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一族,共分九支,相傳爲龍族九子的後裔。在妖皇一族中,有一個傳統,九族每萬年會推舉一次新的妖皇,來重新做爲妖族的統治者。
而其它八族的族長必須完全聽命于妖皇,而且要擁護妖皇的決定,所以沒有成爲妖皇的家族族長,則會被稱爲妖族的八大親王。而今妖族的妖皇是東方家族的東方無序。
本來公孫良是公孫家族中的族長,也是最有可能成爲下任妖皇的人選,隻是在千年前,由于被南宮家的南宮宏所傷,并因爲一個賭約的關系,不得不退出竟争而遠離妖族世界,來到了銀海大陸。
隻是他都沒有想到,當他來到了銀海大陸後,他的傷勢根本沒有一點好轉的迹象,反而在不斷地加重。最後還是遇到了鼠通,二人一見如故,結拜爲異姓兄弟,而鼠通對于他妖族的身份并不介意,而是主動請來醫門中的醫聖——醫鴻來幫他治療。
可是得出的結果是,傷勢過重不能急于用藥,隻能是靜養,而且不能亂動真靈之氣,休養千年就好,可是會在每一個陰極之日,全身就會疼痛難當,隻要抗過去就會痊愈。在醫鴻給他的丹藥控制下,他的傷勢不再惡化,但是一直也沒有好轉。
以前隻是認爲,等過段時間可能就會自愈,但是現在,公孫良卻是相信了段無涯的話,七七四十九個陰極之日,就是他喪命之時。
雖然妖皇一族不會輕易中毒,但也不是不會中毒,而且他在剛才也發現經脈早已經暢通,知以明段無涯他已經痊愈是對的,那就可以肯定疼痛就是由于中毒的原因。
“夫君,真是可以肯定是中毒了嗎?”公孫夫人有些不太相信。
“可以肯定,我經脈暢通沒有别的問題,隻可能是中毒,但是這種毒卻是無法用真靈氣直接*出來。要不然我倒是可以嘗試一下,哎,看來還是請真人幫助治療吧。”
“嗯,也好,看來大哥這次請到了真神了。”
“弟妹,這個你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呢。”鼠通在看到公孫良沒有什麽大事也放下心來,因此開起了玩笑。
“當然是誇大哥了,妹可不敢損你,最多也是心裏诽謗一下。”
“哈哈哈哈”幾個一起笑了起來。
一夜無話,第二一早,鼠通就把段無涯請了過來。
“真人,藥材已經準備好了,你多會可以開爐煉丹呢。”
“送到房間我今開始煉丹,九後便可,隻是這幾要注意一點,讓公孫良不要運用真靈之氣*毒,他所中之毒現在不能運動驅毒,否則會更加的麻煩。
而且最爲重要的是,丹成之日,會引來丹劫。這時,你們要遠離此地,而且你要保護好公孫良,别讓他們有一絲妖氣出現。”
“這是爲何。”聽段無涯如此一,鼠通有些不明白了,公孫良等人由于修爲的關系,一般是不會有妖氣顯現出來的。
“丹劫會引動靈氣的暴動,同時也會引動真靈氣的暴動。而妖族之人如果在這個範圍之内的話,很有可能會引起自身體内的妖氣,從而使丹劫找妖族之人度劫,那樣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好的真人,這幾我便帶他們遠離此地,九後再回來。”
“嗯,也好。”段無涯點頭同意了下來。
鼠通随後便和公孫良夫婦把事情一,三人一合計還是聽從段無涯的話,在外找了一個地方,一直呆了九,當看到丹劫降下結束之後,他們這才一起回轉回來。
“真人,丹藥可是煉成了。”
“幸不辱命,丹藥煉成了。就等月亮升起,陰極之時便可以服用了。”
“那真是太好了。”聽段無涯如此一,最爲開心的反而是鼠通。
“鼠通,如果這一劑下去,公孫良治好之後,你可就輸了,你還這麽高興啊。”
一邊把丹藥遞給公孫夫人,段無涯一邊開着鼠通的玩笑。
“兄弟病好了我自然要高興了,再你也不會要我的命,最多爲你辦點事情,就當是爲兄弟跑腿了。”
聽着他毫不在意的話,段無涯也隻能是笑笑沒有再。
“大哥,因爲弟的事情讓你受累了。”公孫良這時卻開口道。
“好了兄弟,再就顯得生分了,我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夫君,大哥得對,我們記下他的恩情就可以了,要不然,大哥又要生氣了。”公孫夫人在邊上打了一個圓場。
“哈哈哈哈,還是弟妹了解啊。”
“好,那弟就不再多了。”
于是,幾人就這樣靜靜地一直等到月亮升了起來,子時一到也就是極陰之日的開始。
也就在子時到來之時,公孫良的全身發出咯咯的聲響,同時還可以看到,從他的肌膚内滲出了黑色的血液,而且有陣陣的腥味傳了出來。
“等下再服用,現在不是最佳的時候。”阻止了正要喂丹的公孫夫人,段無涯看了看象,又看了看公孫良的反應。
“真人,什麽時候才是最佳時機,夫君現在已經……”公孫夫人一隻手拿着丹藥,一隻手扶着已然倒地的公孫良,焦急地問。
“再等等,等他的毒性發作,現在還沒有完全的發作。”
聽段無涯如此一,公孫夫人再看公孫良的樣子,有些心疼地看着。而公孫良這時也強撐着低低地道。
“沒事的,我能忍得住,以前也是這樣抗過去的,不用擔心的夫人,按真人的話去做便可。”
聽公孫良如此一,公孫夫人也隻能是含淚點了點頭。
時間就這樣又過了三刻鍾,段無涯看公孫良的臉上閃出一道黑氣,這才道:“現在正是時候。”
他的話音剛落,公孫夫人已經把丹藥送入到了公孫良的口中。
“助他化開藥力,以氣引氣。”
聽段無涯如此一,公孫夫人連忙把手按在公孫良的後心,然後運氣進入其體内,幫助他化開藥力,雖着藥力的化開,公孫良的雙腿開始浮腫了起來。
“鼠通,準備放血。”
“好的,啊,放血?”鼠通回答完後就愣了,放血怎麽放血。
“用劍刺公孫良的腳心,心别讓血沾在你的身上。快。”
鼠通聽完段無涯的交待,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用自己的飛劍就要幫着公孫良放血時。
“不可,這樣你的飛劍就不能再收入體内溫養了,用别的利器。”
“這麽毒,好吧。”鼠通這時可不敢有什麽嘗試的想法,收起自己的飛劍,從儲物戒指内拿出一把普通的劍出來,然後用劍尖點在了公孫良的腳心。
随着劍尖的刺入,一股黑色的血箭就沖了出來,同時伴随着的是一股惡臭。而那把刺入到公孫良腳心的劍,此時卻是化成一攤鐵水,這令看到的幾人同時一驚。
“好強的毒性,要是剛才用自己的心劍,想來現在自己會受内傷的吧。”鼠通這時有些後怕地道。
“放心,最多就是多毀一把心劍,你還可以自己再煉制的。”
看着現在輕松的段無涯,鼠通道:“得簡單,心劍沒有溫養百年以上,那能随心所欲地使用,我真人,我兄弟現在的毒祛除掉沒有。”
“還沒有完全祛除,還有一些餘毒在體内,等下他自己運功才可以排出。”
“哦,那就是沒事了,你還真是藥到病除啊。”
“呵呵呵呵,這是中毒,隻要對症,自然是藥到病除。”
“哎,要不是遇上你,我怕公孫兄弟最終的結果和你的一樣,想到這些,我都感到後怕。”鼠通想到那種可能,他内心也是陣陣的害怕。“真人這毒有沒有防治之法。”
“不用防治的,這種毒也隻是針對性的一種毒素,其實對于别人并不會有什麽影響。”
“真人的意思是這種毒是專門針對夫君的?”公孫夫人這時已經扶着公孫良盤坐了下來,看到公孫良可以自行驅毒後,這才開口問道。
“這種毒隻針對妖皇一族。”
聽段無涯如此一,公孫夫人這時道:“難道不可能是别的其它原因嗎?”
“沒有,這是一種專門有針對性的劇毒,而且這種毒有很強的迷惑作用,可以讓中毒者感到經脈不通,從而誤認爲是經脈受損。”
“看來是南宮宏真是要對我下手了。”公孫良這時也醒轉了過來,雖然看着很虛弱,但是臉色卻是好了許多。
“夫君是南宮宏和你的那次比武是一個陰謀,可是他就算是得到妖皇之位,也不會有什麽實質性的好處。”
“也不盡然,他如果成爲了妖皇,可能會對銀海世界進攻,要知道,這個世界的武宗可是與他有着很深的仇恨,而且隻有妖皇才可以有權下令随意進攻人族。”
“夫君事情就這麽簡單嗎?要知道,南宮宏做事從來都是三思而行,如果隻是因爲這麽一點理由,他不會給你下毒吧,最多是令你放棄這屆妖皇的争奪,可是他都做到了,爲什麽還要害你呢。”