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和瘋子媽媽之間交流用的是韓語,所以華兵根本聽不懂他們說的什麽。
不過,從那老頭充滿鄙視的眼神裏,華兵就可以很肯定,他的嘴裏一定沒說什麽好話!
瘋子被華兵問的有些不知所措。
告訴華兵那老頭的确是在說他壞話,瘋子怕華兵生氣。
不告訴華兵呢,瘋子又感覺對華兵有些不尊重。
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這可把瘋子給爲難的夠嗆。
好在華兵隻不過随口一問,沒有要糾纏的意思,見到瘋子臉上的爲難以後,華兵說道:“算了,看你這張臉我就就全明白了。”
說完,華兵自顧站到一邊,留下瘋子一人在那裏淩亂。
老頭的把脈技巧和華兵不同。
華兵一般是喜歡用三指法來進行把脈,而老頭用的則是四指法,比華兵多出一根小手指。
和四指法相比,三指法的接觸面積過小,把脈的準确度相對來說要低上一些。
不過,對于擁有内氣的華兵來說,三指和四指沒有任何區别,反倒是三根手指可以讓内氣的過度更加均勻一些。
老頭一邊把脈,一邊向瘋子和他媽媽詢問着她的病情。
\一\本\讀\小說xstxt大概過了十多分鍾的時間,老頭才擡起按在瘋子手腕上的那隻蒼老大手,起身來到華兵的面前。
盡管年紀很大,不過老頭的雙眼卻依舊炯炯有神。
眼中的目光仿佛能夠看透一切似的,盯着華兵那張俊美的臉蛋看來看去,弄得華兵十分的不自在。
“我告訴你,第一,我喜歡女人,對男人不感興趣。第二,我對老男人更不感興趣!”華兵認真的說道。
“噗……”瘋子直接笑噴了。
許明明也是抿着小嘴,臉上挂滿了笑意。
然而,面對華兵的看似玩笑的話語,老頭仿佛沒有察覺,皺着眉頭說道:“小子,沒看出來,你有點水平啊!”
“不可能,我對男人從來都沒有水品!”華兵義正言辭的說道。
“行了,别跟我老頭過不去了。”老頭滿臉郁悶,說道:“剛才不就是置疑你幾句麽,何必那麽記仇?”
質疑幾句?
華兵聽到這話恨不得跳起來給他一個飛腳!
你那是置疑幾句嗎?自己好好的一個華神醫,都讓你給鄙視成小屁孩了!
幸虧華兵明白學醫的人多少都有些脾氣,所以也懶得和他計較什麽,問道:“芭蕉子寒性大不大?”
“大!”老頭點點頭。
“我用芭蕉子下藥沒錯吧?”
“沒錯!”老頭又點點頭。
但是,緊接着老頭又說道:“不過我還是不明白,病人的體内的陽火都已經暴躁到了如此恐怖的程度,單單用芭蕉子能中和幹淨嗎?”
這話老頭說的不假。
如果僅僅用芭蕉子就能中和瘋子媽媽體内過盛的陽火,那不早就被人給治好了?
“芭蕉子隻是輔助用處,主要還是靠針灸。”華兵臉色嚴肅的解釋道。
一旦探讨起來病情,華兵可沒什麽心思和這個老頭開玩笑了。
“針灸?”老頭的眉頭越皺越深,繼續說道:“配上針灸也沒有治愈的可能。”
“沒有沒可能不是你說的算的,主要看是什麽人用針!”華兵瞥了他一眼,把自己的手臂伸到他的面前,自信的說道:“你不是會把脈麽?你看看我的脈象。”
老頭有些疑惑看着他,猶豫片刻就把手搭在了華兵的手腕上。
不過幾秒鍾的時間,老頭的臉色忽然大變,比見到瘋子媽媽時還要震驚!
“先天虧陽?!”老頭驚呼出聲。
華兵收回手臂,說道:“不錯,我就是先天虧陽。芭蕉子中和一部分陽火,我再引導一部分陽火到我的體内,你說這病有沒有可能治好?”
“有啊!太有了!”老頭激動的說道:“這樣一來,對你也是很大的好處!”
憑他多年的行醫經驗完全可以判斷出,以華兵的治療方法,治愈瘋子媽媽陽火病的幾率超過八成!
激動過後,老頭問道:“不過,你有什麽辦法把病人體内的陽火引導到你的身體裏?”
“針灸!”華兵說道。
“針灸還能引陽火?”
“孤陋寡聞了吧!”華兵臭屁的說道:“所以說你們韓國人學的中醫根本就不到家,還天天吹噓中醫是你們發明的。”
老頭頓時老臉一紅,尴尬的幹咳幾聲,說道:“不提這事兒,我問你,怎麽能用針灸引導陽火?”
“氣行針!”華兵說道。
撲通?!
老頭雙腿一軟,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指着華兵大聲問道:“氣……氣行針?氣行針需要以氣行針,難道……難道你擁有内氣?!”
老頭感覺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先是見到了極重的陽火病,然後發現了先天虧陽的怪病,最後還冒出來一個會氣行針的内氣修煉者,簡直是天方夜譚啊!
如果換做别人,或許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反應。
但老頭也是一個資深的醫者,對這些東西簡直太敏感了!
“廢話,沒有内氣的話我能活的這麽潇灑麽?早就嗝屁了!”華兵沒好氣的說道,順便上前把老頭給扶了起來。
這老頭看起來不過六十來歲的樣子,可是萬一被吓出個好歹,他不成罪人了?
華兵用力一扶,老頭順勢就站了起來。
還好這是在韓國,如果是在華夏,華兵都擔心這老頭會不會訛詐自己幾萬塊錢,碰瓷兒的太多了!
“哎呀,不得了啊……真的不得了啊……”老頭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華兵,嘟囔道:“竟然有内氣,還會氣行針,什麽好事兒都讓你攤上了……”
華兵聞言滿臉得意,說道:“怎麽樣?現在相信醫神許東俊會見我了吧?氣行針一出,誰不心動?”
“相信,太相信了!”老頭華夏語的詞彙量有些匮乏,表達激動的局子翻來覆去就那麽幾句。
許明明适時的走過來,輕輕依偎在華兵的身旁,自豪的說道:“我就告訴你我門家華兵是最厲害的神醫,你之前還不信呢,哼!”
“我怕現在信了!”老頭真誠的說道,随後面露谄媚的笑問道:“小夥子……不,小神醫!我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答應。”
“不答應。”華兵說道。
“我還沒說我的請求呢!”
“你不用說,一看你那表情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兒。”
“……”老頭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差點沒一氣之下轉身就走。
不過氣行針對他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唯有忍辱負重的說道:“也不是什麽壞事兒,我就是想在你治病的時候旁觀,看看你的氣行針,行麽?”
“這個……”華兵有些爲難。
老頭想旁觀華兵倒是無所謂,氣行針這東西沒有内氣的人看了也用不了,華兵不怕他偷學。
隻是瘋子的媽媽現在已經病到衣不遮體的地步,弄一個老頭子在一邊旁觀,總覺得怪怪的。
華兵的遲疑讓老頭瞬間就明白了,再次跑到瘋子面前,和他用韓語叽裏呱啦的交流起來。
這一次交流的時間有些長,看來瘋子也覺得怪怪的,不是很同意。
不過最後,瘋子不知道被老頭用什麽說動了,對華兵說道:“華先生,就讓這個大爺旁觀吧。”
“還真是你大爺!”華兵小聲的譏諷道。
芭蕉子已經被老頭給帶了過來,藥有了,華兵也不忍再看瘋子媽媽忍受着病魔的折磨。
囑咐瘋子去弄溫水和毛巾等東西,華兵則是拿出了自己行李中的小藥箱,準備現在就開始給瘋子媽媽治病。
也不知道老頭抽了什麽風,當華兵把小藥箱拿出來以後,老頭就跟見了寶貝似的。
捧着華兵的小藥箱左看右看,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
“喂,箱子是我師父給我的出師禮物,很珍貴的!你别給我弄壞了!還有,裏面有好多我配的藥,你也别弄灑了,灑一點就少一點!”華兵囑咐道。
“放心吧,我老頭知道輕重。”老頭頭也不擡的說道。
他看向小藥箱的眼神十分溫柔,一雙粗糙的大手輕輕的撫摸着小藥箱的箱壁,仿佛是在撫摸情人的臉頰。
華兵見到這一幕有些奇怪,不過他沒有多問。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癖好嘛,這老頭有什麽特殊的喜好屬于個人.,華兵也不好太過去探究。
等一切準備就緒以後,華兵先是取過芭蕉子磨成的粉末。
用金屬湯勺挖出小半勺的量,緩緩送進瘋子媽媽的嘴裏,讓她含住。
華兵行針的時間可能會很長,所以瘋子媽媽把芭蕉子的粉末含在嘴裏,可以讓芭蕉子持續發揮藥效,比直接咽進肚子裏面要好得多。
老頭此時早已經站在一旁,手中小心翼翼的捧着華兵的小藥箱,一副專業的打下手形象。
打開小藥箱的蓋子,華兵拿出用舊皮革包裹的銀針,攤開在藥箱上面,看了又看之後,才選出一根六寸長短的銀針。
“瘋子,你扶阿姨坐起來,明明,你用溫水把毛巾浸濕,随時準備擦拭阿姨身上流出的淤血。”華兵分配起工作。
“我呢?”老頭趕忙問道。
看了一眼他的造型,華兵撇了撇說道:“你就捧着藥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