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何故這般呢,若是不願見不見便是了,誰還敢說姐姐不成?”這一日,夏霓裳又跑到陸飛煙的素月宮處避難,恰逢剛剛晉嫔的吳羽諾也在,看見夏霓裳的樣子,不由得打趣道。
“瞧瞧你這張嘴。”夏霓裳點了點吳羽諾的唇瓣。“我實在是懶得應付她們,見與不見都是不好,左右如今飛煙有孕,我才能找一清閑之地。”
“可是姐姐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啊。”陸飛煙在一旁皺着眉頭。她自從懷孕以來,吃得好,誰的好,整個人也是胖了一圈,隻有她一人絲毫不在意。這不,正端着那剛剛出來的葵花素心糕吃着呢。
那葵花素心糕,裏面并沒有放葵花,隻是雕成了葵花的樣子,黃澄澄的。不過夏霓裳嫌它太過甜膩,并不怎麽喜歡。
“不這樣還能怎麽辦?”夏霓裳也是一臉的無奈。那些個妃嫔如今一窩蜂的盯着蕭珏宮,弄的夏霓裳坐立不安的,卻又是有苦難言,有口難開。
“罷了罷了,反正姐姐喜歡素月宮,便來陪妹妹作伴吧,妹妹每日呆在這四四方方的殿内,無趣的緊。”陸飛煙微嘟着唇瓣。
自從陸飛煙有孕,冷夜軒和夏霓裳都是重視非常,加上如今夏霓裳正是處在風口浪尖的人,那些個心懷不軌的人害不{一}{本}讀}小說yb][du了夏霓裳,難免不會把心思放到陸飛煙的頭上。當初,陸飛煙不就被人利用,導緻夏霓裳小産的嗎?
所以,她們都是小心謹慎,平日裏是不肯出素月宮的,免得被人暗害了而不知。
“時辰也不早了,看樣子那幫人也要走了,本宮得先回去了。”夏霓裳坐了一會兒,便是起身說道。
“嫔妾和純妃姐姐一起走。”吳羽諾見夏霓裳要走,也是站了起來。
二人從素月宮離開後,便是一前一後的走着。
“妹妹有事便說吧,和本宮還藏着掖着嗎?”走到了沫涵亭附近,夏霓裳開口說道。
從吳羽諾提議一起走的時候,夏霓裳便猜到了她有事找自己。而且,去蕭珏宮和去純瑤宮可不順路,若不是有事要說,怎麽會一直跟着自己呢。
現在沫涵亭無人,夏霓裳便是停住了腳步,回頭看着吳羽諾。
“娘娘,嫔妾先恭喜娘娘即将登上後位。”吳羽諾看着夏霓裳笑着說道。周圍無人,身邊也是隻有她二人的心腹侍女,說些什麽都是無妨的。
“莫要胡說,這話豈是能随意出口的。”夏霓裳嗔怪的看了吳羽諾一眼,雖然知曉她并無歹意,但也是提醒道。
“娘娘莫擔心,嫔妾是真的有事要和您說的。”吳羽諾毫不在意的說道。“娘娘乃是宮女出身,若是想要登上後位,實在是不可能的。”
“但是,嫔妾卻有一個法子,可以助娘娘完成夙願。”
“羽諾,這話可不是好玩的,若是一個不慎,你我皆是要倒黴的。”夏霓裳知道她是真心要幫着自己。隻是,謀算後位,若是被人知曉了,那可不是輕易能夠解決的。
“娘娘放心,嫔妾何時讓娘娘擔心過呢?”吳羽諾狡黠的笑了笑。
“那你有什麽辦法?”夏霓裳着實是想了幾天,都沒有想出辦法了。雖然她并不在乎後位,可是現在看來,隻有登上那個位置,才能更好的報仇。
“娘娘雖然出身卑微,但自古以來也不乏有宮女爲後的,娘娘現在缺的隻是一個靠山。”吳羽諾的話語,很有魔力,夏霓裳很快就聽了進去。“據嫔妾所知,那上官大人,乃是同皇上自幼一起長大的,感情非比尋常,而且,上官大人家世并不普通,若是娘娘能。”
吳羽諾并沒有繼續說下去,她隻是看着夏霓裳,一臉的笑意。
不過,夏霓裳已經明白了她的話。
上官逸塵,着實是個好的靠山,若是有他的支持和幫助,那麽自己登上後位,不過是時間的問題。隻是,上官逸塵他肯幫自己嗎?
夏霓裳扪心自問,她和上官逸塵除了上次蘇沁晗的事情,有過一些的交流以外,其餘時候,都隻是請平安買罷了。二人也從來沒有過什麽别的對話,讓他肯幫自己,實屬不易。
“主意是個好主意,隻是,上官大人怎麽會聽我們的呢?若是他告訴了皇上,那豈不是不美?”
“娘娘錯了。”吳羽諾搖了搖頭。“皇上希望娘娘能夠登上後位,隻怕此時正爲了這件事焦急了,若是知曉了這麽個法子,高興還來不及呢。”
夏霓裳細細的想着吳羽諾說的話,不得不承認,這實在是一個好方法。若是成功了,那麽自己前面的障礙也就算是掃清了。若是失敗了,也不過是另覓他法罷了。
“若是本宮成了,定要謝妹妹相助之恩。”夏霓裳展顔笑着,顯然是同意了吳羽諾的建議。
“嫔妾說過,要一生爲娘娘出力,娘娘不用放在心上。”吳羽諾在中毒之後,就是徹底将自己劃爲了夏霓裳的同伴。
“好。”夏霓裳與吳羽諾對視一眼,具都是笑了。
“這件事,就交給嫔妾了。”吳羽諾說道“娘娘放心,這次嫔妾一定給娘娘做的幹淨利落。”
“妹妹辦事,本宮從來都是放心的。”
二人相視一笑,商量好了,便在前面的拐角處分開了。夏霓裳回了蕭珏宮,而吳羽諾,則又一次去了睿宇殿。
冷夜軒因爲蘇沁晗的事情,心裏仍舊是有些不舒服,便不太想見吳羽諾。隻是,吳羽諾卻讓夏行進去同他說,自己有辦法能解皇上目前煩擾。冷夜軒着實好奇,自己如今的困擾,也就隻有夏霓裳立後的事了,也就讓她進來了。
“嫔妾參見皇上,皇上萬安。”吳羽諾俯身行禮,一如往昔。
“順嫔起來吧。”冷夜軒的語氣不乏有些生冷,隻要見到吳羽諾,他便會想起蘇沁晗的背叛。
“皇上。”吳羽諾直接忽視了他的冷硬,而是繼續說道。“嫔妾有法子可以爲皇上分憂。”
冷夜軒看着吳羽諾一臉自信的表情,不由得點了點頭。
那一日,沒有人知道吳羽諾跟冷夜軒說了什麽,隻是知道當晚,已經将近半年沒有侍寝的順嫔,再一次受到了皇上的寵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