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樂安分下來,黑衣柒也就懶得理這個小強盜頭子了!
而今的黑衣柒,倒是貨真價實的黑衣柒。
因爲,早在三日之前,因爲南極昭然臨時有事離去,才不情不願地将黑衣柒的身份交給了心中竊喜的黑衣柒。
要知道,昨晚的事情,黑衣柒可一直在外面看着,他一直看,一直保護着秦傾城,卻一直沒有敢出現,或者讓人覺察出什麽動靜。
其實,在那三個強盜出事之後,那些潛伏在外,準備接應的強盜們是準備進來救那三個人的。但看到那麽多的暗衛,那些人最終打了退堂鼓!
據黑衣柒所知,那兩個客商的身上帶了不少的銀票,多得足以令這些強盜們觊觎。但黑衣柒對這些強盜們沒有什麽好感,但也不至于主動揭穿,畢竟,他的任何就是保護秦傾城,若是秦傾城沒事,那麽,他是絕對不會強出頭的!
秦弘宇最終還是揭穿了強盜的真面目。揭開了那客商被害的事情,于是黑衣柒知道,這件事還沒完!
果然不出所料,才隻過了一晚,沈樂就來了!
沈樂來的時候,黑衣柒就在窗外看着,隻要他敢一有異動,或者是敢對秦傾城不利,黑衣柒就會毫不猶豫地下手,所幸的是,被暗+一+本+讀+小說xstxt算的是沈樂,黑衣柒才一直呆着!
随着時間的流逝,洞外的天色,也漸漸地暗了,漸漸地幾不可視物。山洞之外,一片寂靜,隻有風吹過山石的聲音,聽在兩人的耳裏,卻有截然不同的感受!
沈樂還在水裏瑟瑟發抖。但經過幾次都沒有逃脫之後,他終于明白了,自己這個小強盜頭子,在黑衣柒這種一等一的高手面前,他是無計可施的。這一想明白了,沈樂反倒不反抗了,一切,就順其自然了!
黑衣柒卻将眼神放到了洞外,他心裏想的是,秦傾城現在究竟怎麽樣了呢?
事實上,當黑衣柒淨将沈樂帶走不久,秦弘宇就來敲門了:“九妹,九妹,父親叫我們過去呢!”
秦政回來了?還叫他們過去?
秦傾城想了想,朝門外叫了聲:“三哥哥,門沒有關,你進來再說!”
秦弘宇推門而入,就看到歪在床上的秦傾城正慢慢地坐起身來,看到秦弘宇,說道:“父親什麽時候回來的?”
秦弘宇說道:“我也不大清楚,就在剛才,有暗衛過去叫我,說是父親讓我們過去!”
秦弘宇似乎是剛剛睡醒的樣子,他深深地打了個呵欠,說道:“不管那麽多了,九妹,我們先過去吧,有什麽事,回來再說!”
秦傾城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和秦傾城一起朝秦政的房間裏走去!
這個時候,天還中午剛過,對于這兩天秦政一直自己出門,既不告訴秦傾城和秦弘宇,也不帶他們的事情,秦傾城的心裏,并沒有十分的好奇。
來到秦政的門外,老遠就聽到嚴太醫的叮囑聲:“老爺,您的腿實在不适宜站太久了,您看看這傷,又要複發了!”
站得太久?
秦政人究竟去了哪裏,又爲什麽站了那麽久呢?秦傾城和秦弘宇面面相觑,頓時說不出話來!
守在門外的暗衛看到秦傾城和秦弘宇來了,連忙朝二人行了個禮:“公子,小姐,請跟小的來!”
秦傾城跟在暗衛的身後,進了秦政的門!
嚴太醫還在幫秦政包裹傷口,看到秦弘宇和秦傾城來了,也就行了個禮,然後,繼續忙他的去了。
秦傾城走上前去,望着秦政有幾分憔悴的臉,不由吃了一驚:“父皇,您這是怎麽了?”
秦政看到秦傾城來了,倒是爽朗地一笑,讓她坐下!
秦弘宇也跟着秦傾城坐在了一側,他看到秦政的樣子,也微微吃了一驚:“父皇您這是怎麽了?”
秦政的膚色有些黑了,神情有些疲憊,但他的精神卻似乎很好的樣子,聽到秦弘宇也接着問,就笑道:“我沒什麽啊,隻不過這兩天看人家釣魚去了,站在這河邊風吹日曬的,所以變了樣而已!”
去河邊?
秦傾城再也想不到,秦政抛下他們兩人,一個人帶着嚴太醫和暗衛們不爲别的,就隻爲了看人釣魚?
本能地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但是秦傾城也是絕對不會說破的。她隻是沖秦政笑笑,說道:“父皇看這人釣魚,那麽,這人釣魚的本事一定不簡單!”
秦政一聽秦傾城問,立時來了興趣。他說道:“九兒我告訴你啊,這個釣魚的人非但不簡單,而且簡直就是個神人……”
釣魚的神人?
秦傾城眨眨眼,表示不相信卻不反駁秦政的話。
秦政看秦傾城不信,說道:“九兒其實你也可以去看看的,你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秦傾城并不反駁秦政的話,但看着嚴太醫不住搖頭的樣子,說道:“父皇,您還是好好注意一下您的傷吧,如若不然的話,嚴太醫可真的要翻臉了!”
秦政看了嚴太醫一眼,說道:“他豈止是翻臉啊,他早就對着我唠唠叨叨的半天了!”
嚴太醫看着屋裏的氣氛好,難得地搖搖頭,說道:“您的腿,真的不能再這樣站了!”
秦政因爲站得久的緣故,他的小腿腫脹,原本漸漸愈合的傷口,已經變得可怖!
秦傾城說道:“父皇啊,您不如在客棧裏呆着,讓九兒去看看那個釣魚的神人?”
釣魚不就是釣魚嘛,哪裏還有什麽神人的?這秦傾城還真的不信這個邪了!
秦政聽了,擺擺手說道:“九兒明天你去看看,一定會收獲很豐的……”
秦政一提起那個“釣魚的神人”,就立刻眉飛色舞起來。他說道:“九兒你不知道,那個人釣魚的東西非常的簡單,隻有一根針敲成的魚鈎,一根上了蠟的棉線,還有一根鴿子毛做成的魚漂兒……”
秦傾城再眨眨眼,這不是釣魚人的常備的東西麽?可是,這些東西又有什麽稀奇的呢?
因爲但凡是釣魚的人,都是靠這些東西來釣魚的啊!
秦政再說道:“但是,你肯定難以想像,他就憑這幾樣東西,能蹲在那裏,頂多四五天的功夫,能把一個坑裏的魚,全部給釣幹了!”
秦傾城一聽,驚奇地睜大眼睛說道:“此事當真?”
秦政點點頭:“當真!”
一側的秦弘宇則笑笑,說道:“九皇妹啊,父皇一定是開玩笑的啦,要知道,要釣幹一個塘裏的魚哪有那麽簡單的呢?要知道,這魚和種類不同,生活習性不同,需要的魚餌也不同,許多釣魚的人都隻專于其中的一兩種,哪裏有什麽說是能将一個塘裏的魚全部都釣幹淨的呢……”
秦弘宇望着秦政,笑道:“除非……那塘裏的魚是放養的,或者隻生其中的一種。”
秦弘宇說着,自己也笑了起來,他朝秦政擺擺手,說道:“父皇,反正兒臣是不信有這等能人的……肯定這是道聽途說!”
秦政喝了口茶沒有說話。一側的嚴太醫倒是上前來,插話道:“三殿下您這下可真走眼了——您可知道,陛下這兩天去看的那個釣魚者的外号叫什麽嗎?”
秦弘宇疑惑地說道:“嚴太醫,不會是叫神釣,或者是釣神之類的吧?”
一側的秦政聽了,一口茶差點兒噴了出來!
因爲是在宮外,又隻有眼前的幾人,所以,現場的氣氛也輕松了不少。
秦傾城聽得秦弘宇胡謅一番,也不由地笑了起來:“嚴太醫,您就别賣關子了,要不,三皇兄會越猜越離譜的!”
嚴太醫笑着說道:“他的名字叫做魚絕後……”
魚絕後,可是能将魚全部都釣完的意思麽?
這下,秦傾城可真的呆了一下。如此空前絕後的名字?
嚴太醫又笑道:“是真的呢,這個人啊,就還真和陛下所說的那般神。他想釣什麽魚,就一定是什麽魚。而且,他還能釣完公魚釣母魚,一對對地往上釣。聽說啊,他釣的大魚比他還沉,他釣的小魚啊,比魚鈎還小……而且,他從來都是一個釣一個準兒,都不會錯的……”
這下,秦傾城聽得瞠目結舌,秦弘宇也驚奇地睜大了眼睛。
若是嚴太醫沒有誇大其辭的話,那麽,這個魚絕後可真的太可怕了,不但可怕,而且,太出乎人的意料之外了!
那簡直是真的釣神啊!
秦政倒是攔住了還要繼續說下去的嚴太醫,他說道:“行了,嚴太醫,你今天陪我跑了一天,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帶他們去看看,他們就知道是不是真有那回事了!”
秦傾城一看秦政似乎累了,連忙說道:“嗯,不聽不知道,一聽吓一跳,父皇,明個兒一早,九兒真要跟您一起去看看!”
秦政看了一眼秦傾城,再看一眼秦弘宇,忽然淡淡一笑,說道:“說好了明天要帶你們去的……而且,你們這一去,可是有附加任務的!”
附加任務?
秦傾城聽了,不由瞠目結舌起來——因爲,她真的吃不準了,秦政的心裏,打的究竟是什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