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别墅的屋頂,秋天風利落的掠過,給屋頂的人帶來一絲涼意。輪椅裏的秦洛一個人,看着遠處蜿蜒的公路。高本溪哄的秦子明睡着後,拿了幾罐啤酒做的秦洛旁邊的凳子上。“拿。”高本溪遞一罐啤酒給秦洛。
秦洛把就握在手裏看了看,笑說:“好久都沒喝過了,今天舍命陪君子了。”說着打開拉環,仰頭喝下一大口。
高本溪苦笑着,把手裏的大半罐一飲而盡,捏扁了罐子。“唉!我可不是什麽君子,就是一個悲催的男人而已。”
“呵,悲催嗎?”秦洛問。
高本溪疑問的看着秦洛,問:“你今天來,不是想跟我讨論我悲不悲催吧?”
“我是爲了蘇柔,來找你的。”
高本溪又打開一罐啤酒灌了一口,不耐煩的說:“這個我知道,說重點。”
秦洛也喝了一口,說:“你父親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現在蘇柔名下。”
“這個我早就知道。”高本溪雖然年輕是貪玩些,但真正接手生意後,表現一直不俗。上次高信轉讓股權,他沒有察覺。從那以後這方面的訊息也開始留意了,而且秦洛跟蘇柔的關系,把股權轉讓給蘇柔也不奇怪。
“我想讓她進高氏工作,而[一^本^讀^小說][]且她現在也有這個資格不是嗎?”說完又喝了一口啤酒。
“你說什麽?”高本溪對這個提議可不贊同,蘇柔是個什麽樣的人,他非常清楚。隻會低頭做自己的事,關于那些場面上的工作,她什麽都不懂。雖然她算是大股東,但是就蘇柔的工作經驗,員工也都不會服她的。
“我說希望她能去高氏工作,并且參與你們現在跟王氏合作的海南項目。”秦洛聽說王塵父親跟爺爺都是古闆的人,擔心那百分之三十高氏的股份,不足以給蘇柔掙足面子。所以想讓蘇柔開始參與高氏的運營,這樣一來就實至名歸了。
“可是她根本就不适合,她善良在設計方面有些天賦,但是她的能力也僅此而已。”高本溪不想跟秦洛沖突,跟他理智分析蘇柔的狀況。
“這個我當然明白,她不是個聰明的女人。”邊說又喝一口啤酒。“所以我才來找你。”
“什麽意思。”高本溪不解。
“今天蘇柔本來要跟王塵領證的,你知道嗎?”秦洛問。
“結果王塵被帶走了,這個我知道。”提到王塵高本溪面臉不屑,又突然認真的看向秦洛。“所以你是想蘇柔在高氏有了地位,王塵的父親跟祖父就能同意她們在一起了?”秦洛沒說話,點了點頭。“呵,就是說我的女人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還要在這搭橋鋪路了。”
“也不能全這樣想。”秦洛笑笑的看着高本溪。“有句話說‘近水樓台先得月’你也可以在這些日子裏獻獻殷勤,也許新郎會你也說不定。”
這些話聽的高本溪到是很心動,突然覺得的這個秦洛,不像看起來那麽古闆。“喂,你這麽說,我突然感覺你是站在我這一邊的啊?”
“呵呵,随便吧,我隻想我的子女開心。”秦洛沒有小孩,跟蘇柔相處這麽多年,真的已經把她當女兒了。雖然蘇柔對高本溪處處防備,但是他總覺得蘇柔心裏是愛着這個人的。現在讓蘇柔進高氏,能給兩人一個接觸的機會。就是兩人真的不可能了,在高氏閃亮的招牌下,蘇柔也應該能順利跟王塵結婚。心裏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盤,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
“秦洛——秦洛——你醒了嗎?”蘇柔在秦洛病床前,輕喚着他的名字。
秦洛疲憊的睜開眼,一隻手擡起擋着刺眼的陽光。看清了眼前的人,問:“怎麽是你?”
蘇柔知道陽光刺眼了,去拉上了窗簾。回到秦洛身邊,把他扶起來。“你還說呢,昨天怎麽跑高本溪那去了?還跟他一起喝酒,差點連命都沒了。”蘇柔臉色難看的埋怨着。
秦洛血壓向來不穩,但是因爲蘇柔照顧體貼,所以沒有什麽妨礙。秦洛接過高本溪手中的啤酒,知道自己不該喝酒。但是看着是啤的,覺得喝一口沒事。誰想到,跟高本溪聊起來後,不知不覺地一罐都下了肚。血壓突然升高,被送來了醫院。高本溪不知秦洛是個什麽狀況,給蘇柔打了電話。蘇柔看見虛弱躺在病床上的秦洛,沒有給高本溪什麽好臉色。高本溪也不知道一罐啤酒,竟然讓秦洛變成這樣。心裏又是内疚,又有委屈。知道蘇柔現在不會聽自己解釋,隻是一個人守在病房外面。
蘇柔幫秦洛墊着枕頭,讓他用個舒服的姿勢做起來。“現在好點了嗎,餓不餓?”
秦洛在高本溪家本就沒吃什麽東西,肚子還真空空的。“恩,我确實餓了,給我買碗粥吧。”
“好,你等着,我馬上回來。”蘇柔說完就去買粥,一出病房門,卻看見蜷縮在座椅上睡覺的高本溪。秦洛被他搞的進了醫院,本不想搭理他。但看他沒穿什麽衣服,又是秋天了。在這過風的走廊睡了一晚,再好的身體也不好受。小步挪到他身邊,戳了戳高本溪的肩膀。偷瞄一眼,沒有動靜。加大了點力度晃了晃他,還是不見醒,隻是慵懶的哼了一聲。蘇柔覺得不對,手探向他的額頭。指尖傳來的溫度有些灼熱,心裏覺得不好。用頭抵着高本溪的額頭,感受着他的體溫。
剛被蘇柔晃了兩下,其實已經醒了的高本溪。在蘇柔的額頭貼上自己額頭時,高本溪突然睜開眼睛。他長長的睫毛,輕輕滑過蘇柔的臉頰。蘇柔感覺他睜開了眼睛,想要離開他的額頭,卻被高本溪握住了脖子。“别動”高本溪渾厚帶有磁性的嗓音,此時溫柔無比。“别動,就這樣,就一會兒,就一會兒。”高本溪這麽近距離的看着蘇柔,仿佛是上個世紀的事了。“你沒變,一點沒變,還是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