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猜的,可以嗎?”段無涯一點也沒有在乎他們緊張,反而開起了玩笑。
“一藥真人,這不好吧,這怎麽能猜。”鼠通看到公孫良的樣子,他也放松了下來,然後問起了心中的疑惑。
“你們看下山澗的環境就知道了。”
“環境?”幾人一呆,于是這才打量了起來。
四周的山很幽靜,而且山水環繞,唯一讓人感到有些不和諧的就是四周太靜了,而且靜得沒有一點的動靜。可是這正好顯得清靜,更加地适合人居住。
鼠通,公孫良夫婦,三人看了周圍半,也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同的地方,因此有些疑惑地問道。
“有什麽不妥嗎?”
看着三人奇怪的樣子,段無涯道:“整個環境沒有什麽不妥的,反而是山清水秀,挺适合人居住的,可是你們卻恰恰忘記了一點,因爲你們身上的妖氣,令周圍的生物,根本不敢接近。”
“我們在周圍有着防蟲陣法,難道你沒有看到嗎?”婦人卻是不會承認。
“那個陣法也隻是一個掩人耳目的擺設罷了,因爲陣法雖有卻是根本沒有開啓,你們應該知道,丹陣不分家吧。”
婦人還要找些什麽理由時,公孫良卻是擺手道:“不用再了,其實一藥真人還有别的理由,隻是選擇了一個我們比較能接受的理由罷了。真人既然看出來了,那麽有什麽指教就出來吧。”
“也沒有什麽,你們來到這裏定居也罷,避仇也罷都與我無關,我隻管和鼠通把這次的賭約履行就可以了。”段無涯淡然一笑。
“真就這麽簡單”公孫良一愣,轉頭看了一眼鼠通:“大哥與真人是巧遇。”
“是巧遇,這次回來查到一點事情,是跟蹤一些人過來的,一路上爲了趕時間,難免有些衣衫不整,再加上不讓對方發現,我隻好不再清潔,一時讓人誤認爲乞丐,那個勢利的二,不讓我進去。還是一藥真人出口阻止的。”
聽鼠通這麽一,公孫良夫婦二人對視一眼,然後打了一個奇怪的手勢,這才道。
“看來是我們有些過于緊張了,還請真人不要見怪,您與大哥的賭約能不能改一下,由我來負擔。”
“這個恐怕你負擔不了,我們的賭約你也兌現不了。”段無涯搖了搖頭。
“兄弟,這個賭是我和真人打的賭,你就不用管了。倒是剛才到的那二種藥材,我是真沒有聽過,弟妹想來是知道的。”
“嗯,這是二種巨毒之物,觸之及死,最爲重要的是這幾種毒物,隻存在于妖族聖山之中,凡妖皇一族不得入内,所以這是二種不被人知的二種毒物,我才會……。”
“沒關系的,我平時有收集各種奇珍的習慣,這二種毒物就曾被我收集過。”公孫良打斷了自己夫人的話。
對于他們要隐瞞的事情,段無涯已經有了一個猜想,隻是他認爲自己也隻是一個過客,沒必要過多的和他們交集,再他前世隻和鼠通熟悉,其他人的事情,他也懶得去管,因此也裝着沒有聽清的樣子。
“真人,現在藥引有了,那其它的還需要準備什麽,我現在去準備。”鼠通這時也轉移了話題。
“沒有了,給我找一個靜室,九後,丹成便可以服用了。”
“九?”鼠通反問了一句。
“對,九後服用。”段無涯強調道。
“九後,将是陰極日,真人确定是那嗎?”
“我知道是陰極日,所以才定在那,因爲隻有那,公孫良身上的毒才會發作,而在那,他才會感到全身發軟無力,并且會有着陣陣的骨碎肉爛的疼痛。”
段無涯一邊着,一邊看着公孫良的雙腿,繼續道。
“最爲重要的是,你們所請的醫鴻我不太清楚,但是此人給的方法,雖然有效,但也隻是緩解一段時間,隻要再經曆七七四十九個極陰日,那你将無藥可解。”
“什麽!!??”
吃驚,不信,震驚全都寫在了三人的臉上。
“這不可能,醫鴻可是我的多年好友,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鼠通第一個反對段無涯的法。
“是啊,當時我可是用測……”
“咳咳……”公孫良連咳幾聲,把公孫夫人的話打斷了。
“呵呵呵呵,就算是測言珠有時也不會準的,他有了準備,你的那些都是無用的。我沒有惡意,不用問我爲什麽知道這些的。”
段無涯用話堵住了他們,省得他們問東問西,解釋起來麻煩,至于他們信不信,那随便,他更不管。
“好吧,那就九日之後。”公孫良這時似乎相信了段無涯的法。
“夫君。”公孫夫人還要想勸什麽,可是看到公孫良堅定的眼神,于是也不再多,而是轉身去幫段無涯收拾房間去了。
“真人,那我的一條命就交到你的手上了,有什麽需要我配合的,真人但無妨。”
“沒有什麽要配合,真要到配合的話,那便是相信我就可以了。”
“哈哈哈哈,真人笑了,我既然讓真人醫治,就不會有不相信的道理。”
段無涯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可這時鼠通卻是有些爲難地道。
“真人,你有多大的把握,可以治好公孫老弟的病呢。”
“怎麽,鼠通你是怕輸不起嗎?”段無涯能想到他要什麽,不過還是開起了玩笑。
“什麽叫我輸不起,我才不怕呢。我是擔心公孫老弟的傷勢。”
“沒事的,他中的是毒,不是什麽傷勢,而且他以前曾受過的傷早已經好了。”
“好了,不可能啊,上次醫鴻一直是傷勢,沒有是中毒啊。”
段無涯笑了笑沒有再多,至于他們所的醫鴻,段無涯倒是有一些印象,是醫門中的聖手,記得前世好象是出了一些什麽問題,因爲當時和他沒有交集,所以到現在根本想不起來。
“真人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請先休息吧。”婦人這時回轉了回來。
“你們商量一下吧,我去休息休息,這幾真是累壞了。”段無涯完便離開了。
而在段無涯離開之後,三個人這才相視一眼,然後公孫良這時雙手結印,一個隔音結界就把整個屋子罩了起來。
“大哥,一藥真人,你以前聽過嗎?”
“沒有,我也是第一次見到,當時也隻是一個玩笑,認爲就算是治不好,也沒有壞處,可是現在看來,這個人也不簡單。”
“是啊,能知道妖族聖山上的藥材,如果和妖族沒有瓜葛的話,實在是不過去。可是如果是妖王那邊派來的人也不可能,要知道,妖王最恨的就是和人類合作。”
公孫良這時一邊着,一邊用手敲擊着自己的輪椅。
“夫君,還要服用他的丹藥嗎?”
“如果九之後,丹藥有成的話,我肯定會服用的。”
“夫君,那可是二種巨毒之物,對于我們妖皇一族,可謂之是要命之物啊。”
“這個我何嘗不知,但是如果一藥真人的都是對的呢。
我一直也在懷疑,我的傷勢爲什麽老是不好,老有一種無法痊愈的感覺,現在看來如果是中毒的話,想來還是比較合理的解釋。”
公孫良一邊着,一邊開始運氣檢查起了自己的身體。
“滋”當他運真靈氣到傷口處時,一股鑽心的疼痛令整個人一下從輪椅上倒了下來。
“夫君。”婦人驚呼一聲,連忙扶起倒地的公孫良。
可是公孫良卻是雙眼緊閉,鋼牙緊咬,他現在在強忍着疼痛運用真靈之氣,看看能不能通過受損的經脈,以前他每次運氣至此時,因爲疼痛都會放棄,可是現在聽了段無涯的話,他狠下心來在做一個嘗試。
“啊”随着一聲大喊,公孫良站了起來,但是很快就因爲疼痛再次倒在了公孫夫人的懷中。
看着因爲疼痛而臉上不斷冒着汗滴的公孫良,公孫夫人一邊心痛的低喊着夫君,一邊用手輕輕地擦試着他頭上的汗珠。
“呼——呼——”公孫良長出幾口氣之後,這才緩緩地睜開雙眼,但是眼中卻是充滿着一種歡喜和興奮。
“大哥,這次我們遇上高人了。真人得沒錯,我的傷勢已經痊愈,而現在身上确實中的是巨毒。”聲音雖然很低,但是以屋内幾人的耳力還是聽得很清楚。
“夫君爲何如此肯定。”
“老弟,不會是你的錯覺吧。”
“不會,剛才我強行運氣與經脈之中,雖然疼痛,但是真靈之氣卻是暢通無阻,這明我的傷勢早已經痊愈,而令我有錯覺的隻能是中毒,而且還是巨毒,這種毒是一種隐性的毒藥,如果真如真人所言,那麽七七四十九個發作之日,也就是我斃命之時。”
公孫良到這時,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中毒,而這個毒還是隐藏起來的,這對于他來不僅不信,而且還是十分的可笑,妖皇一族,如果被毒而身亡,那麽可以是一個大的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