魚!
釣魚,首先考較的就是一個耐性,這個魚絕後往那裏一蹲,半天都不動一下,甚至,就連一側支着的魚簍子,都沒有動一下!
秦政雖然不{一}本讀{小}說3w..是什麽釣魚名家,但也知道釣魚最怕打擾,于是,他幹脆示意秦傾城離得遠一些,然後,幹脆的,看魚絕後接下來會做什麽!
魚絕後的魚杆子已經下了許久了,可是,到現在連動都沒有動一下。此時,他怔怔地蹲在那裏,眼睛似乎注視着水面,又似乎透過水面,看到了那陰森漆黑的水底!
秦傾城聽過,這一個人釣魚是否高明,并不在于他的魚杆多好,或者是否沉得住氣。而是在于他有沒有一雙銳利的眼睛,能不能透過漆黑的水底,看到那裏的魚!
若是能看到魚,能清清楚楚地知道魚的動向的釣者,才是真正的高手!
秦傾城看得出來,這個魚絕後死死地盯着水底,其實是在看水底是否有魚!或者說是什麽魚。
因爲不同的魚類也有不同的習慣,有些喜歡吃這種餌,有的偏偏喜歡吃那種餌。若是你的餌用得不對的話,那可能什麽魚都釣不出來!
秦傾城跟着魚絕後朝水裏望去,隻看到水面幽幽深深,波紋輕蕩,說實話,她是真的看不清究竟有什麽東西!
但是,秦傾城知道,魚絕後能看到!
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秦傾城卻偏偏不能問魚絕後看到了什麽。因爲,即便她問了,魚絕後也絕對不會說!
然而,秦傾城可是有着上好的耐性的人,她的眸子笑眯眯的望着魚絕後,既不說話,也不動,似乎還真的對釣魚起了興趣!
魚絕後的眼裏,果然就隻有魚!
秦傾城來了這麽久,秦政來了這麽久,可是,無論多少人人來人往的,他的眼睛,就隻盯着水面!
忽然,魚絕後的釣魚杆沉了一下!那原本浮在水面上的鴿子毛一下子沉了三分!
秦弘宇看了,也不禁心中一喜,不由脫口而出地說道:“有魚上釣了!”
秦傾城看着秦弘宇,忍不住搖了搖頭,如此沉不住氣的秦弘宇,又怎麽能學得釣魚的絕活兒呢?
然而,那鴿子毛隻沉了一下,就在那裏再也不動了!
要知道,若是魚兒上了釣的話,那麽,它就會害怕,怕到最後,就會拼命掙脫,然後,帶着魚鈎走。那樣的話,釣魚的人就要随着魚鈎一直的向前,然後,伺機将釣鈎一收,于是,一條魚就可以上線了!
當然了,這收鈎也是有技巧的,不過,這些,怕一般釣魚的人都會,再也說不上來有什麽竅門兒就是了!
但眼前的這個,顯然不是一條魚,因爲,那個魚鈎就以那樣的姿态沉着,到了半天,根本都不動一下!
要知道,這河水裏多魚也多草,那魚鈎在深水之中随水飄浮,随波逐流的,有很多時候,也會釣到水草,然後,也一樣的,提不上魚鈎!
秦弘宇看了半天,微微有些失望!
因爲,這樣不動的魚鈎,似乎真的驗證了他的想法,那上鈎的,并不是魚,而是那些河底的水草!
然而,秦傾城卻知道,這個魚絕後應該是釣到東西了!
因爲,就在秦弘宇懷疑魚絕後釣到水草的時候,魚絕後卻緊緊地手持魚杆兒,一動都不敢動一下。
秦弘宇有些納悶地看了魚絕後一眼,隻見後者雙眼凝光,不知道在看什麽!
秦弘宇不由地問身邊的秦傾城:“九妹,你說說,他釣到魚了麽?”
秦傾城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應該不是魚……”
既然不是魚,那會是什麽呢?
是水草?是石頭?還是河底的泥啊?
但是,爲什麽魚絕後卻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呢?
秦傾城不等秦弘宇問,又輕聲說道:“說不定會是王八……”
王-八?
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鼈,那可都是成了精的東西的啊!那些東西,可比之釣魚,更加難上百倍,千倍不止的啊!
于是,秦弘宇知道,這下,魚絕後還真的釣到大家夥了!
秦傾城看着魚絕後,眸子裏有含笑的光芒。隻聽她淡淡地說道:“三哥哥,我知道釣王-八的竅門,你知道不?”
秦弘宇搖了搖頭!
你别說秦弘宇平時很少釣魚了,就真的是釣魚,也是貪一時好玩兒,哪裏會深入地研究呢?所以,碰到了魚絕後這樣的行家,又象是個銅豌豆一般的,秦弘宇還真的無計可施。
因爲,世人皆知,這王八呢,有四條腿,它若一旦咬到了魚餌的話呢,就會四腳扒着地下的水草或者石頭,根本就不會再動一下!所以,這繩子,你若是強拉的話,就會斷掉,但你若不拉?你又拿什麽和河底的王-八幹耗呢?
秦傾城忽然眨眨眼,朝秦弘宇故意“低聲”地說道:“三哥哥,我知道怎樣才能将這王-八拉上來!”
秦弘宇說道:“那是什麽方法?”
秦傾城比劃着說道:“其實啊,這釣王-八的辦法非常的簡單的,你隻要在他抓住水草的時候,拿一個圓環的銅圈扔下去的話,那麽,那王-八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就會害怕,它一害怕,就會松開水草,這樣的話,你隻要一用力,就能把他提上來了!”
秦傾城雖然是“輕聲”地對着秦弘宇說的,但是,她的音量其實并不低,而且,剛好是魚絕後可以聽到的音量!
秦弘宇卻是不明所以,他睜大眼睛,說道:“真的?”
秦傾城點點頭!
果不其然,魚絕後摸着魚杆的手抖了一下!因爲,秦傾城所說的。正是他釣魚裏的精髓啊。可是,這個如此年輕的女孩兒,又是怎麽知道的?
魚絕後咬咬牙,想不用秦傾城所說的辦法,但是,這都是事先準備好的東西啊,若是不這樣的話,那王-八死抓着水草和他對搞,豈不是要跑了麽?
魚絕後沒法子。隻好掏出一個銅環,然後,往魚杆兒一套。
那銅環兒非常的重,一上了魚杆兒,就一下子滑了下去!
河底的王=八一看到一個明晃晃的東西滑了下來,頓時吓了一跳,于是,它連忙一收抓子,魚絕後趁機一收魚杆兒,一個兩斤多的王-八便被他提溜了上來!
秦弘宇一看,立時驚訝得張大了口:“九……妹,真的,真的被你說中了……”
秦傾城淡淡地哂了一下!
什麽叫說中了?這全是魚絕後的招數好不好?隻不過,秦傾城的前生裏遲生了數年,恰巧認識一個魚絕後的老鄉,所以,她就設法買通那個魚絕後的老鄉,将魚絕後灌醉,然後,這将些招數套了出來!
而且,秦傾城如此做,也隻不過是爲了博齊哲一笑!
隻不過,那招數套出來容易,可若真的要做,可就真的沒有那麽簡單的了。所以,秦傾城也隻能說說,但若是換了她的話,一樣也是做不來的——因爲,釣魚三句訣——一要沉得住氣,二要眼疾手快。三要因地制宜!
這邊,秦弘宇還在追問秦傾城呢,那邊兒,魚絕後已經将王-八收進了魚簍,而且,那個銅環兒也收進了魚簍裏。
他收了王-八,卻并沒有再放釣杆,而是徑直走到秦傾城的面前,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小姑娘,你會釣魚??”
魚絕後不愧是魚絕後,他所關心的不是秦傾城的身份,也不是任何,而是一個字眼——會釣魚否?
秦傾城當然不會釣魚,即便她會釣,也是絕對不會去幹這玩意兒的!
這邊,秦弘宇簡直對秦傾城無體投地了——要知道,他用盡了所有的辦法,魚絕後一個白眼都懶得給他。可是,這秦傾城才一出馬,隻說了一句話,魚絕後就乖乖的上前搭讪了?
秦傾城笑眯眯地望着魚絕後,說道:“這位大叔,你是在問我麽?”
魚絕後頓時氣結——這裏就隻有他和秦弘宇,還有秦傾城三人,秦政還坐得遠遠的呢,他不是問秦傾城,又是問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