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爸蘇媽看外孫這麽難過,又心疼孩子又怕得罪未來女婿。上前抱起秦子明,哄着說:“子明最乖最有禮貌了,家裏有客人不要淘氣,等會姥爺給你買個鋼鐵俠。”
有備而來的王塵,從一頓帶來的禮物裏,拿出一個最新上市的遙控飛機。遞到秦子明面前說:“子明,我們其實見過面的,不記得了嗎?”
秦子明小手一揮,把那飛機打落在地。掙紮着從蘇爸身上下來,在此搖晃着秦洛的胳膊說:“爸爸,爸爸,我今天不想在這,你快給王爺爺打電話,讓他來接我。”
秦洛把這個兒子看的很重,他現在如此反應。秦洛心裏很是心疼,但也不好表現。揉揉子明的腦袋,說:“爸爸也累了,你先推我進去,我在給王伯打電話。”聽了秦洛的話,秦子明白了王塵一眼,推着秦洛回了房間。蘇爸蘇媽則在屋外寒暄着,安撫王塵。
秦洛回房間後沒有急着打電話,而是把秦子明拉到面前。沒有了往日的淺笑,表情嚴肅的說:“你今天的表現我很失望。”秦洛雖不是子明的親生父親,但在子明心裏,他是個無比重要的人。他的這句很失望,讓子明幼小的心靈再也扛不住了。趴在秦洛的腿上,嗚嗚的哭起來。蘇柔突然給子明找個父親回來,他覺得他可以難過。但讀>小說是現在這個樣子有些過了,而且他也聽到子明說過想要個新爸爸的。心疼揉着秦子明的腦袋,說:“你現在哭成這個樣子,也是我教你的嗎?”
秦子明起身站直了,摸着臉上的淚水,抽泣着說:“我,我以爲媽媽會跟爸爸在一起。”
秦洛知道子明對高本溪的父子情,是不能割舍的天性。但沒想到他竟然期盼,蘇柔能跟他父親在一起。“你是說你的生父?”子明心裏的希望落了空,難以抑制的掉着眼淚。“可是他們七年前就分開了,你媽媽對他也很抵觸,這些你不是知道嗎?”
“可是……。”秦子明也是看蘇柔跟高本溪聊的很開心,才有了這個奢望。但是不知道把高本溪跟蘇柔聊天的事,告訴秦洛好不好。
“可是什麽,我跟你說過,你的心事我想跟你分享。”秦洛覺得子明一定有什麽事瞞着自己。秦子明也憋的難受,讓秦洛答應不許說給别人聽後,幹脆一股腦的說給了秦洛。秦洛歎口氣,覺得這個本溪少爺真的很難懂。不過事已至此,自己也幹預不了什麽。至于子明,隻是抱了太多期望才會如此難過,相信他冷靜下來會好的。安撫了秦子明的情緒,給王伯打了電話。
高本溪聽說秦子明哭着被接回了别墅,不知兒子受了什麽委屈,放下手頭的工作就趕回家。一進門就捧起兒子臉,問:“怎麽了,誰欺負我們家少爺了。”
秦子明不悅的掙脫高本溪的手,憤憤的說:“還能有誰,就是你。”
高本溪把這孩子視若珍寶,都快變成他兒子了,竟然說是他惹了這少爺。笑着問:“那我有什麽地方惹少爺不高興了,請少爺明示。”
秦子明看高本溪讨好自己的樣子,撅起小嘴盤腿坐在沙發上。“還說自己是什麽大明星,連一個已婚婦女都搞不定。”
高本溪皺眉眯着眼睛,笑看着秦子明。“什麽啊,什麽已婚婦女?”
“媽媽喽,你用在婚戀網上認識的人,就是媽媽,以爲我不知道啊?”還以爲高本溪就這樣,跟媽媽聯系一段時間。有了交流,慢慢的兩人會重新在一起。但是現在看來沒戲了,他也不用在假裝不知道了。
突然被兒子這麽說破了,臉頰有些範紅說話也不怎麽利索。“你你怎麽知道?”
“老爸,你好傻啊!光看這房子就知道你很有錢了,有了錢會有很多漂亮姐姐追的。但是你都不交女朋友,還去上婚戀網,不是去找媽媽才怪。”說着那靈力的眼睛不屑的撇了高本溪一眼。
高本溪長出一口氣,靠在沙發上。算了被自己兒子糗,總比外人強。委屈的說:“哎,人老珠黃啦,你媽看不上我,我也沒辦法啊。”
“有辦法也晚了,他們都要結婚了。那個王塵,今天都登堂入室了。”說話咬着下唇,臉蛋氣有些發紫。
早知道他們在一起的高本溪,突然聽到他們要結婚了,心裏還是突然漏跳了一拍。有些落寞的抱住兒子的肩膀,說:“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子明看爸爸又難過起來,撒嬌的鑽進高本溪懷裏。說:“好了啦,我知道你也不想的。以後就我們三個男人相依爲命啦。”
高本溪低頭看看懷裏的秦子明。“三個男人?”
“還有秦洛爸爸啊,我是不會抛棄他的。”看着高本溪的眼睛,說的大義凜然。
高本溪笑笑,說:“果然有情有義,不愧是我高本溪的兒子。”
高本溪見蘇柔跟王塵真的要結婚了,心裏如萬蟻啃食般不是滋味。但是自己覺得虧欠她,也不想在阻礙她的幸福。第二天叫人把秦子明送回了蘇家,還特意跟秦子明交代了不要在給蘇柔臉色。
本來打算第二天就去領證的蘇柔,見秦子明昨天的反應,決定過幾天在說。王塵雖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秦子明對蘇柔的重要性,沒有反對。在此見到秦子明時,他已經平靜許多。雖然依然表現的不太開心,但也不像昨天般那樣激動。
秦洛陪他寫完作業後,蘇柔把他帶回自己房間。蘇柔爲秦子明鋪好床,看他躺倒了被窩裏。“那個,你爸爸跟你說過什麽嗎?你爲什麽突然這樣。”
秦子明知道蘇柔說的是高本溪,有些不開心的說:“你能不能不要把他想的那麽壞,他什麽都沒說過。他還叫我不許跟你鬧,不許給你臉色看。你就結你的婚吧,不要猜他說了什麽,就是有也不關你的事。”
聽秦子明這麽說,蘇柔更肯定是高本溪的原因。而且這個态度,明顯是在替高本溪打抱不平。自己辛辛苦拉扯這麽大的兒子,在那個人家住了幾天。竟然一言一語的都在那個人的立場上,讓她不能接受。生氣的站起來,背過身說:“看來那個人對你影響很大,你以後不許過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